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百余人蹬着三轮自行马一路狂奔,转瞬之间便已冲到了南军阵前。
面对着那一重重的拒马路障没有丝毫惧意,点燃车中火药引信,直勾勾向上便撞。
转瞬间百余辆三轮自行马便已冲到阵前。
“轰隆隆”一阵惊雷大作。
飞沙走石漫天而舞之时一众拒马路障便已尽数化作木屑翻飞而出。
路障后一众南军同样尸骨无存。
面对此等惨烈景象一众南军只得向后退却。
滚滚浓烟之中却见一队燕北士卒已然现出身形。
前面一面面塔盾林立。
众南军见此情形急忙张弓激射,然而那一众飞矢怎能射得穿那一面面巨型盾牌。
南军铳手所发出的铁砂铅弹同样也难以穿透这一面面硕大的盾牌。
而在塔盾中间更有一支支燧发铳探出。
“砰砰砰”乱枪齐射,烟雾缭绕。
对面一众南军更不知多少人殒命当场。
万余名燕北陷阵营列阵向前,千余名南军士卒自是无法阻挡,只得连连后退,稍微走得慢了便只能身死当场。
吴杰见此情形急忙传令骑兵出击。
一阵鼓声大做,一队精骑立时而出由侧翼向阵中的燕北陷阵营发起冲击。
这陷阵营本就是朱棣为了防止蒙古骑兵冲击而设置的兵种。
眼见南军精骑由侧翼冲来急忙转身立盾阵中准备迎击。
顷刻间南军精骑冲至,即使面对眼前这壁垒森严的塔盾阵型却也义无反顾的冲了上来。
却不料陷阵营阵中铳手立时现身。
手中连发铳一阵激射。
“砰砰砰”浓烟四起之时万点铁砂飞驰。
冲在最前面的一众南军无论人马立时倒了一片。
前军坠马,后军如何还能再继续前冲?
无奈之下只得勒马不前。
如此一来一众南军攻势立时受阻。
数千人停在陷阵营身前十数步内。
正在众人调转马头,准备再次冲击之时却忽然听闻先阵营后马踏惊雷。
滚滚浓烟之中却见一队燕北铁骑已然快马而至。
马队中一面硕大的秀金王旗迎风抖动。
原来乃是那燕王朱棣已然亲自率领一众燕北近卫营铁骑杀到。
作为燕北最最精锐的部队,燕北近卫营的装备也是最为精良。
人人都已经配备了燕北最新火器:连发铳。
五十步内冲在最前面的一列列近卫营铁骑已然端起了连发铳。
一手提缰,一手端枪。
扣动扳机之时火蛇喷涌。
无数颗铅弹便已化作万点流星一并向眼前的南军精骑身上射去。
正在调整队形的南军精骑自是猝不及防。
“噗噗噗”血雾弥漫之时无论人马立时倒了一大片。
面对此等情形一众南军更是惊愕。
然而面对这神兵天降一般的燕北近卫营却也无计可施。
急忙调转马头,策马相迎。
只是面对那遮天蔽日一般的铁砂,铅弹着实没有更多的办法。
只能冒死向前。
人喊马嘶之时死伤者不计其数。
待到一众燕北近卫营冲到近前之时那一队南军精骑已然死伤过半。
而此时的燕北铁骑也早已射空了弹夹。
众人端坐马上也已经没有时间再去更换弹夹,只将连发铳背在身后,而将那一杆杆丈余长枪端在掌中。
策马入阵之时手中那一杠杆丈余长枪向前便戳。
骄阳之下千万条长枪上闪烁着耀眼寒光直挺挺便向南军身上戳来。
“噗噗噗”道道殷红飞溅之时只将一众南军尽数戳下马去。
而一众南军精骑此前冲阵受阻,而后又被一阵火铳骑射。
早已没有了冲击优势,此时面对快马入阵的燕北铁骑更是无法阻挡。
此时此刻便似风中芦苇,经那疾驰如风的燕北铁骑一阵席卷。
当真犹如草芥一般毫无还手之力。
阵阵惨叫声中便已尽数坠下马去。
在这万余燕北铁骑的冲击下,一经落马无论生死便只落得个马踏如泥的结果。
吴杰眼见阵前燕军铁骑犹如疾风荡草,在自己阵中肆虐怎能不怒。
随即传令:“火铳手上前阻击!”
“两万精骑迂回包抄!”
身后旗排传令之时。
南军左翼阵中数千名火铳手立时结阵上前。
再次于阵前列成一道火铳防线。
此外更有两万精骑绕阵而过,准备向朱棣的燕山近卫营侧翼发起冲击。
军阵之中的朱棣看的清清楚楚。
自己这些燕京铁骑虽然不惧与那一众南军野战争锋。
于是在阵中提剑跃马高呼一声,随即便已率领一众燕北铁骑向着前来增援的南军精骑冲去。
轰隆隆万马雷动。
滚滚烟尘之中双方人马便已越来越近。
百步左右双方人马引弓互射。
五十步内燕北近卫营的铁骑便已端起手中的连发铳向着对面的南军一阵齐射。
而南军精骑却只能继续以弓箭相抗。
如此一来无论是射速还是杀伤力都已经处于下风。
燕北铁骑已然将武器上的优势发挥到了极致。
面对那扑面而来的铁砂铅弹,南军前排立时又倒了一片。
奔腾而来的骑兵为了不发生踩踏只得各自闪避。
如此一来冲锋队形立时而乱。
而燕山近卫营的铁骑则借此良机策马而入。
远的便用火铳射击。
近的便是枪挑马踏。
不过转瞬之间那一众南军便已死伤颇重。
朱棣策马阵中只将手中龙泉金剑急急舞动,所过之处只将对面之敌尽数斩于马下。
纪纲、穆肃二人策马朱棣近前,那二人只将手中刀枪急急舞动,却也当真刀马纯属杀伐骁勇。
朱棣眼见这二人护在自己左右心中却也欢喜:
这二人虽是新降然而在这两军阵中却还不忘向自己献媚。
而且也都是可用之才,看来本王看人还是不错的。
因而心中对这兄弟二人便已高看了几眼。
那燕北枭雄心中大悦之时斩杀敌军便也更是奋勇。
万余燕山近卫营士卒在朱棣的带领之下却也更是骁勇往来冲突之时自觉地地覆天翻,无人能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