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连醉如娇花般的小脸上浮现出乖巧的笑容,“我跟哥哥是第一次来这里,这棵树,是有什么来历吗?”
穿着黑衣的男人脸上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他就说嘛,这肯定是第一次进地宫的人,毛毛躁躁的就想挑战古树?
他这些年见过太多误入此地,被古树诅咒了的人。
也因此提醒别人在从中吃了不少好处。
不然他会这么好心的提醒别人?
“这古树古怪的很,靠近的人很容易被他吸引,到最后死在了那密密麻麻的青藤叶中。”
“是啊,而且被古树诅咒的人都没法离开地宫,随后那些死掉的人会化作深渊怪物吃人。”
两人说完脸上露出一阵恶寒的表情。
他们两人是为数不多见过深渊怪物的人。
毕竟在地宫里的三四百年不是白呆的。
像他们这样的淘金人还有很多。
黑衣男人见阮连醉脸上露出似懂非懂的表情,还生怕自己说的话对方不信。
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只要身份高,至少能在对方面前挂个号。
想到这绿衣男子朝着阮连醉露出一个适当讨好却又不引人厌恶的笑容道:
“这位小姐若是不信我二人的话,可以掀开那些叶子,你就便能看见青色藤叶下的皑皑白骨。”
枝叶有毒,但只要做好防护还是不会中毒的。
只要不去接近那朵花,就不会被诅咒。
阮连醉挥了挥手,一阵风带起,吹起那些郁郁葱葱的青藤叶。
在翠绿的叶片中,隐约能看见几根人骨。
阮连醉朝着两人弯了弯眼睛,“多谢二位大哥提醒,不然我跟哥哥差点就中招了。”
“不客气,像你们这样初入地宫的人,很容易上当。”
阮连醉点点头,看向人们后边的青藤,好奇的问道:
“两位大哥可以向我说说关于诅咒的事情吗?”
黑衣男子和绿衣男子互相对视一眼,银尘见状十分上道的取出两个锦盒递给两人。
“麻烦二位与舍妹说说关于这青藤古树的诅咒。”
一看到盒子,方才还在犹豫的两人立马眉开眼笑起来,打开看了一眼锦盒,倒吸一口凉气后,笑眯眯的道:
“好说好说。”
富家子弟出手就是阔绰,随便拿出来的东西就够他们两人修行了。
“据传这古树是从上古就存在了,不知何时从天边坠入地宫,每千年开一次花,每一次开花都有不少人丧命。
有的人以为花是不可多得的至宝,为此前仆后继,被花朵迷惑,成为了行尸走肉。
在人们想要把他们带出去的时候,却发现这些人不管是尸体还是活着,只要一出海面,便会化作腐肉……
大概在四千多年前,时家花了大代价将花朵摘下来,最后却发现这花其实没什么作用,还不如一般的灵草。
从那之后,来摘这朵花的人少了不少,不过每年花开时,还是死了不少人。”
“这青藤除了自带的毒素外,不会主动攻击人,看上去吓人,有人说它只是一株远古青藤,并未成精。”
“还有……”
两人讲述起关于青藤的来历,听完两人讲述的青藤,和阮连醉的分身探听到的消息差不多。
只不过其中有些不一样的地方,这些不一样的,阮连醉暗暗记在心里,准备探查。八壹中文網
上古时期坠入地宫。
难道是和当年的大战有关?
这株青藤代表着什么。
总不会无端端的长在地宫内吧。
你看地宫深渊内,除了秘境里面的植物长得茂盛好看,其他地方的植物哪有这青藤长得好。
再加上被青藤覆盖的阵图。
对了,阵图。
有八十个。
不出意外的话,这阵图和八十一个棋局阵法有关。
看上去每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或许都是最后的线索。
总之先调查这青藤吧。
是敌是友,要看了才知道。
阮连醉心中思绪万千,面上却一直都带着浅笑,顺便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容向两人道谢。
“多谢两位大哥的好意,我与哥哥一定会注意的。”
两人得到东西后,也不打算久留,即便是青藤古树从不攻击人,但站在这里久了还是觉得毛骨悚然的。
黑衣男子朝着阮连醉笑了笑道,“那你们可要小心些,千万不要去第六层,第六层的怪物很多,我们兄弟二人就先走了。”
阮连醉挥挥手,看着两人身影走远,这才垂下眸子看着脚底下的翠绿的枝叶。
从那两人的口吻中,所谓的古树诅咒倒是有些像被煞气入体后的无力回天。
这青藤的花,能让人被煞气入体?
那可要小心些了。
她倒是没什么,但银尘就不一样了。
“哥哥,要不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
两人换的新身份是兄妹,听到阮连醉的话,银尘摇摇头,“我跟你一起。”
他如今金仙十二阶,临近突破只差临门一脚,却始终觉得少了什么,无法再进一步。
或许需要一些刺激。
他想跟上阮连醉的脚步,只要近一点就好。
听到银尘的话,阮连醉点点头,“那好吧,要是不舒服你可要跟我说,不要强撑。”
煞气入体,难以拔除。
银尘点了点头,两人接近青藤巨树,越是靠近古树,古树青枝绿叶下的白骨越多。
有的白色,有的像玉,有的泛着淡淡的金色。
看的出来死在这里的人有不少。
古树安静蛰伏在黑暗中似乎毫无生命一般,在别人接近的时候一无所觉。
活了这么多年的树,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有了灵魂。
古树按兵不动,要么是死了……
阮连醉扫了一眼开的正盛的洁白花朵,以及那些代表着新生的绿叶。
要么就是蛰伏不动,等待适当的时机出动。
阮连醉的猜测倾向于后者。
对方是什么来历,是敌是友,不弄明白,她不放心。
刚才离得远觉得白花看上去不大,离得近了才发现这花是真的大,有一间常人住的屋子那么大了。
花朵模样有些像昙花,中间有着几缕或黑或红的花蕊。
看不出什么寻常来。
银尘看见花的那一瞬间,眼神迷茫了几分,呼吸急促起来,但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就那么一瞬间,银尘都觉得自己的脑仁在疼。
他刚才眼前出现了幻影,那幻影似乎还是自己的心中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