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了这一切的林清清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欣赏了一场闹剧,何彩云弱势大度的表现无可挑剔,反观张蝉儿敏感性子火爆只有吃吃亏才能冷静下来。
她其实也不好说什么,收拾好东西往家里走去,小箩和周青山还在等她呢。
自从小箩今天检查完后,两人决定一个白天看着,一个晚上看着,轮流进行,本来周青山打算解决完走私的事后向林清清求婚,但是怕她有压力就没说出来,准备挑一个时间再说。
回到家的她一坐下来,就洗手吃饭,小箩一个人吃饭什么的都还好,就是不爱说话,餐桌上格外的安静让她有些不习惯。
吃完饭她搂着小箩让周青山坐在椅子上,给他们讲解今天扫盲班上课内容,她想:“既然小箩不想说话,那她就说给小箩听。”
也没指望有回应,大部分还是想周青山多学一点,这样拿文凭会方便一点,最起码等以后高考开放就有机会了。
算算日子,距离高考开放就小半年了,她自己也要抓紧复习了,还有卷子参考书什么的可以在商城下单,看来要过上一段紧张备考的日子了。
说干就干,她挑了大家都睡着的时候选好东西,和小樱桃商量能不能送达的地方换一个,不在屋里的桌子上,换成一个隐蔽的地方,自己伸手就能够得着的。
小樱桃和她打包票,这事绝对没问题。
下完单的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左手边上有一堆东西,她伸手摸了摸很凉,不敢置信的掀开了被窝的一个角,果然和她预想的一样,伸手就摸到岂就是在被窝里,她原本以为会是床底下什么的,没想到这么刺激,她只好自己手动塞床下。
在这个过程中身体僵硬脖子和手还好酸,生怕吵醒了小箩,等最后一本也放到床底的时候松了口气,摊在床上重重做了几次深呼吸。
没过几天,在这节骨眼,村里的大喇叭传来好消息——工农兵名额。
这是多少年赶上一次的名额,今年落在我们村了,有的人的小心思开始活跃起来了,林清清才没有这个想法,可是别人却有。
下乡的知青没有一个不想回去的,工农兵名额也不是村支书说了算的,第二天大家忙完农活,傍晚就喊人去开会,好多人乌压压一片挤在扫盲班的屋子。
名额难得,今年才有一两个,为了争名额沈支书、村长家门栏都要给人踩烂了,都是在打听消息的,一些下乡呆了五年的知青都动了回去的心思。
但是学历这方面又卡的死死的,上完小学又上初中的屈指可数,一只手都数的清,开会的时候沈支书把大致的意思告诉了所有人,让大家投票选人,等提出人名后再决定到底选谁。
这么民主的时刻林清清当然不能错过了,张蝉儿凑过来让她投许向阳一票,在她耳边不停的念叨着,她都听烦了。
她没想到两人感情这么好,居然帮对象拉票不为自己着想,她也没含糊二话不说就写了许向阳的名字,写完还给张蝉儿看了看确定没写错。
何彩云看见两人亲密的样子,她知道林清清肯定写的张蝉儿名字,可是一想到自己好歹是读完小学的人,她也可以拼一把,但是林友达万一选上自己没选上,回了城里转头把自己丢了怎么办。
她要想个法子确定最后名额给了谁,要是自己没回去就想办法让林友达在这一起陪着自己,自己花了这么多工夫不能打水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