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湫从席遇深家出来之后,直奔小吃街。
时间到了,她该出摊了。
在这个世界上,有钱人就是生活在天堂,云里雾里。而没钱的人,也不说生活在地狱吧,反正总是摆脱不掉风里雨里。
南湫叹了口气,却没什么低落的情绪。
没有人会永远落魄,等她赚够了钱,不用再为生命值发愁,她就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找一堆可爱妹子,天天给自己唱好运来,愉快享受生活。
想到以后左拥右抱的幸福生活,南湫不自觉露出了憧(猥)憬(琐)的笑意。
系统:“……现在发病时间已经变成白天了吗?”
南湫核善一笑:“我现在心情好,不想修理你这坨人工智障。”
走过一条巷子,南湫似乎是察觉到什么,用余光往后瞄了两眼,唇角危险地勾起。
系统:完了,它预感到宿主又要搞事情。
下一秒,南湫突然白眼一翻,全身抽搐,四肢也开始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起来,甚至骨骼都发出了咔嚓咔嚓声。
系统:“……”
隐藏这么久,这是终于要露出原形了吗?
釜山行那边怎么说?
躲在暗处的两人:“……”
这特么什么大变活人现场?
他们跟踪活人有一手,对这种灵异场景可没辙啊。
黄毛儿颤颤巍巍看向自己大哥:“大哥,这,这怎么回事,她不会变异了吧?就像生化危机那种?”
被他称作大哥的人一头渣男锡纸烫,但那张脸却跟渣男没有半分关系,倒是十分像电影中被渣女甩了还无怨无悔的舔狗男配。
他猛地一掌拍在黄毛儿脑袋上,恶声恶气道:“叫你不要看那么多傻逼电影啊,本来就不聪明现在更傻了,咱们混混守则第一条是什么?”
黄毛儿被拍得一脸懵逼,苦着脸说道:“不吃饺子,不玩嫂子,不……”
锡纸烫大哥又是一巴掌拍过去,恨铁不成钢道:“玩你个头啊,是人在道上混,心有无神论啊!叫你别看那么多傻逼电影啦,业务能力那么差!”
黄毛儿一脸委屈:“可是,她真的很像电影里演的丧尸啊……”
锡纸烫大哥简直被他气个半死:“这个世界上哪有丧尸啊?她会掐我脖子吗?敢过来咬我吗?!”
黄毛儿的眼神突然变得极其惊恐,哆哆嗦嗦指着他肩膀。
锡纸烫一愣,也往自己肩膀看过去。
上面有一只手,他死了三天都没这么白。
最重要的是,那只手还对他竖起了中指。
锡纸烫:“……”
与此同时,在他身后响起一个阴嗖嗖的声音:“咬你?我可下不去嘴。”
黄毛儿刚想尖叫,却被一道更加尖利、更加撕心裂肺的尖叫声抢了先。
黄毛儿:“……大哥,你不是无神论吗?”
锡纸烫看他一眼,然后一边扒拉南湫的手,一边叫的更凄惨了。
“啊啊啊啊,别咬我啊,冤有头债有主啊!!!”
南湫抬起长腿,飞起一脚,落在锡纸烫的屁股上,将他踹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
黄毛儿已经看傻眼了,愣在原地像个失去主心骨的小鸡仔儿。
南湫看他一眼:“知道怎么做吗?”
黄毛儿含泪点点头,把自己团成一团,然后圆润地滚到了锡纸烫旁边。
南湫对此很是满意:“不错,小黄有前途。”
两兄弟颤颤巍巍挨在一起,这场景可谓是凄凄惨惨戚戚。
南湫双手抱胸:“说吧,跟着我做什么?”
锡纸烫在黄毛儿耳边问:“你看的那什么玩意儿电影……”
黄毛抢答道:“傻逼电影。”
锡纸烫:“……”
看锡纸烫一脸无语,黄毛儿委屈地补充一句:“是你说的,那些都是傻逼电影。”
锡纸烫无言望天。
多谢这个奇葩,治好了他多年的低血压。
“我特么是问你电影里的丧尸也会审问别人吗?!你特么怎么这么蠢啊?!”
黄毛儿委屈的像个两百斤的胖子:“不会,电影里的丧尸又丑又笨,只会咬人。”
南湫适时插嘴:“哦?你看我也又丑又笨吗?”
黄毛儿苦着脸:“大姐,我们错了,我们不该跟踪你,不要咬我们……”
锡纸烫又是一掌拍在他头顶:“你求她干嘛?咱们道上混的,是那种贪生怕死的人吗?”
黄毛儿:“不是,但是大哥,你的腿在抖。”
锡纸烫:“……”
南湫看得想笑:“好了,看清楚了,我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丧尸,对咬人也没兴趣,我只想知道你们到底是谁,以及为什么要跟着我?”
黄毛儿戳戳锡纸烫:“大哥,她不是丧尸唉。”
锡纸烫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这人不是丧尸,那他还怕什么?
他堂堂一个混混龄三年的混混头,难道还打不赢一个看上去弱的跟一个菜鸡一样的小丫头片子?
锡纸烫心中战意汹涌,当即就要站起来大战三百回合。
然而,他眼睁睁看着南湫随手捡起一根木棍,然后轻飘飘一个用力,那木棍瞬间一分为二。
他腿一软,愣是又坐了回去。
黄毛儿一脸疑惑:“大哥,你干嘛呢?”
锡纸烫轻咳一声:“我……腿麻了,换个姿势。”
南湫无声威胁一番过后,再次开口问道:“我这人脾气不好,你们最好老实交代,不然的话……后果你们不会想知道的。”
黄毛儿谨记大哥教诲,梗着脖子说道:“我们道上混的,从不贪生怕死,你就算打死我们,我们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锡纸烫:“……”
我可谢谢你。
南湫眼神一凛,语气杀气十足:“既然如此,那我就……”
锡纸烫立即站出来道:“那个,道上还说,留得青山在,才能有柴烧,我们说还不行吗?”
黄毛儿:“大哥,这是哪条守则,我怎么不记得?”
锡纸烫一脸生无可恋:“有的,你业务能力不足,回去把混混守则抄十遍。”
黄毛儿:“……”
混混难当,道阻且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