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元程胤跟前问了犯人关押的位子,司宁便迈着沉重的步伐,去了监狱。司宁慢慢的走,感觉整个人身心俱疲,她从来没有这么累过,身子摇摇欲坠时,司宁被元程胤抓住了,司宁这才发现,元程胤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她的意识,从来没有这样迷糊过,像被人下了药一样,到底是怎么了?司宁挣扎着睁开眼睛,看到的最后一幕是,元程胤一脸担心的看着她。若换平时,司宁这样都异常的可怕,元程胤想喊太医,但是就在这时候,司宁睁开了眼睛。但是睁开眼睛的司宁,跟以前元程胤遇见的司宁,有些不一样,这个人,怎么说呢,步伐没有司宁稳健,不能这样说,反正如果不是元程胤在身边,他一定会以为,自己的宁儿,被人施了魔法。其实,现在的司宁,并不是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司宁,而是以前在这个时代被打诨的司宁,由于清晰的悲痛感,让她从沉睡中醒了过来,她要处理一件自己没有来得及处理的事情。一步一步向监狱走去,一路上元程胤总是开心的逗司宁,但是司宁总是朝他礼貌的笑笑,也不理会他,这样的司宁,给元程胤一种陌生的感觉。如果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元程胤真的会以为这是梦境。昏暗的屋子里,司宁见到仇人的那一刻,很的压根痒痒,但是长久以来懦弱的性子,让她不敢对犯人实施措施。元程胤在旁边问,是否需要帮忙,司宁是想到让元程胤帮她的,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和她非亲非故,她惧怕向别人伸出手,这样,意识就慢慢的迷糊。二十一世纪的司宁出来了,她刚出来,有些不适应这环境,长期的训练使得她以为自己可能是被那个人绑架了,朝着周围看了看,才发现元程胤也在这儿。机智的她并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也没有问元程胤,只是靠着环境猜想,刚刚自己迷糊了,之后就到了这儿,杀害司宁母亲的人,就在不远处,司宁和那个人眼神对视的那一瞬间,自己的心口抽搐了一下,她便知道,这下,自己找对人了。“在这个时代,要求血债血偿,但是在我们那个年代,却要求依法治国,我既然是那个年代的人,便不会放弃那个年代的做法。”
她喃喃自语的声音,只有她一个人听得清楚,其他人,包括元程胤在内,都只是听到司宁好像哼哼了一句什么。接着,司宁开始审判,当年的事情,慢慢的被司宁翻了出来,正如元程胤所说,当年,确实是他们气不过元程胤的惩治,为了报复,拿京城最大的富人开始,可没想到,他们找到的所谓富家,就是司宁的家,当初,司将军去了边境,他们是白天去将军府的,那些三姨娘,五姨娘都躲起来了,只有司宁的母亲,一个人,因为要守住整个将军府,才牺牲了。当年,司将军刚刚回来,以为是皇上为了削减他的兵权,才这样做的,最后,在朝中的有些大臣口中,也得知了类似的消息,说什么信不过司将军,所以派他去了边境,而让元程胤执掌大权,乘机让将军府遭受重创,司将军回来后,已经什么都晚了。拒这个人坦言,他确实是只手杀害司宁母亲的那个人,当初,他们的头儿,在实施完这件事之后,已经被元程胤处罚了,他逃了出去,在乡下安心度日这么多年,他以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却没想到当初遭下的孽,总有还的一天。看来这次人抓对了,司宁感激的看了看元程胤,如果不是他,靠着她那两条细腿找这家伙,不知道在那个猴年马月才能找到。“行,是你犯下的错,总有还的一天,皇上,可否,借你刑具一用?”
司宁抬起眼睛,问元程胤。此时的司宁,眼光波动,有一丝元程胤熟悉的韵味,元程胤才安心,对司宁道:“十八般刑具,一应俱全,任由你选,你自己来选。”
司宁挥挥手,道:“不用了,要一个杀手即可。”
以前司宁的手下,也死过不少人,但是总没有这么无缘无故的死亡的,司宁之所以这样做,也是继承了现代人的慈悲心怀,她清楚的记得,在那个年代,不管多大的罪行,都有回头是岸的机会,实在不行,便会让罪行人快速死去,一点痛苦也没有。如今,虽然没有司宁想的那么好的技术,但是选当下最快刀法的人,总是没有错的。司宁是看着这个人被施行死刑的,也给旧主以安慰的心怀。晚上,司宁做了一个梦,梦到原主来像她告别,那个人和自己有同样的面貌,但是举止却和自己截然不同,司宁知道这是原主,她感激的看着她,同时,原主也感激的看着司宁,两个人就这样对视一会,原主道:“谢谢你,了了我的心愿。”
司宁淡淡的笑道:“不用谢,应该的。”
原主道:“这具身体,因为有了你这个主人,而焕发着光彩,我那时候,没有照顾好她,以后,你要对她再好一点。”
司宁想,这不是废话吗,自己都身体,自己怎么可能不好好对待,不过她也还是少有耐心的道:“我会的。”
大概是因为这具身体,是原主给她的缘故吧?她才倍加珍惜。司宁醒来时,感觉一身轻松,终于,这具身体成了正真的自己的身体了,她活动活动筋骨,感觉格外轻松,但是,好像缺少点什么,缺少点什么呢?。司宁仔细想着这两天的事情,到底是什么让她觉得有点奇怪,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昨天晚上,貌似,元程胤没有来。他不是说好了,要一天一次,假如犯错,会在一的基础的增加吗?想到这,司宁自己都不自觉的红了脸,但是这确实是事实,更何况这么多天一直这样,司宁已经习惯了,突然间,元程胤不来了,仿佛出现了什么事故一般,她微微发红的脸,仿佛被一阵风吹过似的,瞬间没有了感觉。司宁有些不相信,元程胤怎么会免疫力来呢?她问诺诺:“昨天皇上有没有来?”
诺诺摇头,由此,司宁知道昨天晚上,他是真的没有来。“皇上。”
司宁在请安之后,照常来到乾清宫,看着元程胤照例在工作,她以为元程胤忘记了这件事,她本来准备问问,但是转念一想,元程胤该不会是工作太忙,给忘了吧?忘了其实更好,免得自己天天晚上被折腾的不行,元程胤的一次,就够她受的了。元程胤一直没没有提这件事,司宁便将它放到了脑后。不过,元程胤这几天连续一直没有到溢香园,这可有点反常了。司宁觉得元程胤有问题了,但是至于什么问题她又说不上,因为在乾清宫请安,元程胤还是和以前一样温柔,而且,还是那个样子,笑嘻嘻的,一脸流氓样。但是为什么晚上不来溢香园呢?这问题,可困扰司宁很久了,天天没事的时候她便琢磨这件事,但是总是没有头绪。一直到一天傍晚,元程胤坐在案前,恰逢司宁端着一些元程胤喜欢的点心前来,元程胤对司宁道:“爱妃近日身体感觉如何?”
司宁没做出什么回答,但是她的脑子里却再也不干净了,她想:他问我身体的状况,是不是前几天听说了什么?但是自己的身体确实没什么问题呀,就即便是听说什么不来溢香园,也应该告诉自己,或者在自己这里确认一下呀。司宁这般想着,脸上的神色,元程胤看得清楚,他忍着笑意,司宁一直没敢抬头,所以不知道元程胤此刻的表情。“你倒是说话呀?”
元程胤又问了一句。司宁被这句问的,浑身莫名的抖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司宁知道元程胤这是对她的耐心,但再拖下去,就算是对自己,元程胤可能也不会再温柔了,于是赶忙道:“我身体很好。”
“那就还债吧。”
元程胤在司宁还没有彻底说完时,脱口而出,惹得司宁一阵不知所措,也是,这突然来的债务又是哪里来的?司宁转遍了所以的记忆,依然没有找到哪里欠债了,如果非得说她欠债,那也是对东明轩的债,一个坠子,司宁一直没有还,不过他说过,这是送给司宁的,虽然司宁不想留,也不想想起来,但是那时候,司宁还不是元程胤的女人,那时候人家送给自己了,总不能自己嫁人之后,就给东明轩还过去吧?司宁倒是想坏了,但是元程胤可是乐坏了,看着司宁一双漂亮的眼睛,一直转来转去,像是在想什么东西。他一把抓住司宁的胳膊,将司宁托到床上,司宁刚刚在想问题,元程胤突然来的动作,确实把她吓了一跳:“皇上,你要干嘛?”
“我要索债。”
元程胤把司宁压在身下,司宁还是不知道到底哪里欠了元程胤,但是在司宁想不清楚的时候,她一个动身,却碰到元程胤的男性象征,隔着衣服的热量,让司宁一下子明白了,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