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的要求是什么?”。
宁清唇角微勾,眼中闪过一抹促狭。
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模样。
“小狼啊,你也知道哥哥都这么大了,还没有接触过小雌性呢”。
宁白言脸上的笑容一僵,当听到“小雌性”三个字,瞬间警惕了起来。
眼中带着一点点小幽怨,看向宁清。
“哥哥,跟我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要接触小雌性呢?”。
宁清揽着他的肩膀,让两个人靠得更近一些,然后做出一副好哥们说悄悄话的模样。
“小狼,这你就不懂了吧,小雌性自有她的妙处”。
然后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你还小,不会懂的”。
宁白言闻言,脸上露出一抹不服气。
“小雌性有什么好的?还有我不小,都长得跟你差不多高了”。
还幼稚的抬起手比划了一下两个人的身高。
宁清不由眼中溢出笑意。
“那你度过发情期了没有?”。
宁白言微愣。
他不明白这跟发情期有什么关系?
但他还是如实回道。
“没有”。
顿了顿又开口补了一句。
“应该差不多了”。
宁清拍了拍他壮硕的胸膛。
“那我要问你,没有小雌性在身边,你打算怎么度过发情期?”。
宁白言顿时语塞,因为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
片刻后,才看向宁清,虚心求教。
“那哥哥你的发情期是怎么度过的?”。
他不喜欢小雌性,肯定不会找小雌性度过自己的发情期。
只能请教有经验的哥哥!
毕竟哥哥都那么大了,肯定度过很多个发情期!
宁清……我能怎么度过!!!
我能告诉你,我有解药吗?不能!这个绝对不会说出来。
动物的发情期就跟中了春药差不多!所以用春药的解药也是可以的!
只是用了解药后,还是会有些许的不适!
但那都不是大问题!^挺挺^就过去了!
手动那是不可能手动的!
不过真的没有手动过吗?那就天知地知只有她自己知道!
宁清一脸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雄性的苦只有雄性知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宁白言一脸不明所以的看向宁清,希望他能够说得明白一些。
可是宁清却依旧一脸沉重,却沉默不语。
宁白言倒是有心想问清楚,可是见到宁清一脸沉重,又不忍心问出口。
疑惑不解的脸上,眉头微微皱起。
心里不由想着:难道发情期真的如此难以度过吗?
强悍如哥哥都满脸写着“沉重”两个字,那自己该怎么办?
该怎么办就怎么,肯定不会去找小雌性解决就是了。
自己不能找,哥哥更不可以找小雌性!
哥哥只能是自己一个人的!
宁白言再次抬起手,从树上摘下一个红色的大果,递给宁清。
“哥哥,吃个果子”。
宁清看着自己手上还没有吃一口的果子,再看看小狼递过来的果子。
唉……来自媳妇儿沉重的爱意,好像有一点吃不消哎!!!
……低头咬了一口手上的大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