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汀颜可不管这些,现在聊啥也不合适。
快速把碗里的那小坨饭吃完,优雅放下手中筷子。
李山似乎也不在意谢汀颜吃饱没有,看着对方放下筷子。
他只是抬头的看着谢汀颜也不说话。
谢汀颜脑中思考了一会,想起来还有一步还没做。
把碗放好,朝几人开口。
“山叔山婶,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我就先回房间了。”
李山看着没动几次筷夹菜的谢汀颜假意客套着。
“哎就吃好了?行小颜累了就先回屋歇息吧。”
谢汀颜礼貌离开位置,刚跨出客厅的时候。
李山突然开口,语气没有起伏,冷的诡异。
“对了,小颜我们村子晚上不宜出门,你最好别出门啊!不然出了什么事,我们村子可不管的......”
李山看着谢汀颜的背影,目光幽深道,仗着谢汀颜看不见,脸上红润的皮肤褪去转而是惨白看得见血丝的灰青,但也只是一晃而过。
饭桌上的另外两人好似不知道一般,沉默低头吃着饭。
“谢谢山叔提醒。”
谢汀颜感受着背后那灼热的注视,脚步一顿,扭头看去只见李山一人抬头望着她。
表情也没什么不对,沉默一会道谢完继续往偏屋走。
李全因为不好意思一直低着头吃饭,现在看谢汀颜离开了。
他收起脸上的害羞情绪,语气略带不满的开口。
“妈,肉呢,你不知道你儿子干了一天活啊!”
“怎么吃的这么素。”
他感觉他就算把桌上东西全部吃完,他的胃仍然会饿的蠕动。
“妈当然知道,你放心肉都在厨房妈给你端去!”
山婶被这样对待也没有一点生气,好声好气的说完,立马溜去厨房端肉。
要不是有外人,她至于把肉藏在厨房吗?
每次这些外来人一来都要吃他们的东西,这可心疼死她了。
李山没有阻止山婶去端菜,侧头看向一旁儿子。
“小全,爹可告诉你了,这些外来人你可别打什么鬼主意,今年好不容易轮到我们家。”
“这小姑娘是不能娶的,你可别动什么歪心思,知道没有?”
他什么人精,哪能不知道儿子刚刚在想什么。
对他来说女人哪有金钱吸引人,有了钱什么女人得不到。
“对啊,小全这么优秀在村子里啥样媳妇找不到,那小姑娘对我们家有用。”
山婶把一碗不知名的肉满当当端出来,听见李山这话也是笑着附和着。
“哎呀!知道了爸妈,我要吃肉了。”
李全看着父母都反对,尽管很喜欢谢汀颜的颜值,但还是做出了保证。
他当然知道不可能,虽然不清楚这些外来人有什么作用,但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来,又不知何时消失。
所以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很快李山三人对着重新端出来的肉菜,开始大炫特炫起来。
不过山婶动筷的次数要少些,多数在吃土豆。
那肉也不知道是什么动物,骨头很大很多,三人用餐完毕,地上已是一片狼藉。
客厅这边发生了什么,谢汀颜不知道。
她回到屋子后,本来打算偷听看看,但她这屋子隔音效果诡异的好。
从她进来后就听不见外面一点声音。
明明客厅和这里就一墙之隔,但她愣是一点声音都听不见。
看听不见什么,她干脆躺在床上思考着刚刚问到的答案,以及游戏给出的提示。
如果李山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村子是没有小溪吗?
而游戏让他们找到一座石桥。
副本名字又叫‘海中岛、水中桥’
看起来是在暗示玩家要找的石桥在水中。
但李山又说村子没有,所以要么对方真的不知道,要么就是对方撒谎了。
看来明天要转转这个村子附近有没有水源。
夜晚很危险,这些村子里的人也古怪的得很。
现在才第一晚谢汀颜并不打算出门,最好白天先转过在考虑晚上是否行动。
她手指慢慢敲着,在心中快速过着已知线索。
此时夜已深。
这屋子里李山有给她留了一盏煤油灯。
此时狭窄的屋里,油灯在床头木板上缓缓燃烧着。
微弱的灯光在屋子里异常渺小。
窗外天空已经黑的看不见月光。
谢汀颜把保护罩打开,轻轻吹灭那盏煤油灯,就开始睡觉。
她不打算守夜。
看这个情况第一晚不会有危险,还不如休息好明天好干事。
很快谢汀颜就沉沉睡去。
而屋子里的另一边,李山夫妻还在床上嘀咕着什么。
“还不跟小全说吗?隔壁五岁的小毛都知道了。”
山婶看着身旁男人,小声说道。
这次终于轮到他们家,这是一个机会啊!
“傻婆娘,我当然要跟小全说了,要不是小时候小全对这个不感兴趣,我寻思年纪太小也不好,后面就没说,不然我们儿子早就离开了。”
李山这辈子没啥本事也没有,但养的儿子让他很是骄傲。
“对对当家的,你可要好好教教小全。”
山婶同样也觉得自己儿子很好。
很快两人又嘀嘀咕咕好一会才慢慢睡去。
如果有玩家夜里出来探索,就会发现村子里有那么几户人家屋子里空无一人。
人仿佛凭空消失,一点痕迹也没有。
夜,黑的漫长。
月,高高挂在天空,照亮着这个陷入诡异安静的村子。
向以握着一把滴血长剑,站在一棵高出林子的大树顶端树杈上。
黑色给了他最好的保护色。
他整个人仿佛和黑暗融为一体,只有那深色的眸子灼灼的看着森林远处的村庄。
这棵百年大树下倒着一只被砍成几节的巨蟒。
巨蟒深棕,篮球大的脑袋被一剑削了下去,就滚在自己身体旁边。
它的嘴巴还保持着血盆大口的动作,显然死亡的太快。
夜幕下地面一直传来着细微的窸窣声。
很快有什么东西缠绕住了那死亡的巨蟒。
那狰狞的蛇脑袋被拖入了地下消失不见。
向以听见动静后,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摇得厉害的草丛,并没有跳下大树。
簌!很快他脚踩着那把滴血的剑身消失在原地。
一阵风拂过,大树下干干净净,不见一点血渍和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