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像她那样的人。夜半爬人墙,上阵能杀敌,路见不平挥刀就砍,入赌坊卷千金,为博红颜一笑转身相赠……无惧无怖无拘无束,一生未做恶事,却为所有人唾骂惧怕,但依旧侠义心肠初心不改……”大狱之中,灯光昏暗,看不清那人的神情,听着他声音喑哑低沉的,也觉得似有寒意扑来。五少爷他又听不明白了,这人到底对杨云亭又是个什么意思?一番话中既是抬高欣赏又是幽愤气恨,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怎么会有如复杂的感情?难道这就是娘说的爱之深恨之切?五少爷想不明白,但并不妨碍他继续风流,“对啊,这样的女子,就算我死在她怀里也赚了……”那人再是一阵沉默……到底是谁给他的自信,竟然觉得自己能攀上杨云亭?就算是风光霁月的六殿下赵元祁也未必能让杨云亭称心如意!他这又算哪根葱?那人觉得,是时候让五少爷对自己有一个清楚的认知了,“不是我鄙视你,像你这样的,估计连她衣角都没够上,就零落成泥碾作尘,化作春泥更护花……”五少爷初时听没感觉什么,结果细思极恐,吓得花容失色,“这么凶残的吗?”
然后又抱怨着说:“你说话的方式能不能简单点儿?每次你说话,我都要想上好一会儿。”
那人表示:“不好意思,祖上文化人,都习惯了。”
五少爷无语地看着那扇透着冷风的窗……那人又侃笑道:“或许可以用你的美色去迷惑她……”“不了。”
五少爷连忙摆手拒绝,他还想多活几年,“只是你说那六殿下比我俊美,我不服。”
那人沉吟一声,问:“你见过六殿下吗?”
五少爷摇头,“没有。”
那人又是沉默了一瞬,无语地问:“那你为何会感觉你比他俊秀?”
“听说他身体不好。”
五少爷几位认真的解释道,“身体不好的人,再俊美,也不过是枯木上开花,不长久的。何况他今年二十有二,必定是年老色衰,人老珠黄了。”
跟着文化人他也自然而然的文绉绉了起来。那人仰天幽幽叹息一声,颇为难过的问:“二十有二就老了吗……”五少爷严肃道:“我娘说了,容颜易老,成年之后,三岁隔一代。”
那人捂着心口,差点儿被气得吐血,“嗯,那你应该叫我爷爷了。”
五少爷气得跳起要打他,那人却忽的说,“我想办法让你和六殿下见一面吧。”
这五少爷立马就安分了下来,继而又狐疑地看着他,脑中再次浮现了那个奇奇怪怪的想法,囚徒和皇子?这次他决定不忍了,一口气问个痛快,“你什么人?竟然能随意安排和干扰六殿下的行程?”
又兴冲冲的上前,扒着门栏,期待期盼地望着那人,这才看清,此人容貌俊秀,身在监牢,却是一身从容,敛着风华。本来囚徒和皇子也只是他随心一想,而今似是得到了证实一般,五少爷那激动之情啊溢于言表,迫切地问道:“亦或者说,你和六殿下什么关系?是否有什么苟且?还是有什么龌龊?”
那人……惊得瞠目结舌……现在外面的人都是这般言语轻浮思想诡异吗?那人真是又气愤又嫌弃地盯了五少爷一眼,滚了滚喉结,冷肃着脸,沉声道:“不是什么人,没有关系,没有苟且,没有龌龊,不过是比你有脑子而已。”
这一怒,犹如他自己所言的傲雪凝霜。五少爷脱口而出:“只要你们有苟且,我没脑子也可以!”
那人气到吐血,扶着墙想哭…………杨云亭因着身孕,也不敢太过放肆,玩闹了一通就和赵元祁汇合了,甩了小尾巴,躲公主府喝茶去了。而刑部和京兆尹的人却是一条街一条街的慌忙窜着,杨云亭和赵元祁又让杨洗等人去放假消息,逗得两司的人团团转。杨洗突然回来,对着赵元祁欲言又止的,“殿下,京兆尹衙门中关了个怪人!”
赵元祁放下茶杯,挑眉,“说重点。”
杨洗退后两步,快速地道:“他说他是因为长得您俊美遭逢主子您嫉妒才被关进府衙,极其冤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