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还有最后一步。”
北冥御渊其实已经让人省下了很多流程,不过,重要的肯定不能省。
顾真真下意识的问道:“什么?”
北冥御渊身体不自觉的僵直紧绷,紧紧地凝视着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起伏,淡淡的吐出一句,“还有洞房花烛。”。
顾真真噗的一下笑出声,一双美眸顾盼生辉,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国师大人就不要开玩笑了,你要是真跟我入了洞房,那你家太子殿下怎么办?好啦好啦!国师大人要是没什么事就出去找你家太子殿下吧!我要睡了!”
国师大人平时看起来清清冷冷的,没想到还挺会开玩笑。
北冥御渊薄唇微微一动,他想说他没有开玩笑,可是又担心某人知道他真正的心思之后,会选择鸵鸟一样逃跑。
于是,他只能压下心底的燥热,口是心非道:“今日你我大喜,不止代表着你我二人,更代表着璃凉两国永世交好,本座不能在这个时候出去,若是被人看到了传扬出去,恐会影响两国邦交。”。
顾真真想了想,好像还真的是这么回事儿。
见外间还有一张小榻,于是,就道:“那就委屈国师大人睡外间那张小榻了”。
北冥御渊:“……”他不想睡外间那张小榻,他想睡……她。
顾真真把喜床上的被子拿了一条出来,扔在外间的小榻上,然后拍了拍手,对国师大人道。“呐,被子分你一半,不用客气。”
北冥御渊只能被迫走向外间的小榻,然后,他脚步突然一顿,似乎是看出她对那合卺酒情有独钟,于是便淡淡道:“桌上琼酥酒是我凉国特产,不过,这酒的后劲有些大,你最好少饮一些。”
说完,国师大人就上了小榻。
“琼酥酒?”顾真真的眼睛微微一亮,难道就是三杯下肚浑身爽,一滴沾唇满口香的琼酥酒?怪不得那么好喝。
顾真真忍不住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喝完这一杯之后,她刚想再倒一杯,又停了下来。
她看了看外间小榻上白衣如雪的男人,想了想,还是没敢贪杯,生怕再像上次那样喝醉了。
她倒不是怕国师大人会对醉酒的她做什么,毕竟人家是个断袖,也不可能对她做什么,她还是挺放心。
她就是怕自己喝多了,不小心对外间的国师大人下手,毕竟她一点也不相信自己的酒品。
“国师大人?”
半个时辰之后,顾真真透过门上的珠帘,试探的对国师大人轻轻喊了一句。
想是这些日子舟车劳顿,国师大人也是真的累了,睡得倒还挺沉,此时正静静的躺在床上,根本没有听到她的话。
于是,顾真真就脱掉了身上的嫁衣,换上了一件比较轻便一些的衣裙,悄悄的抱起一坛琼酥酒,捏手捏脚的打开房门,然后再静悄悄的关上房门,又在国师府找了个没人的院子,开坛畅饮。
喝着喝着,她突然就觉得少了一样东西,一拍额头,她瞬间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