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遍。”
江玉明转过身,小跑几步往外走。桑娇到了外面,带她出来的两人并没有让她上马车,而是把她塞进了一口箱子,跟着马车一起离开了皇宫,等到出了城,箱子才被打开。她的眼前,除了江玉明,还有谢魁。“我真是何德何能,珏风居然把四大杀手没死废的两个都安排来护送我。”
桑娇扫了他们一眼,自顾自地坐到马车上,见他们两个在那里敌视着对方,好像想要打一架,她便索性喊道,“还不出发?”
江玉明对着谢魁冷声道:“我们二人以兄妹的身份去漠城,你就不要现身了,免得引起别人怀疑,暗中跟着。”
说着,他便准备驾车。谁知谢魁也跟着坐了上来,和他一人一边,“谁规定一个女娃娃只能有一个哥哥?我是大哥,你是二哥。”
“下去。”
江玉明又重复了一遍。谢魁还是不肯走,“我可是救过你命的,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宋析川一剑坎死了。”
桑娇附和道:“是啊,救命之恩怎么能不报呢,赶紧出发吧,大哥二哥。”
“听见没?还是人家女娃娃懂事。”
谢魁抱着他的刀,白了江玉明一眼,“还不走?二弟?”
江玉明没辙,只能驾车出发。赶路了一天路后,桑娇见前面有个村子,便说:“我晚上可不赶路,我要住那里。”
谢魁不答应了,“白天不是还催着我们早点出发吗?怎么晚上就不能赶路了?”
“不能,我身子弱,天凉了,如果染了风寒,是要命的。”
桑娇可不管他们停不停车,她只按自己的意思,弓着背站了起来,做好下车的准备。江玉明把马车靠边停了下来,又对谢魁道:“你拿着刀,进村子不方便,就在马车上守着,明天一早,我们来找你。”
“哎,我拿着刀怎么了?”
谢魁不服了。桑娇瞥了他一眼,“要不然,你把刀放马车上,跟我们一起进村?”
谢魁紧了紧手臂,“这怎么行,我这刀可是我的命,命丢了,刀都不能丢。”
“那就,明天见。”
桑娇率先往村子里走去。江玉明跟在她的身后,等到离谢魁十余丈远,他才小声提醒,“这一路上,都不要再说没用的话了,谢魁这人阴晴不定,不要惹他。”
桑娇满不在乎地说:“你打不过他?”
江玉明沉声道:“单论武功,我不如他。”
“那就不单论武功,你不是易容高手吗?你给我们俩再换张脸,明天一早不就能甩了他?”
桑娇不紧不慢地说道。江玉明却说:“不行,如果明天一早他等不到我们,这个村子将不会有一个活口。”
桑娇回头看了他一眼,“你会在意武国百姓的生死?”
江玉明摇了摇头,“我不在意,但你要是知道全村百姓因你而死,会内疚一辈子。”
“倒是很了解我。”
桑娇见前面有一户农家开着门,一位大婶在院子里收白天晒出来的草药,便走了过去,“大婶,我想向您打听个事。”
大婶见他们穿得富贵,又面善,便笑着应承:“什么事,你问吧。”
桑娇一脸委屈地说:“我和兄长赶了一天的路,有些累了,也不知道这村子里有没有可以投宿的客栈,或者农户?”
“投宿?我家就可以,我家里有三间房,我男人和我那两个儿子都上山采药去了,这几天回不来,他们的房间空着。”
大婶热情地说道。桑娇面露笑容,从荷包里拿出几块碎银子递了过去,“那敢情好,大婶,我和兄长就住一晚上,明天天一亮就走。”
“这个就绰绰有余了。”
大婶是个实诚人,只拿了一块碎银子,然后带着他们往院子里走,“你们赶了一天路吗?饿了吗?大婶做了饭菜,一起吃吧。”
桑娇倒是想吃,但江玉明先她一步回绝了,“不必了,我们有带干粮,多谢。”
大婶也不坚持,“那你们早点休息,有事喊我。”
桑娇道了谢,刚要关上房门,江玉明却也走了进来。“你这是要跟我睡一间房?”
江玉明抱了一床被子打了地铺,“你一个人住,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