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紧张的不敢去看萧景禹的脸,直接大步流星的先踏进上清阁。
萧景禹见状,哭笑不得。虽说纪云歌这丫头偶尔都是逞强的状态,可一旦羞涩的话,总是每次都不一样。
他可是屡看不爽。
纪老太爷一直都不曾睡,只是不喜欢纪清蓉和赵云成在上清阁,他觉得碍眼不顺心。
而看见纪云歌和萧景禹的时候,就满脸堆笑,慈爱可亲。直接拉着萧景禹就先下一盘棋,萧景禹也不别扭,一面下一面回答者纪老太爷的问题。
至于纪云歌就在旁边伺候着。
待了将近半个时辰,萧景禹这才离开。
萧景禹前脚走,纪平德后脚才回来。听闻大殿下和燕世子都在,所以他匆忙赶回来的。却不想两位都已经走了。
但却是在下人的口中得知了一些当时的情况。
“你说清蓉当时先行离开,将大殿下一人晾在花园凉亭之中?”纪平德阴沉着脸质问。
下人点头:“是!”
纪平德深呼吸口气,别提是多生气。他二话不说,直接朝着春晖院而去。
恰好纪清蓉和朱氏坐在一起,正在捣鼓刺绣的事情。
朱氏看着纪平德竟然会主动进春晖院,就拿着手中的刺绣说:“老爷,你快来看看,这是蓉儿新想出来的花样,很是不错。”
纪平德直接将手推开,走到纪清蓉的面前。
正站着俯身的纪清蓉看着纪平德那双脚就在自己脚下的时候,她莫名紧张起来。“爹。”
“纪清蓉,你现在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长硬了,所以就可以得意忘形?”
面对纪平德突然间的骂话,纪清蓉吓得直接下跪:“蓉儿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错了,还望爹爹不要生气。”
“不要生气?你以为我想生气吗?你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说完话,纪平德直接一巴掌下去。
顿时就将朱氏给吓着了。
纪清蓉侧身倒在地上,左脸颊是滚烫得厉害。
朱氏连忙护在纪清蓉的面前,急切的问:“老爷,你好端端发什么火,蓉儿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你非要动手打人!”
“你问问她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纪平德看朱氏的眼神都是冷漠,他愤哼一声,转身就坐在椅子上。
朱氏知道纪平德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发火,她蹲下来扶着纪清蓉,轻声的问:“蓉儿,你是做了什么事情,如此惹得你爹爹不快?”
纪清蓉那豆大的眼泪已经不断地往下掉,她摇摇头,自己都是愣住的,“女儿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大殿下好心来太傅府看你,你却是将大殿下独自晾在后花园的凉亭之中,你是觉得太傅府有多大的能耐,能让你在大殿下面前显摆!”纪平德登时怒拍桌子,质问道。
闻言,纪清蓉面色苍白。
她如何想得到是因为这个。
她立马起身就跪在纪平德的面前,委屈的说:“爹,您是误会女儿了。女儿不是有意要将大殿下晾在后花园凉亭之中,是因为女儿身体突感不适,所以才先退下的。女儿是怕自己要是怎么了,会让大殿下看着不舒服。”
朱氏一听,原来是这事。
她立马站在纪清蓉的身边说:“老爷,这件事情你怎么可以怪罪蓉儿呢,蓉儿的身体一直都不好,你也是清楚的。难不成你要让蓉儿带病去招待大殿下吗?况且当时蓉儿走的时候云歌和燕世子都在。”
“云歌招待燕世子,难不成还要替她招待大殿下不成吗?你身体不适的时间当真是巧妙啊。”纪平德竖起眉头说。
纪清蓉低着头,不敢多言语。
但这边的动静让在另一边书房内的纪清文立马赶过来,他是听到纪清蓉被父亲给打了,才按奈不住。
走进屋内,就看见跪在地上委屈哭着的纪清蓉还有站在那边求情的母亲。
纪清文跑进来,就对着纪平德说:“爹,蓉儿身体不好,此事您怎么可以怪罪蓉儿呢!您这分明强词夺理。”
“混账东西,这里哪里轮得到你说话!”纪平德刚说完话,目光就落在纪清文的左手上。“你的左手是怎么回事?”
纪平德的问话,让纪清蓉的朱氏都转过头来,看着纪清文已经藏住的手。
朱氏立马走到纪清文的身边去,问:“文儿,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什么事都没有!”纪清文将左手给藏起来,就是不给朱氏看。
越是如此,朱氏越发觉得奇怪。她竖起眉头,直接抓住纪清文的左手,却不想意外的抓住纪清文的伤口。疼得纪清文惨叫一声,坐着的纪平德登时就站起来。
朱氏将衣袖打开,就看见上面缠绕着白布,还沾满了鲜红的血。
朱氏捂着嘴巴,错愕的盯着伤口,“文儿!你的手是什么时候伤的?早上的时候,为娘并未看见啊!这是怎么回事?”
纪平德定睛一看,面色铁青,“如实交代出来,这是怎么回事!”
纪清文格外的紧张,他挣脱开手,将衣袖放下来,并且将左手藏起来,“是我自己不小心弄伤的,只是一些擦伤而已,过两日就能好。”
“真的只是擦伤?”朱氏似乎不敢相信。
“把良才给我叫进来!”
良才,纪清文的随从。
纪清文闻言,顿时紧张起来,“爹,孩儿真的只是擦伤。”
良才被带进来了,他站在外面就听到屋内传来的对话,他感受着气氛压抑,不敢抬头,走到纪清文的身边时,还是害怕的看他一眼。
“你说!大少爷的手是如何伤的!若是有所隐瞒的话,我便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纪平德的话吓得良才当场跪下,“回......回老爷的话,大少爷的手真是是擦伤。”
尽管他们主仆这样说,纪平德都觉得奇怪,若只是擦伤就不会掩饰,而且这血流的如此多。“长贵,去将大夫请过来,给大少爷好好看看伤口。”
“爹!”纪清文登时就喊道。
“怎么?我关心你的伤势不可以?你何时变得如此没有规矩,敢和我如此大呼小叫!”纪平德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