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静的墓穴内,张子松三人所在的墓口越来越大,四周墙壁上土壤的颜色也越来越深,云希避无可避,郁闷的转过头,朝着墓口的方向走去。
“云希,你老实点吧,你的粉丝可都看着呢。”无人机飞到她的身边,苦口婆心的说道。
仿佛刚刚给导演告状的人,不是他一样。
云希挥手把挡在自己面前的无人机拍走:“像你这种人,上学的时候一定是个告状精!”
“我这是为你好,李帝的棺木就要出来了,你这时候走,小心网友网暴你。”
云希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只要我没有艺德,她们就网暴不了我。”
——【我真是头一次听人这么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
——【京都大地的优良美德,云希是一个也没学会。】
——【上帝播散做人原则的时候,云希是不是给自己打伞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脸红一下!】
——【只要我没有道德,别人就道德谴责不了我!】
——【今天又是跟着云希学习如何不要脸的一天。】
“挖到了!”
无人机还在苦口婆心的教导着云希,旁边就传来了一阵兴奋的声音。
导演闻声前来,墓口周围瞬间围起许多人,谁都想一睹帝王的风采。
唯有云希,趁着众人上前,她偷偷的后退。
一步!
两步!!
三步!!!
就差最后一步,她就退出来了!
“云希!”
一阵喊叫,云希抬起的右腿停在半空,洁白的牙齿磨得吱吱作响。
无人机这个挨千刀的!
就应该把他的嘴巴缝上!
云希愤恨的抬起头:“您有事吗?”
她发誓,如果无人机说不出一二三,她一定会让它机毁人亡的!
“你凶什么凶,小心变丑。”
“说事情!”
“刚刚张子松专家叫你。”
随着无人机音落,被重重围绕的墓穴口又传来了一阵声音:“云希呢,你们谁看到云希了!”
听到这声音,不知道还以为躺在棺木里的人是她呢。
云希舔了下嘴唇,深呼一口气:“别叫了,我在这呢。”
说着,她又扒开层层人群,走到中央,看向张子松:“叫我干什么。”
“现在已经能看到棺木了,我们下一步做什么?”
云希指了指自己:“你问我?”
张子松茫然的点点头,自从云希带着他挖到李帝的墓穴后,他就知道,云希根本没有网上传的那么白痴。
她或许比他们这群专家都懂得多。
张子松是这样想的,但是他身旁的副所长却不以为然:“你问她做什么,一个艺人能知道什么。”
云希刚张开的嘴顿住,一脸看好戏的看着副所长:“对对对,你说的对,我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剩下的你们自己来吧!”
“云——”
“张专家,我们研究所开过这么多次棺木,难道还不知道下一步做什么吗?”
“知道,可是——”
男人挥挥手,打断了张子松后面的话:“既然知道,就按计划来,研究所的人还不至于听一个女娃子的话。”
“既然已经看见棺木了,那现在我们下去吧。”
张子松还是觉得不妥,他把手中的工具收起来:“现在棺木周边什么情况我们也不知道,万一周围有有毒气体,那我们岂不是功亏一篑。”
以往帝王棺木的考察都非常严谨,他们在开墓之前都会做大量研究,所以才避开了一些机关和气体。
但是李帝的墓穴,他们考察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
如果盲目下去,大概率会把自己放在不利地位。
正当他们犹豫不决的时候,副所长把外套脱掉,大手一挥:“我们研究所的人可不是鼠辈,你们不敢,那我就先去。”
“所长——”
张子松还想阻止,但是男人一只脚已经踏进了墓穴口。
他略带忧虑的看向云希。
而后者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众人伸长脖子,满脸期待的看向墓穴口。而无人飞机更是直接随着副所长进了墓穴。
致使直播间的人看的一清二楚。
——【没想到这个副所长还是个猛男,有事真上啊!】
——【跟我大喊:研究所的男人不是孬种!】
——【这副所长有点意气用事了吧,还是用仪器探测一下比较好。】
——【所以说,考古研究院的副所长不是你。人家职业这么多年,肯定有经验。】
——【这可是考古,又是过家家,经验顶什么用,还是要用数据说话。】
——【你们要吵出去吵好嘛,房管呢,踢人了!】
——【别吵了,你们快看副所长怎么了!】
弹幕上的话一出,众人打字的手慢了下来,都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上的人。
副所长头上带着安全帽,手上拿着一个照明灯。
他站定后,环视了一周,除了满墙的壁画,什么都没想,可想而知,这是李帝棺木的外室。
他拿着照明灯,扫过壁画,上面已经变的模糊,只能看清隐约的人形,想必也没什么参考价值。
这样想着,副所长缓慢的向着内侧走去,随着时间延长,他的警惕心也慢慢放下。
李帝的墓穴也不过如此,他哼笑了一声,连带着身体都轻松了许多。
就在众人都觉得安全,想着下去一展帝王墓穴风采的时候。
站在一座石门前的男人猛地停下,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扭动。
他先是小幅度的动了动四肢,随后像是不尽兴一般,开始大幅度的摆动,身体居然异常柔软。
“所长!你怎么了!”
“所长!”
“......”
众人看到这一幕,瞬间傻眼了,他们何曾见过这种场景,一时间也只能大声的喊叫。
而墓穴中的男人,仿佛听到了呼喊,便扭扭捏捏的转过身,脚下摆成了内八。
两手托腮,痴傻的笑着:“你们想不想看妾身舞一段啊!”
研究所的人看着面前,往日严肃端正的所长,如今像是一个深宫内等待宠幸的妃嫔一样。
给他们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导致一时间,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