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瞪大了双眼,他的双唇翕动了几瞬,听得宋明贞妙语连珠,他几近无可辩驳。
宋明贞好整以暇般的看着王安,静静地等着他的回答。
王安扯了扯嘴角,梗着脖子做着最后的挣扎,“宋姑娘,你说的千般万般,说来我就是在雨天洗了鞋子,再怎么说也不能平白污蔑我杀人吧。”
宋明贞并不多言,只看着王安轻声问:“你可知当初翠香是如何被我查出偷盗了那二十两银子?”
不等王安开口,宋明贞便接着道:“那银子上可是涂抹过一层药粉,触碰过的人,我自有法子让它显形。我说过,我还没有问询你胡杨林的事情呢,你若咬死不肯承认,敢不敢伸出手让我试一试!”
说着她一把抓起王安的双手。
翠香被查出偷盗的事情他早已耳闻,如今见宋明贞如此运筹帷幄,王安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轰然倒塌。
良久,他终于承认道:“是我……是我拿了银子……”
见他当众承认拿走了银两,宋明贞勾了勾唇角,银子上涂抹药粉的事情她先前就用来诓骗过翠香,原本她还想故技重施,没曾想王安这般快的就已招认。
宋明贞感慨,只能说是做贼心虚!
只要他承认了偷挖银两,自然就证明昨夜他见了翠香,至于他杀害翠香的事情,宋明贞看了眼一旁的枫七,想必落在他二人手上,不消片刻就能招供。
宋明贞冲着枫七使了个眼色,即刻便有人上前押解王安。
他此刻早已慌了神,不住地呼喊求饶,宋明贞充耳不闻。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翠香纵是犯了再多的错,也不该死在王安的手里。
转念她又有些感慨,若是翠香再逃脱后自行离去,怕是另一番光景。
她长长地喟叹了一口气,感慨而又唏嘘。
王安这一排的其他人见其被带走,由不得开始窃窃私语,“早瞧着这小子是个心狠手辣的,连以前跟过的女人都下得了手。”
“不是说光拿了银子嘛,怎么就杀人了!”
“你是个猪脑子不成?他若是没见人他怎么拿得银子?他若是没杀人,又何必半夜洗鞋!”
宋明贞懒得再听他们这些马后炮,默默地返回到霍云舟身旁,将适才的事情说与他听。
听得宋明贞提及银两上涂抹药粉的事情,霍云舟笑道:“又要用姜黄水那一招?”
宋明贞不以为然,“招不在新,好用就行,只能说做贼心虚的人,你稍稍一诈,他自个儿就慌了神。”
霍云舟点点头深以为然。
“将军,枫七已经将人带回去问审了,我也先行告退,火头营还有诸多事情要做。”
冲着霍云舟施了一礼,宋明贞便先行离去。
目送着宋明贞离去的身影,直至其淡出自己的视野。
火头营外堆着清洗好的蒲菜,胡峥正在指挥人搬运,一见到宋明贞出现,他欣喜地迎了上来,“师妹来了!”
火头营的其他人并不知宋明贞被掳走的事情,一见面便乐呵呵地打招呼道:“宋姑娘,这你叫人割来的是什么菜啊。”
宋明贞微笑回应,“是蒲菜,或炖或炒都好吃,待会儿我做出来给大家伙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