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成功果实。她十八岁就生下了林萱，然后用林萱去威胁那个靠老婆起家的男人，最后拿到了五万块。“五万，是她的第一桶金，也是我的身价。”
林萱握着茶盏的手指用了力，骨节都泛起了白色。“她拿了钱，却没有养我，而是为我选了一户好人家，就是我现在名义上的父母。其实我应该感谢她，毕竟，她替我找的养父母确实很好，他们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便拿我当亲女儿养。”
苏雨歌记得她看过林萱的资料。林萱的母亲是中学老师，父亲是公司的管理层。虽然家庭算不上大富大贵，但也绝对够得上中产阶级。林萱是家里唯一的孩子，从小就没有吃过什么苦，老两口也倾注了满满的爱意在这个养女身上。从这一点上说，林萱确实比跟着宋世莲这么个不靠谱的亲妈要好的多。“那你过的也还算可以，为什么还要……”苏雨歌的话没有说完，视线落在了林萱手上带的戒指上。那是她和秦德祐的结婚戒指。林萱摸了摸那戒指，苦笑：“以前，我也觉得自己很幸福。我恨自信，也很骄傲，觉得自己可以就这样一路走到巅峰。”
她看向苏雨歌：“我甚至，在那个时候，生出了和你抢封烨的心思。因为在我看来，你是一个背叛过他，只会给他找麻烦的女人。只有我，才配肩并肩地和他站在一起。”
“我看出来了。”
苏雨歌说道：“你都当面宣战了，我又不蠢。”
林萱也笑：“是啊，因为那个时候，我势在必得。宋世莲就是那时候找到我的，我才知道，原来我从出生，就被定义为了一个交易品。”
“人选不了自己的出生，人刻意选择自己的人生。”
苏雨歌看着她道。林萱摇摇头：“这些话，我以前也经常对别人讲。人确实可以选择自己的人生，但也可以轻易毁掉其他人的人生。”
林萱说，宋世莲虽然将她送人了，但却一直在关注着她。她把林萱当成了最后的退路。林萱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进封氏，这让她十分意外。她本就打着将封氏收入囊中的心思，又怎么可能放弃这么好的女儿？她找到林萱，可林萱接受过高等教育，思想独立，很有主见，根本不受她的掌控。那怎么办呢？让她有把柄在自己手上，拿捏她。苏雨歌想到秦德祐和林萱的婚事，突然想到了什么。林萱冲着她凄然一笑：“是她亲手把我送给秦德祐的。这样的事情，她做过很多次，很懂如何一招制敌。她给我录了像，拍了照。她还说，像我这种站得高的人，最在乎的，就是脸。她说对了，我要脸。哪怕人生都毁了，我也要这张脸漂漂亮亮的。”
苏雨歌望向她，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她被自己的闺蜜背叛，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天昏地暗。而林萱，逼她到绝境的，是她的母亲。宋世莲这个人，烂透了。这是一个没有是非善恶观念的人，她一心只为她自己。“所以，你认命了？”
苏雨歌看向她。林萱笑了笑，低头抿了一口茶，没说话。“那你今天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
苏雨歌问道。如果说她已经认命了，那就好好地做她的秦夫人。特意来找她，难不成就是为了给她讲个故事。林萱吸了口气：“原先，是我认命了。但是昨天我看到你们，我又不想认命了。”
苏雨歌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秦家之前的丑闻闹得沸沸扬扬，害的秦家丢了不少的声音，秦德祐因此恨上了封烨，他觉得是封烨揭穿他做的那些腌臜事是错的。秦家在国外势力挺大的，这半年来，封烨应该也能感觉到，封氏集团在国外的势力扩张受阻吧？”
林萱直直地看着苏雨歌，说道：“我想和你们谈一笔合作。”
“林小姐想谈什么合作？”
封烨风尘仆仆地从外头走进来，看神色似乎来的很着急。苏雨歌连忙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江老给我打电话，说你可能遇到麻烦了。”
封烨扶着她的肩，左右看了看，才松了口气：“她为难你了？”
“没有。”
苏雨歌摇头：“林萱只是来同我说了说话。”
她有点无奈，可心里又暖融融的。江老对她也算是十分周到了。直接把封烨都给搬来了。“封总对你真好。”
林萱羡慕地说道，“既然封烨你来了，那我们就敞开了一起谈吧。我可以帮你夺下秦家的产业，只希望在事成之后，你能帮我摆脱秦德祐，给我一笔钱，送我和我的养父母出国。”
“养父母？”
封烨皱了皱眉。他缺席了前半程，林萱的话他听的不太明白。苏雨歌拉着他坐下：“你先别急，我慢慢跟你说。”
林萱那些藏在心底里见不得光的秘事，再次被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