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臻居在北街,门庭前虽没有百仙楼的气派奢华,却进进出出都是人。
别提多热闹。
马车停在思臻居前,萧景禹和纪云歌一同下马车,后面的马车里出来的就是白阳和容安。
萧景禹解释:“白阳和思臻居的老板有几分认识,如此的话进去就不必如此麻烦。”
纪云歌这会儿是诧异的打量着白阳。
此刻的白阳正和容安说什么话,缓缓的走过来。
然后等着白阳看到纪云歌望着自己那种奇怪的眼神时,白阳竟然很是不自在。他没好气的将视线落在萧景禹的身上:“燕世子,你莫不是对着云歌说了我什么不该说的话?”
“没有,实话实说而已。”萧景禹已经先领着纪云歌进去了。
而纪云歌还不忘客气的笑笑。
白阳更加笃定萧景禹一定说了什么话!
四人一进去,思臻居的老板秦风就已经扭着腰走了过来,他勾唇笑着,比女人还白还嫩的手就已经搭在白阳的身上:“白公子今天怎么有空来思臻居啊,莫不是觉得百仙楼的姑娘没了味道,要来思臻居尝尝鲜儿?”
纪云歌目瞪口呆的看着,如若不是这个男人的喉结和声音,她的确是怀疑这个男人其实是女人。
白阳随手就将秦风的手给拍掉:“爷我这辈子都不会厌恶女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啧啧啧,话可是不能说这么满的,谁知道以后你会不会呢。”说着,就是一阵呵呵声。
容安拿着折扇轻轻敲着鼻梁,他咳嗽一声,白阳才立马回神,想起正经事儿:“给我们弄个房间。”
“哦豁?”秦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余光之际就瞄到了站在萧景禹身后的纪云歌,他顿时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他先是行礼:“哎呀,原来燕世子也在呢,秦风拜见燕世子。”
萧景禹微微笑道:“这种虚礼,秦老板又何必多此一举。”
秦风的视线未曾从纪云歌的身上挪开,笑着说道:“燕世子如今的身份可是今昔非比,虽说小的与白公子认识,但也不可马虎。不过......”
话还没说,萧景禹就已经将自己的身子挡在纪云歌的面前。“秦老板这是打算拦我们在门口多久?莫不是这桩生意不做了?”
“做,怎么会不做呢。来来来,楼上请,楼上请!”秦风很有眼力见,见如此心中就有数。
把刚才想要打趣的话都给咽了回去。
上了二楼,秦风立马就是安排最好的房间,上的酒菜也是最好的。
“秦老板,有些话想要单独找你问问。”容安说。
秦风原本起身,闻言后,又重新坐下。笑着说:“原来诸位是有事才来思臻居的呀,不知是为了何事?”
下一刻,萧景禹就拿出了那块布料,“看看是不是你们思臻居的东西。”
秦风拿起来,只是一眼,他就皱起眉头,“这的确是思臻居的,不知?”
“既然秦老板认出来是思臻居的东西,不知秦老板能不能知道这布料是谁穿的?”纪云歌迫切的问。
“那穿得人可就多了。”秦风仔细想了想,“思臻居至少有五个人有,这个颜色我记得很清楚,布料不多,所以都是奖赏给那些比较红的面首。”
“叫他们五人进来。”萧景禹直接发话。
秦风不解:“不知这布料是出了什么问题?”
白阳说:“秦老板最好不要多问,否则的话可就惹祸上身了。”
他说得轻松,字眼间却透着几分认真。秦风眼力极好,他果真没在问话,出去就将那五人给招进来。
众人一看,萧景禹皱眉:“不是说五个吗?”
秦风解释:“还有一个前两天就感染了风寒,到现在都还没能起床呢。小的是怕将风寒带进来,对诸位公子不好。”
纪云歌指着他们说:“他们身上所穿的就是吗?”
秦风点点头。
白阳和容安就第一时间的站起来,将他们四人都围着检查了一番。他们纷纷摇摇头,这四人的衣裳都是完好无损的。
萧景禹抬眉看着秦风:“本世子要看看那受了风寒的人。”
秦风不好不同意,将他们给打发之后,就带着萧景禹他们去了三楼。
思臻居一共是三层,二楼招待客人,三楼则是那些面首休息的地方。
不多时,他们就被带到了一间房前,秦风敲敲门:“子言?子言?”
“风哥?”屋内传来几声咳嗽声,“门还没关,风哥进来吧。”
门推开,秦风带着他们进去。躺在床上的子言头发披散,里衣都是松松垮垮的穿着,露出了半个肩膀,他面色苍白,看见这些人的时候,还是微微愣住。
萧景禹定睛一看,顿时竖起眉头,直接挡住跟在后面纪云歌的视线。
秦风眼疾手快,将屏风上的外套给子言披上,他问:“子言,半个月前送你的那件水墨色衣袍你放在何处?”
子言不敢去看萧景禹他们的眼睛,他握拳挡在嘴前,咳嗽了好几声,“风哥怎么好端端的问起那件衣服?他们是?”
“昨天你在哪里?”萧景禹开门见山问。
“在休息。”子言许多的回答。
“有没有人能证明?”萧景禹又问。
子言摇摇头:“我休息都是一个人,但一直都是呆在这个房间里不曾出去过,风哥他们都能证明。”
秦风隐约猜到是什么事。
白阳就笑着说:“那既然这样的话,看看那件衣服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子言说:“看是可以看,不过衣服已经毁了。”
“毁了?”秦风吃惊,“何时毁的?”
“昨晚肚子饿就悄悄的去了趟厨房,穿得就是那件衣裳,不想差点就被火给点着,烧掉了好大块。如意可以作证。”子言又是咳嗽了两声。
秦风闻言,恍然大悟的说:“难怪今日如意整个人状态都不太对劲。”
很快,衣服就被拿出来了。
那衣服的右侧摆处的确是被烧掉了大块,其它地方都是完好无损。至于这小布料根本不能对得上。
一时间,谁的面色都很是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