看着纪平德又是动怒,朱氏立马抓住纪清文的手臂,她锁着眉,耐心劝道:“文儿,你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就告诉我们。你爹会如此激动,那也是关心你。深怕是你在外面吃了苦头!”
话音刚落,换来的是纪平德冷哼一声:“没有一个是让我不省心的!到头来还不如云歌听话懂事!”
见纪平德如此说,纪清文登时又生气起来。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无需您关心!”
“你个混账东西!”纪平德直接一巴掌打下去。
身边的朱氏整个人吓得身躯一震,瞳孔紧缩,看着自己的儿子被打得整个身子都侧到一旁。“文儿!”
地上的纪清蓉及时的站起来,护在纪清文的面前,求情道:“爹,求求您不要打大哥哥了,大哥哥手还有伤!”
纪平德厌恶的瞪着纪清蓉和纪清文,别提是多生气。“看看你们都干了什么好事儿!再看看你都是教出来什么好儿女来!”
朱氏咬咬唇,眼泪是在眼眶打转。
怎么好好的一天,又是发生这些窝心的事情。
可就在这个时候,纪清云着急的跑进来:“爹,不好了!吏部尚书的儿子钱元力来了,他拿着欠条是来找大哥要债的!”
此话一出,先白了脸的是纪清文。
他僵硬着身子,如何想得到钱元力在这个时候会找上门来。
纪平德闻言,错愕之际,愤怒的盯着纪清文,怒斥:“说!你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吏部尚书的儿子会拿着欠条来我们家找你要债!”
事情暴露的纪清文完全没了刚才的底气,他被训得直接下跪,哭了起来。“爹,孩儿只是一时糊涂!”
朱氏险些是要晕倒,被纪清云及时的扶住,“娘,娘你没事吧!”
朱氏推开纪清云,站在纪清文的面前:“你在外面做什么了?欠了钱家多少银子?为什么会欠钱?”
“还在这里杵什么!说啊!等着我替你张嘴吗?”纪平德气得涨红了脸。
纪清文低着头,将事情一五一十的交代出来。
......
芙蓉苑内,
纪云歌是才刚从上清阁回来,就听到青如带着此消息回来。
她并没有惊讶,反而是说:“想必大哥哥承诺钱元力在多少天内还钱,如今时间到了,大哥哥却丝毫没有动静,所以这才追到家里来!”
“现在春晖院那边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整个府内的人都知道了,眼下在花厅接待钱元力的正是四老爷。”青如说。
“这件事情是不是祖父和祖母那边都知道了?”纪云歌问。
“应该差不多都知道了,钱元力来府内可没摆出什么好脾气。”青如说。
纪云歌露出不悦的神色来,“红喜,去拿几样首饰出来!另外再准备三万两银票。”
“小姐!你这是要帮大少爷还债?奴婢不答应!像当初三少爷的事情,但至少三少爷开始疼惜小姐,可奴婢并不觉得大少爷事后就会与小姐和好。”红喜竖起眉头说。
“放心,这银子不是白给的!”纪云歌沉静的说。
红喜努努嘴。
青如就在旁边说:“红喜,你就去拿,小姐一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红喜只好下去拿。
而这边,纪平德夫妇听到纪清文老实交代之后,气得差点是要晕过去。
前段时间因为纪清蓉的事情,银子都已经给光了,如今欠着三房银子,一时半会儿怎么可能拿的出五万两。
朱氏哭着跪在纪平德的面前:“老爷,要是这件事情闹出去的话,文儿的一辈子可就毁掉了呀!他现在还没娶妻呢,也还没惨叫考试呀!”
“现在想到这些了!当初你碰那些东西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天!可想过你的将来!”纪平德怒斥纪清文。
“老爷,事情已经发生了,先想想该怎么解决吧,钱元力还在外面等着呢!”朱氏抱住纪平德,就是不想要纪平德去打纪清文。
纪清蓉是知道纪清文私底下做什么事情,但并不知道纪清文跑去和钱元力借钱。
她抿抿嘴,现在是不敢吭声,因为她根本就没能力拿出银子来。
纪清云跪在纪清文的身边,坚定的对纪平德说:“爹,我这里还有些银子,可以拿出来凑一凑。”
“我......我这里还能有一些,再不行的话剩下的首饰卖掉,也还有些银子。”朱氏跪在地上仔细盘算着。
纪清文听到这些话时,别提多后悔。“爹,孩儿知错了,求求您帮帮孩儿吧。”
“简直就是混账东西!”纪平德胸前起伏不定,呼吸都是变得粗重些。
外面的长贵着急的进来:“老爷,钱公子等的不耐烦了,嚷嚷着要见老爷和大少爷!”
......
这边的纪云歌已经带着人来到花厅,还没进去就听到钱元力的大嗓门,手中摇晃着欠条,嚣张至极的在那里说道:“晚辈称呼您一声四爷,那是对您的客气,但是现在欠钱的是纪清文,他已经躲我三天不出来了!
欠钱还钱,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别仗着你们是太傅府就可以欺负我!”
纪平期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本就是不情愿管这事儿,奈何只是不想老爷子和母亲知道此事而动气伤着身子。
况且前些日子刚出了纪清蓉的笑话事情。
“太傅府就在这里,想跑也跑不掉,钱公子又何必如此说话难听呢?”纪云歌一面走进来,一面说道。
钱元力嘴上还准备嚷嚷,但看见纪云歌本人的时候,恨不得是两个眼珠子都贴在纪云歌的身上。
“诶哟,这是云歌小姐呢,真是久仰大名啊!”
钱元力正准备上前来,却不想纪平期直接站在面前,他冷着脸对着外面的人喊道:“还都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紧去春晖院看看,人到底什么时候过来!”
说着,纪平期就看着纪云歌,皱眉说道:“此事与你无关,你跑来做什么?快回去!”
“春晖院出事,我理当要出来说两句话!四叔,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