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头睡到天光大亮,傅深华在外面敲门:“桐桐,起床了,九点多了。”
“干嘛啊?”她又没有什么事,叫她起床干什么。
“崔先生来了,说你们今天约好要去看画展的。”
是哦,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赶紧起床套上鞋子:“你帮我招呼一下,我很快就下去。”
傅深华在外面忍不住笑:“不着急,你慢慢洗漱化妆吧,还有时间的,我去招呼崔先生。”
匆匆收拾好跑下楼,崔晨晓和傅深华正在厅里喝茶。
“不好意思崔老师,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
“也才来一会。”崔晨晓笑道:“没事,你先吃早餐吧,晚一点也没关系的。”
“一会路上随便买点吃就行了。”
“那怎么行呢,爸今天早上叫人准备了很多,你去吃些再出发。”傅深华吩咐佣人:“冯妈,将温着的早餐都端出来。”
赶时间,奕桐匆匆吃了一些,就跟着崔晨晓出发了。
傅深华还意味深长地说一句:“崔先生,奕桐就交给你照顾了。”
“瞎说什么。”奕桐咕哝一句,车子开远了些这才跟崔晨晓说:“别理傅深华,胡说八道的。”
“看来我们只能做好朋友了啊。”
奕桐不好意思了:“你永远是我最尊敬的崔老师。”
他叹了一口气:“过不去的坎了吧,呵,你好好积累,学习,有一天我也得管你叫一声江老师。”
“崔老师,你可不要吓我啊。”
他便笑:“真的,长江后浪推前浪啊,术业有专攻,能者便是我师。”
她开了手机,很多未接的电话。
顾栩打的,方亚打的,顾栩还发了信息给她,只有短短的几个字:“对不起。”
好像糟糕的心情,忽然好了一些。
其实他也没有做什么事,只是把一些东西看得比较重。
画展并不多人,很是安静,偶尔只能听到一些压低的议论声,她很喜欢看。
各种画法,各种派系,现场看和视频里看,果真是不一样的感受。
顾栩的电话打了过来,她按掉赶紧去洗手间。
再打回去,他沙涩地问她:“在做什么?”
“看画展。”
“别生气,可好?”
奕桐也叹了口气:“不生气了。”睡一觉,气也消了一半,看到他的道歉,好像就更不生气了。
顾栩就是个直男,他对她的好,她记在心里的,再气也气不到哪儿去。
他也松了一口气:“中午我接你一块吃饭。”
“嗯,好啊。我们请崔老师一块吃饭。”也算是一块儿谢谢崔老师曾经对她的照顾。
虽然不是一顿饭就能还得了的恩情,但是也是寥表心意吧。
顾栩倒也高兴:“好,我们一块请他吃饭,那我订个好些的地方,一会儿你也把定位发给我,我早点忙完去接你。”
“你现在在公司吗?”
“嗯,是啊。”
奕桐叹了口气:“顾栩,过年,你也给你自己放个假吧,好好休息几天。”
“无聊不如来上班,如果下午你有空,我们可以去温泉度假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