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三人离开,苏清也不再憋着自己。
“妤妤,你个姑娘家怎么可以主动改口叫人家?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掉价?
“我知道。”苏妤停下脚步,很认真地看向他,“我知道这样要是传出去对我声誉不好。但我认定了唐大哥他这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也不会改变自己的决定。”
“可是你的人生才刚刚起步,往后你会遇到比他更好的男同志。你何必在这小地方找个不能护你周全的人?”苏清很是不解。
与苏家的情况,苏妤她压根不用下嫁,即便目前他二伯一家下放到了农场。
“不!你说错了!但有一点你说的也没错。”苏妤开口,“比唐大哥优秀的人确实很多,也许我也能遇见比他好的。但护我周全的人目前只有他一人,哪怕是你们也没做到他所做的。”
无论是在下乡时唐大哥对她的处处维护,又或者是在她离开知青点特意给她找了房子,更甚至她要回北城时毫不犹豫和她回去,以及冒着巨大的风险和她领了个假结婚证。
一切的一切都是苏家人无法做到的,并且他为了给她好生活中途去当了兵。
无论是哪一点,苏家都没有做到。
当然苏家也为她铺垫了后路。
只是两者不一致。
“那、”苏清欲言又止,“那你有没有想过你们过不下去呢?”虽说他知道的不多,但多少也知道下乡知青结婚,户口可就回不去了。
北城虽动荡,但比这小破镇好了千万倍。
“到时候再说。哪有人还没结婚就想着过不下去离婚呢?当然,不恩爱的夫妻另说。”苏妤决定让自己坠入爱河。
人生短短几十载,为何不潇洒些。
总计较那么多弯弯道道,日子会少很多欢乐。
见她把话说开到这个份上,苏清也没什么话好说了,长长叹了口气,“你和堂大哥多少性子相似,往后若是有机会你俩可以见上一面。”
堂大哥是四叔的儿子,是父辈最早结婚的一人,生了对双胞胎儿子。
大伯年纪最大,结婚不早不晚。两口子早些年生了一男一女,但一个淹死一个摔死,后来老了生不出孩子,才领养了苏时同。
“堂大哥?”这读音多少和她喊唐军外称撞了音,看样子得想个别的外称了。
“对啊,他是我们这辈结婚最早的,生了个大胖子和个小胖子。这些你不知道吧,当初他追堂大嫂的时候也是这般没头脑。堂大嫂说啥就听啥,说不结婚了他还自己偷偷躲起来哭了一晚,最后还是堂大嫂实在看不下去才和他领的证。”不用苏妤问,苏清巴巴就将前因后果全说了出来。
“...”苏妤,她好像忽然明白她三叔为啥会派这么个话痨过来了。任谁遇上他,也省了大半的心。
“不过堂三嫂也是好人,只是脾气有些暴躁,跟小时候那个季什么迟迟脾气的相差无几。”苏清说个不停。
倒是他认识季迟迟这事让苏妤有些意外。
“你还认识季迟迟?”然而这话得到了两白眼。
“你这不废话吗?你小的时候特别爱粘人,尤其是长得好看的男孩子。当初你来我家过年,见我长得好看,你爸妈怎么哄你也不肯回家。最后还是我去你家住上了一段时间,直到你看上那个季什么匀才让我回家。”这一点苏清也不乐意提起,毕竟说出来不就是告诉所有人他长得没有季匀好看。
但不得否认,季匀那小子除了话有点少,其他都嘎嘎好。
“季匀?你认识他?”原本还想问一下大哥,看来这下子不用了。
“你不认识他吗?你以前都像个跟屁虫似地追在人家身后,任凭他怎么甩也甩不掉你。”还扬言说要把季匀娶回家当童养夫,但这话这年头他可不敢说。
“…我记不得他。”原主的记忆断断续续,多数人都有个大概,唯独没有季匀任何的记忆。
“那倒也是。毕竟你和别人也不一样,除了你我还真没见过谁能发个高烧把自己烧失忆的。听说你那场高烧后不做季匀跟屁虫了,反而追了个什么黎玩意的丑男人。要我说啊,你怕是连脑子也给烧坏了。”
“…”苏妤,真想用针将这张嘴给缝起来。
“那你有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你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有?不过你为啥不问季迟迟,她是他妹肯定知道。但可能他那个爆炸桶不会告诉你。”说着还不忘贬低一下记忆中那个将自己当做马骑的爆炸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