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章 if线时透(1 / 1)

树丛间绿叶苍翠欲滴,雌雄莫辩的少女在其中步行了几步后停在原地,她一言不发站了好一会,又抬起头仰望天空。

“……要干什么来着?”

好像又把重要的东西忘记了。

心里浮现出了很奇怪的感觉。

是生气……?

为什么对自己生气?

“训练机关!机关训练!!”

自顾自地问出话后,会说话的乌鸦迅速答话,飞在她腰间转圈,最后骄傲地停在她肩膀上,用翅膀指向前方。

“无一郎大人要去训练!”

去训练?不杀鬼了吗?

……算了,记不起来。

她从人迹渺茫的深林走到乡人踩出的土路上,路过某个身高刚及她腰间、快速从她身边奔过的生物时,肩膀被负责通报的鎹鸦猛然抓紧。

“无一郎大人!!”

她不明所以,但手速极快地揪住了那个人的衣服。

“!可恶!!你这家伙不管什么时候都超讨厌!!”

……他就是训练对象吗?

没有战斗力。

面具…锻刀人之子,为什么要阻拦我(柱)?

“走开!!不管发生我都不会把钥匙给你的!也绝不告诉你使用方法!!那个已经快坏掉了!再说了我才没有非要给你的理由!”

“——你这种绿色海带离缘一零式远点啊!!”

“嘎——!你这小鬼!居然敢这么说无一郎大人!!”

停在她肩膀上的鎹鸦飞起,与带着面具的男孩争论不休,从海带一路扯到身高——好吵。

能不能安静一点。

“臭小鬼!!!”

“变色——海带!!!”

像谁那样照着后颈来一下……

嗯,安静了。

有控制力道所以不会多疼,揪着领子也不会摔,这样就能好好沟通了。

“把钥匙给无一郎大人!无一郎大人!”

指路的黑色鎹鸦在林间盘旋,吱吱呀呀地发出更为尖锐的叫声。

……它也好吵,但是打不到。

怎么样都可以、快点让我去训练。

说了要训练的吧。

时间是很宝贵的东西,不要耽误时间。

“把钥匙给…”

“住手——你在干什么!?”

被不知道从哪窜出来的不知名队士一把抓住了手,时透无一子盯着远处的树叶。还好没走神,她想,如果刚才没把条件反射压下的话,现在就已经砍下他的脑袋了。

“放开!!”

“……你也很吵…是谁?”

“你怎么对孩子这样!!把手放……唔?”

“唔、唔唔唔——”

手腕上被施加的力道一点点变重,时透无一子在树叶的斑影下不解地看向他——这举动是要攻击她吗?

用这种没什么用的方法攻击……不对。

手坏了就没法握刀,没法握刀就没法杀鬼。

“你才放手。”

想起来了。

同伴又离开了一个。

必须要杀更多的鬼才能填补亏空。

这个人耳朵有问题吗?还是听不懂别人说话?为什么不放开?

——算了,无所谓,听不懂的话打回去就好了。

她雷厉风行地给了面前的队士一拳。

………吐了?

只是用手肘打了一下、这个人好弱。

“你好弱啊。这么弱还能进鬼杀队…”

那个谁跑掉后「同伴」好像就开始变得越来越弱了……

湖绿色发尾的柱歪了歪头,把视线转移到弱小队士背着的箱子上,发出带着疑惑的鼻音。

“嗯?那个感觉……”

和跑掉的那家伙一样、非常熟悉的气息。

“是鬼啊。”

“你…在箱子里面装鬼?”

是家人……还是那什么恋人?总之下不了手吗,真没办法。

“明白了,把它给我吧…”

会帮你处理掉的。

虽然柱的时间不该浪费在这,但是已经离开的同伴会做出的举动,她也会一并承担的。

好心向箱子伸出的手被对方一巴掌拍开,带着疤痕的脸上泛起青筋,弱小的队士用红色的眼睛怒不可遏地瞪着她。

“别碰!”

……好痛。

为什么要打手。

而且另一只手变得好轻…人被抢走了。

他在哄人,和这个锻刀人之子是家人吗?

不,根本不是,那么为什么浪费时间做无意义的事情?

“我、我不会把钥匙交给任何人!就算被拷问也绝不给!”

……?

拷问?这边又在说什么?

“你有在接受被拷问的训练吗?”

显而易见地做不到吧。

“大人几乎也抗不过去,你更不行。”

想不到这一点吗?强撑不过是浪费宝贵的时间。

“看样子是个相当愚蠢的孩子。”

“…那个已经快被炎柱大人用坏掉了!”

“……所以呢?坏了又怎样,再做不就行了?你和我啰啰嗦嗦这些废话的时候,又有多少人死去?”

瞪我干什么?

“妨碍柱就意味着如此——柱的时间和你们的时间价值完全不同,稍微动脑子就能想明白吧?锻刀人无法战斗,救不了人也杀不了鬼,除了做武器外一无是处。”

麻烦,不要耽误时间而已,听不懂吗。

不要在她面前耽误「柱」的时间,剩下的同僚也很忙,能不带伤行动的寥寥无几——新的柱人选稀缺,到现在还连她都能安居在柱的位置上看着多出来的空缺——在这种时候还要再跟她浪费时间。

“钥匙给我。”

她向原地站着的少年伸出手。

“弄清自己的立场再行动,你又不是婴孩。”

“……你干什么?”

伸出的手第二次被打了回来,力道甚至比上次大得多,时透无一子瘫着一张脸回看那位眼睛澄亮的队士,不明白现在的人都在想些什么。

“就、就有种……非常讨厌的感觉!”

把她反打回去的弱小队士顶着一副奇怪的表情朝她喊了回去。

“太残酷了!对人都没有一点关怀的吗!?”

“这就残酷了?你…”

“我知道你说的大概基本没错!没错是没错,但他们是和我们不同的有着厉害技术的人!锻刀也是很重要的工作啊!!”

“而且要不是他们给我们锻刀我们什么都做不成吧!?”

“剑士和刀匠互相需要对方,大家同样在战斗,我们只是在不同的战场上战斗啊!”

“抱歉,我没时间和你说废话。”

聒噪得烦人。还以为要说什么,结果还不是在浪费时间。

赶紧拿了钥匙去训练,练完后去杀鬼。

现在没有时间陪小孩子玩过家家。

她几步跳离现场,不久后开启机关,但很快便皱起了眉——和那个记不起来的人训练时完全不一样,这个人偶太脆弱了。

只能任由对方攻击,而自己被动挨打,否则机关轻易就会损坏。

砍向头颅的攻击趋向被剑风拦住,连带着自己的刀也被横砍成两半,时透无一子半空转身,发尾末端险险被刀锋挥去一截,与此相对的,她用手上的断刃斩下了对方一只手臂。

“啊啊啊啊!!什么啊!我本来还以为这家伙有改善了的!!”

“欸……?”

“那个家伙、每次来村子里都是这副表情!而且明明把刀弄断了还理直气壮的!老是要弄坏大家在意的东西!!”

“诶!?”

“刚才看她打我还记得扶…还以为她改邪归正了呢!魔王果然永远都是魔王!!一辈子都比不上炎柱大人!!”

“不许!说!无一郎大人的坏话!!”

“滚开你这只乌鸦!!”

“要不是炎柱大人不在了!这种破烂人偶无一郎大人怎么会看得上!!”

“你才是破烂!我们家缘一零式可是炼狱大人用了都说好的!!”

踩着机关人偶的刀尖借力,她一步跳出攻击范围外,机关的三肢翻转,不可思议的风刃以人类无法扭转出的角度隔着半个高空向她袭来。

……刀要重新锻打,又浪费了多余的时间。

她想着,仗着速度躲避后再度贴近,原本想一脚踹翻人偶机关令其强制停下。凑近后才发现其防范极佳,踹翻也不会影响战斗,一时间退无可退,时透无一子停在空中,极快地挥舞着手中的断刃,招式划起的刀风硬生生割碎了对方的右半边铠甲,她这才勉强借着反冲力刹下车来,踩回地上。

人偶机关无法感知到疼痛,剩下的五条手臂一齐向她攻来,孩童奔跑的声音逐渐远去,她边防边退,出招向着机关核心打去。

半个小时后,掌握了节奏,从无穷无尽的防御中脱离并反击成功的时透无一子将断刀收回,她捡起人偶最开始被打下的残肢,打算近段时间内暂用这把刀。

脆弱的机关人偶。

她是为什么要训练的来着……?

这种东西对她来说连练习都是浪费时间,因为根本就无法令她变强,也没法积累更多对鬼的经验。

说到底以人类之身去和鬼战斗本来就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了,既然只要砍下头颅就是胜利,那么不去追求减小损耗的一击必杀,反而是凭剑技去和鬼切磋……简直是和找死无异的想法。

鬼有血鬼术、会使用毒,肢体也能无限再生,综上所述,为什么要和鬼打持久战?

所以,她是为什么要训练的来着……?

记得好像是杀鬼………但是杀鬼的理由也不成立…

她漫步而行,穿过林间,带着新刀向锻刀人的村庄走去。

“诶?你已经结束了吗!?”

“啊,嗯……结束了。杏さん,我有在认真练习…?你是谁……啊,不管了。”

照常无视了嘴里不经意间蹦出的人名,对方看样子是鬼杀队的剑士,她把腰间的刀向对方扔去。

“帮我丢掉。”

“诶!?”

“对了,我的刀断了,所以就拿这把暂用了。”

记忆里对那个说着“拷问”的孩子还残有印象,时透无一子把钥匙还了回去,带着锻刀人面具的孩子从她面前气冲冲地跑掉。

“无一郎大人!”

另一只明显不属于她的鎹鸦挂着不死川的牌子盘旋地飞在她身边。

“嘎!!来信——!东南南!东南南!”

时透无一子收了信件,自己的鎹鸦理直气壮地指使不死川的鎹鸦去向村里报告,随后跟着她一起往来信的地方赶去。

灶门炭治郎,在经历了时常一周的训练后,被人在夜里反复捏住了命运的呼吸口又松开。

“!?!?”

“你知道一个叫铁穴森的锻刀人吗?”

前不久才见过的霞柱收回手,用绿松色的眼睛看着他,似乎一点也不觉得深夜闯入他人卧室是什么奇怪的事。

“时透君!???”

“嗯,是我。”

“你、刚才捏我鼻子了……?”

“捏了,你反应太迟钝了。”

或许正是因为对方表现得太过坦荡,原本还有些纠结的灶门炭治郎竟也没觉得有哪里不对,认真地和对方解释起来。

“不不,只是有敌意的话我是会有所察觉的!”

“…我为什么要有敌意地捏你?”

“说的也是……我知道铁穴森先生哦,他应该和钢铁冢先生在一起,怎么了吗?”

“我的新锻刀师是铁穴森,钢铁冢在哪里?”

“啊,要和我一起去找吗?”

少年的脸上露出笑容,时透无一子迟疑地看着他,不是很能理解他的行为。

“为什么有闲心关心别人?你没有要做的事情吗?”

“助人为乐,最后自己也会收到回报啊。而且我也想去看看,正好一起……”

「助人为乐,最后自己也会收到回报。」

“…诶?”

她手忙脚乱地比划起来。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刚才、刚才——”

“我说正好一起啊,”少年理所当然地看着她,下一秒被叼着绿竹的女孩暴击了下巴:“好痛!!”

“啊、疼……祢豆子!你醒了吗——”

“唔唔!”

半大的兄长捂着下巴笑眯眯地看着手舞足蹈的妹妹,不时小声地偷偷发出好痛的呼声。

但那个是鬼吧。

时透无一子沉默地看着他们,她眨了眨眼,总觉得眼前这幕格外眼熟。

化为鬼的家人、作为人的少年……

“她是你姐姐吗?”

“!?怎么可能!祢豆子是我妹妹啊!我是长男,家里的长男哦!啊,对了对了,正好,我们一起去钢铁冢先生那里吧。”

…不是吗?虽然好像确实有哪里不对劲……印象里那个记不清脸的应该要更大一点、更…

“……这孩子好奇怪。”

“诶?奇怪吗??”

“嗯,很奇怪。”

居然不会流口水。

变成鬼后明明应该是努力躲着想要靠过来的家人才是……

眼前的长男紧紧抱着怀里不明所以的妹妹,担忧地低头又检查了一遍,女孩子精气十足地握着拳头,眼睛圆溜溜地瞪着,看起来精神极了,于是他抬起头重新看向柱。

“和上次比起来有哪里特别奇怪吗?”

“我之前也见过这个孩子?那时也很怪吗?……想不起来。”

耳畔边传来猫叫声,时透无一子歪着头打量他们两,灶门炭治郎紧张地绷紧了身子,但猫咪没有现身,大概是因为这里有柱在这的缘故。

门外传来短暂行走的声音,村子里并不缺乏身材矮小的老人,不过会在深夜走到他们的门前……两个人的头整齐一致地转到门边。

长相奇怪身材矮小的鬼弯着身子爬了进来,嘴边不断发出代表着恐惧的哭声。

不论哪一点都令人惊奇,但最令人瞠目结舌的,是他们在亲眼看见这只鬼前,都没有发现鬼的气息。

没有看见它的眼睛,不知道是用血鬼术藏起了还是把眼球翻到里面去了,无法确认数字——但毫无疑问,这只鬼是上弦鬼月之一。

杀戮在一息之内结束,灶门炭治郎刚刚进入战斗状态,鬼的脑袋就已经被先前和他友好聊天的柱砍下。

“咿咿咿咿——!”

“砍、砍掉了?!好快……!!”

不愧是柱!!不过先前的上弦就算被砍断脖子也不会死,说不定眼前的上弦也会像妓夫太郎和堕姬那样有什么别的条件!

“时透君!当心!!”

滚落在脚边的头颅快速长出上半身,早早退开的时透无一子看着眼前重新长出头的身体,想也不想地再度攻上去。

她抓着砍下的另一颗头丢飞,踩着门扉转身向已经生长到腹部的鬼砍去。

在灶门炭治郎喊出声后,两颗鬼头再度落地,但这还没完,鬼在他们眼前重新生长,时透无一子皱着眉打开随身携带的血瓶,将血倒在地上。

极品稀血的气味蔓延在空气中,四只鬼的视线全部停在那一片沾着血的空地上,有一只的脚步甚至开始打滑。

只需要一瞬间就好,时透无一子握紧了刀,冷然杀去。

有时是运气,有时不是,但杀的鬼足够多,她也能把握住几分规律——只要用足够的怒火去握紧手中的刀,总会在攻击之后让这些鬼丧失愈合伤口的能力。

反正控制不住火气将对方分尸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霞之呼吸·陆之型·月之霞消』

十四岁时拿命去拼才能赌出来的力量放到十八岁则不值一提,疼痛而已,只要习惯了就不会影响她继续挥刀。长着翅膀的那只被她优先切裂,碎成大块大块的肉骨,摇着扇子的鬼笑嘻嘻地朝冲过来的她摇起了团扇。

暴躁的狂风扑面而来,时透无一子抓住身边某个尖锐的物体稳定身体,但终究无法抵御风力,连带着抓着的东西一起被吹飞。

“积怒,真是悲哀……”

“欸,我刚才是不是把爱叫的那谁吹走了呀?”

“可乐!你在干什么!?”

时透无一子:…………

她、抓着鬼的角在天上和鬼一起飞——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砍了吧。

先酝酿一下怒气,为了防止意外还是落地后再杀比较好……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婚到天荒地老 末世女配翻身记 农女买夫 都统夫人她富可敌国 太子妃拒绝争宠 王妃她又作妖了 邪王在上独宠倾城萌妃 锦衣仵作 战王,嫡妃很甜 重生空间神秘夜少结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