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最近好忙,怎么有空回来了?”云子晴骨瘦的脸上勾起一抹自以为很完美的笑容。
但她不知道的是,因为抽血下诅咒的事情,导致她现在体内虚空,已经形同骷髅。
云希微微侧过身,把这碍眼的一幕略去:“有空,就回来了。”
这话说的和没说一样。
废话文学可是被她玩的明明白白。
云子晴一口气憋在胸膛,她戳着盘子中的饭菜,心中暗骂。
主位上云英博对她们之间的气氛,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开口:“前几天你有个快递,你妹妹帮你签收的。”
云希抬眸,快递?
她左思右想,才想起来在去录制真人秀之前,她托给安三验dna的事情。
没想到这么快就出结果了。
云子晴如果知道里面是她的dna检测,别说签收了,可能直接就烧了。
但是作为一个五好青年的云希,侧身说道:“谢谢你啦!”
云子晴戳着盘子的筷子顿住,脸上重新挂起了一副假笑:“姐姐客气了,之前公司签下一个大单,爸爸心疼我,正好那天让我在家休息,才碰巧签收了。”
云希:“......”
她只是礼貌感谢一下,没有想听财务汇报的心情。
这波炫耀,真的有太多痕迹了。
看云子晴这副样子,难道她还不知道公司是她的?
云希扭过头,对着云英博眨眨眼:不是吧不是吧,你还没和她说公司是我的?
云英博接收到信号,咳嗽了一声:要不你买个喇叭去公司顶楼,让全世界都知道公司是你的?
云希撇撇嘴:就你那破公司,也配让我买喇叭?
云英博:破公司?那你还给我啊!
云希喝了一口水,说出了声:“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反正你迟早都要说,干嘛一直憋着。”
云英博把碗筷放下:“最大限度的利用免费资源,达到利益最大化!”
简单来说就是:不说,云子晴就以为她还有竞争公司的资格,必定会为公司发展鞠躬尽瘁。
这话着实把云希惊了一下,虽然她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话可是云英博说出来的。
dna检测到了,即使她没有看到,但是应该和自己心目中的结果八九不离十。
对于一个外姓人,她当然不需要手下留情。
但是云英博不一样啊!在他心里,云子晴可是他的宝贝疙瘩。
怎么现在利用自己女儿利用的这么顺手了?
看着云希防备的看着她,云英博拍了她一下:“胡思乱想什么呢!你那个快递....我看了....”
“什么!!!”
云希惊讶的叫出了声,小贼居然就在她身边?
云英博自知自己做的不对,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叫什么叫,我是你爸!我不能看!”
“脸上长了几条褶子,你还真以为自己是爹啊!你就是小贼!”
云英博拍桌而起:“云希,你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撕吧撕吧,小贼!”
云英博指着她的鼻子,气到发抖:“你......”
一旁的刘梅赶忙起来劝架:“哎呦,你们父女俩有什么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云英博被抚顺,气愤的坐下:“还不是因为你!看看网上你那些黑粉骂人的话,之前娱乐圈的艺人收到过多少死老鼠死猫的,我例行检查一下怎么了!”
万一是恐吓信之类的呢。
云希闻言,内心的躁动被安抚,挑眉侧眼看过去:“关心我?”
云英博脸色突然一红,梗着脖子:“谁关心你,我就是闲的。”
行,死鸭子嘴硬!
但她作为老祖,自然不会和这么一个小老头计较。
只是......
他们的重点好像偏了.......
云希擦了擦嘴:“你看见了?就这个反应?”
“要不然我买两挂鞭哭会?”
云希摆摆手:“太虚伪了吧!”
餐桌上,这两人聊得十分开心,但是剩下的两人听得云里雾里。
云子晴开口问道:“姐姐,你买什么快递了?”
“没什么!买了一份开心,买了一份海阔天空!”
不想说就别说,突然哲学是几个意思。
云子晴又把目光投向主位上的云英博,然而后者连哲学都不哲学,只是假装没看见。继续和云希说道:“你怎么想的?”
她想想自己下的反诅咒还差些时日,如果不能亲眼看看云子晴败落,她怎么会开心呢。
“过段时间吧!”
“行!”
云希挑眉:“没点其他想说的?”
云英博看了她一眼,确实有,在他看到最后一句不存在生物学的关系的时候,心中竟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原来他没有背叛云希的母亲。
被人耍了二十多年,虽然心中难免愤恨。这些年,每一天他都在日日煎熬。
如今真相大白,他今天特地买一束花,去了墓园。
这次心中盛满了轻松。
但是这二十多年,她们母女俩在云家蹭吃蹭喝这笔账,还是要算的。
刘梅看着两人打着哑谜,心中莫名涌上恐惧感,她问道:“过段时间怎么了?”
云希翘着二郎腿,随意道:“没什么,今天路边一个大妈碰瓷,敲诈了我好多钱,想过段时间起诉她!”
“多少钱?”
云希伸出手指,这一巴掌的大小正好和云子晴的脸贴合:“五十万吧!”八壹中文網
刘梅激动地站起:“什么!!!五十万!!!”
这么多钱!
她跟了云英博这么久,也没见他给过自己五十万!
登时,刘梅恶狠狠说道:“起诉她太简单了,这种人就应该被丢到黑街!”
黑街是京都城中最乱的一条街,这里面的人少说都背负着几条人命。
狗都难从他们的魔爪中逃出来!
见刘梅神情愤然,云希虚心问道:“刘姨有什么见解吗?”
被猛地叫姨的刘梅,脸上满是慈祥的看着云希:“要我说,既然她敢碰瓷,就把她四肢打断,扔到黑街里,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当然,你一定要把这钱要回来。”
云希听得一阵恶寒:“需要这么狠吗?”
她就坐在刘梅面前,听着她一心赴死的决心!
刘梅啧了一声:“小希你就是太心软,像她们这种经常碰瓷,不知道多少人遭殃了。俗话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能不能从黑街出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几个字在云希唇角反复琢磨,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