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那我们出不去了!”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还年轻,还没暴富呢!”
“我还没娶媳妇呢!”
“这李帝怎么这样,死了还要拉人陪葬!”
考古学者听说不能出去,各个神色慌张,开始窃窃私语。
在这群焦急的声音当中,一道细小的声音响起:“我可以试试吗?”
一瞬间,所有人唰的一下看向他,眼中带着探究。
张子松也转过身去,问道:“你想试试?”
那人点点头,正想走出去,旁边的人发出了疑惑的询问:“你是今年新来的吧!看着有些面生。”
“我是前几天刚来报到的,老师让我跟着过来学习学习。”
“既然是学习就老老实实的看着,这么大的事,你知道怎么做?”
那人不说话,一双眼睛看向张子松,仿佛在询问对方的意见。
而张子松的眼睛又移向云希:让他试试?
云希两手一摊:他是你们研究所的人,你问我?
张子松:最后一次机会了,我害怕。
云希眼神逐渐下移,看着张子松两条微颤的双腿,嘴里的嘲讽差点脱口而出。
她对着人群招招手:“你上来试试吧!”
反正还有好多次机会。
李帝:不,我说了,这是最后一次机会!
云希:滚!
李帝:得咧!
那人身形瘦小,佝偻着腰,慢慢的走向石门。
他身后的一群学者手挽着手,准备随时逃命。
张子松站在那人身边,开解道:“慢慢来,不着急。你是有其他的想法吗?”
那人看向他,点点头:“我觉得李帝和这人像的关系不一般。”
“为什么?”
“直觉!”
张子松:“......”
他嘴真欠!
这一刻,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浅薄,目不转睛的看着石门上移动的手。
他先是把龙都放在了人像的头部,仿佛觉得距离不合适,又把龙挨近了人像。
这下,龙和人像的距离连一厘米都不到。
但是,这仿佛还不够,他又一次抬起手,把龙的嘴巴调转,紧贴上人像的脸。
这要放在古代,绝对是浸猪笼的存在。
“这什么嘛!毛遂自荐也得看时候吧!”
“死之前还看到这伤风败俗的一面,糟心啊!”
“路上有你们作伴,值了!”
“老婆,我电视机后面藏着五年的私房钱,虽然只有五十八块钱,但你一定要烧给我啊!”
“妈妈!我应该听你的话去相亲的,二十多年了,我连女生的嘴都没亲过!”
众人看大势已去,纷纷对着摄像头喊道,随后紧紧的相拥在一起。
就在众人以为要爆炸的时候,空气中传来一阵惊呼:“这是谁,居然和寡人心灵相通!”
什么!!!
众人睁开震惊的双眸!
这意思是...对了?
云希也从假寐中醒来,一眼便看到了石门上的场景。
......
哦!法...呕......克!
谁来和她解释一下,那几条龙亲她脸什么意思。
不带这么恶心人的啊!
“李帝,你脑子是被地府的小鬼炫没了吗?”云希咬牙切齿的说道。
“那倒没有。”李帝意犹未尽的说道:“你不觉得这幅画非常有意境吗?寡人的心,肝,脾肺,肾都是爹爹的。”
“你爹不喜欢你!”
李帝反驳道:“爹爹最喜欢我了!”
“你爹喜欢钱,喜欢美女,就是不喜欢你!”
李帝:“爹爹就是喜欢我,就是喜欢我!”
他越说越激动,甚至还带上了哭腔:“你这个女娃子太坏了,寡人要诅咒你,呜呜呜。”
“略略略~反弹反弹!”
——【呃.....画面逐渐走向变态!】
——【早知道希姐脾气不好,但万万没想到和死人都能吵起来。】
——【从古至今,第一个把皇帝气哭的女人,希姐威武!】
——【历史上的李帝刚正不阿,说一不二,和现在这个是同一个人?】
——【画个圈圈诅咒你,莫名感觉李帝萌萌哒!】
——【笑死我了!这节目把惊险和喜剧全都拉满了!】
直播间内观众持续增长,但这一切墓穴内的人一无所知。
眼看两人就要上手打架了,张子松连忙把云希拉到一边:“行了行了,你干嘛跟一个死去的人计较!”
云希梗着脖子不服:“死人了不起啊!他死了他有理?”
张子松:我是这意思?
这边劝说无果,张子松转移目标,对着石门说道:“李帝陛下,既然我们都已经拼对了,那这石门是不是该打开了。”
空气中沉默....
就在张子松以为李帝已经消失的时候,那道声音再次开口:“女娃子,寡人知道你叫云希。云希,云溪。你和爹爹肯定有关系,寡人的棺木里有送给她的东西,你拿到之后帮寡人烧给她吧!”
他的话音刚落,石门慢慢悠悠的转动着,出现了一条幽深的缝隙。
李帝的声音也越渐微弱,只是在消失之前还在嘀咕:“能烧到她手里吗?在地府几百年都没看到她的身影,爹爹不会成精了吧,淦!这种好事居然不带我!”
云希:“......”
看来地府的工作还是太闲,好好一个皇帝都闲出智障了。
云希抖抖身子,向着石门缝隙走去。
一阵风吹来,墓穴内的阴冷消失,众人惊醒,才发现后背已经湿透了。
“我没死!哈哈哈哈哈,我没死!”
“帮我把私房钱那段掐了,谢谢!”
“妈妈,请给我安排相亲,一天二十四个,越多越好!”
“经历了这种事情,生死我已经看淡了,回去我吃两个猪肘子!”
“别想着吃了,石门开了,赶紧进去吧!”
“快点快点!”
众人十分有秩序的顺着仅有的缝隙进入,走在前方的是云希等人。
这条小道十分狭窄,宽度堪堪容下两个人的身形。
周围漆黑一片,没有烛火,只能凭着感觉向前走。
“云希,你慢点走,小心脚下!”张子松对着云希的背影,好心提示道。
云希回过头:“脚底下除了釉土,沙土,石头,没别的东西,不用走那么慢!”
“你看的见?”
“我又没瞎!”
张子松:嗯,是我们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