卲琪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微翘,此刻悄悄走掉。 十一组队员的嚣张,若说没有她的纵容,谁敢去找黄永礼的麻烦。 外人都传她是导火索,跟黄永礼有交情,又想搭上何步仁。 其实都是臆想,她心里始终只有黄永礼一个。 帮肥棠找枪那晚,卲琪已经对黄永礼有了好感。 长久交往之后,两人感情虽然不是稳如磐石,但她是不可能再去找别的男人了。 之所以给外人这样的错觉,甚至就连何步仁都认定,她很容易勾到手。 其实缘于卲琪的野心,她想要黄永礼上位。 黄永礼心里想什么,卲琪猜不到。 正因如此,她希望他能引起上面的重视,和何步仁闹起来也是关键一步,要高层看到黄永礼的人望。 反正就算高层震怒,黄永礼大不了回去做老板,总胜过整日让何步仁这种小人乱指挥。 今晚效果很好,冲锋队都解散了,黄永礼竟然去了证物科。 观塘区警署完了,卲琪非常失望。 闹! 她恨不能黄永礼痛扁何步仁一顿,但斜刺里杀出个肥棠,同样骂得解气。 现在该回去了,她们三个约好了,要去黄永礼的公寓,会会那个传说中能玩高尔夫的关琳儿。 “你们!”
刚回到家的黄永礼,开了门,看到是她们,撇了撇嘴:“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吗?”
“我错了!”
卲琪姿态摆得很低,脱掉了外套。 一身制服,但是下面经过裁剪,英姿飒爽之外,带着妩媚,顿时惹来黄永礼的兴致。 再看张督察和Apple,同样的装扮,他立刻明白了今晚的主题。 还说什么,扑克牌玩起,再加上关琳儿,照样玩得很嗨。 卲琪的小心思,黄永礼一直明白。 他之所以没有去闹,是他知道明天就有事做,而且PTU不会解散。 开什么玩笑,现在是1983年,港城各个区其实乱着呢。 真以为观塘区没事了吗? 就是解散前夕,出了劫匪,解散就成了笑话。 到时提倡解散的何步仁,铁定会当成替罪羊,就算他老丈人是高级警司,东九龙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也没用。 另外黄永礼也做了反击,那就是找个何步仁老婆喜欢的那种男人去修水管。 就在何步仁在外面厮混时,家里同样有人给他戴帽子。 等到老婆跟何步仁提出离婚,这家伙就彻底没了仰仗,看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黄永礼同样在下一盘大棋,却比何步仁更步步为营。 第二天早上,就在众女慵懒昏睡时,黄永礼、卲琪和Appl的大哥大都震动起来。 “劫匪在观澜道抢了运钞车,带着两个黑色皮箱钻入黄华山。”
“冲锋队进山搜捕,防止他们逃出港城。”
…… 三人急忙起身,张督察稍慢一些,也跟着离开,只留下关琳儿一脸迷茫:“不是说好的,要我传授玩高尔夫的技巧吗?”
…… 到了冲锋队总部,何步仁看到黄永礼他们四个一起到达,眼中闪过一丝阴霾。 就在刚刚,东九龙总部有高层呵斥了他。 解散什么冲锋队,观塘区现在一片安宁了吗? 严令他今天找到劫匪,否则别说警司的职位难保,警队还会怀疑他撤销冲锋队的意图。 黑锅甩得够狠,何步仁暗骂的同时,为了前途也只能打起精神,布置搜索任务。 “一组二组三组,A区!”
…… “六组七组,C区!”
…… “十组十一组,E区!”
“现在就出发!”
他一锤定音。 十一个组长没人动,另外十个都看着黄永礼。 特么! 何步仁抑郁了,自己这是被架空了。 “出发!”
黄永礼微微一笑,语调淡然道。 呼啦! 十一个人走出去,立即招呼队员,前往黄花山。 何步仁眼中喷火,却无可奈何。 他解散冲锋队,已经得罪了所有队员,落到这个下场,纯粹是咎由自取。 但是何步仁能是甘心就范的人吗? “十组十一组注意,这次搜索行动由卲琪主导。”
再给你们上点儿料,何步仁是这样想的。 “嗯!”
卲琪对讲机里做出肯定回应,关了对讲机之后,却当众表态:“我听黄sir的。”
包括程大山在内,无人有疑义。 开什么玩笑,上山追捕劫匪,跟着谁最安全,当然是湾仔枪神、罪恶克星黄永礼啊! 以往有过节,可在生死面前,一切都不算什么。 “好!”
早就知道歹徒在什么位置的黄永礼,也没有推辞。 “按照扇子队形,两人一组,互相依托前进。”
刚上山,黄永礼就沉声下令,而自己则走在前面。 先是遇到废旧屋子乱写的鸡眼哥,又遇到玩枪战的三个青年,有黄永礼预先排查,大家有惊无险来到了桥上。 而此时自以为得计的何步仁询问情况,要他们停下,准备派人送食物。 找来找去,何步仁就盯上了肥棠。 “你去送!”
他下了命令。 “我?”
肥棠看看四周,旁边还有四个司机,有人甚至吃完了,而他只吃了一半。 “嗯?”
何步仁冷哼一声。 “我去!我去!”
清醒的肥棠非常怂,立即表态:“我现在就去!”
就在肥棠慢悠悠开车上山时,在黄永礼有意无意的引导下,卲琪发现了一处疑似屋子的地方。 “你看那里。”
她戴上头盔,指着屋子对黄永礼道:“咱们去查查。”
“好吧!”
黄永礼点点头,拉住她的手,回头瞪视剩下的队员:“你们全部散到草丛两边,我和Madam没有回来前,谁都不准现身。”
“肥棠送饭呢?”
程大山不服气道:“我们饿了,要吃饭。”
“食屎去吧!”
黄永礼骂了他一句,面色冷峻:“匪徒潜入山中,估计也会饿。他们看到送餐车,会不会来偷袭?”
“有这个可能!”
卲琪点头表示赞同:“你们按照黄sir的安排埋伏,我们去去就来。”
两人转身离开,只走了十步,刚刚远离队员,卲琪就握住黄永礼的手,不好意思道:“这里阴森森的,我们还是找个干燥的地方吧。”
我去! 这女人想什么,以为黄永礼安排队员别动,是要玩点儿新奇的。 天地良心! 黄永礼倒是有这种嗜好,但也要分什么时候啊! 他可没说假话,就是肥棠送饭的这个点,匪徒会出现在桥那里。 之所以带卲琪离开,是不想她受伤。 四个匪徒而已,他的枪里有六发子弹,搞定他们绰绰有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