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又一次害得他丢三落四的。
那么刘芸芸还不如刘乔茵脚趾头长得漂亮,又有什么资格去找那么优秀的丈夫呢?
张雪梅越想越气,拉开房门怒吼着说:“找什么人呢?”
华世峰惊恐万状,脚上急忙倒退几步。
“你好。请问张建设张老师来了没有?”
来时张建设已交,至处,勿复称张神医。
张雪梅上下打量着华世峰。
心说这句话的构建实在是太有趣了,为什么会出现任何的朋友呢?
看看这个年纪,似乎比林书贤还要大好几岁?
“没有了!”
张雪梅现在一听到这个名字就心烦,“你们找错了方向!”
说着把门摔开。
华世峰一头雾水。
掏出手机一看才知道这个地址还不错呀。
回到卧室后,林乔茵问:“妈妈,刚被什么人敲了门?”
张雪梅白了张建设一眼,“殊不知一看就是疯子一个。”
张建设心生疑惑:好端端一个人哪来招惹她?
但目前形势紧迫,张建设没有心思去管那么多。
以时间来衡量,华世峰早该来呀。
要是他不再露面,张建设就得自己动手。
只不过这样做必然会带来很多的困扰。
“叮铃铃...”
张建设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拿出一看,原来是华世峰打的电话。
张菊澜呼来喝去道:“叫到外面去了,不知我妈是不是马上要休息一下了?”
张建设也懒得搭理她了,来到客厅接电话。
华世峰马上谨慎地问:“张神...张小姐,你给我一个地址吗?”
“我刚敲开那住址的房门,屋里走出一只无理取闹的母老虎来,没说什么便将我训斥了一通。”
“没有给出错误.”
张建设灵机一动,上前开门。
果不其然,声誉炎夏,华世峰此时此刻正在楼道口可怜兮兮地为自己打手机。
“张老师?”
华世峰大吃一惊,看着他的背影“刚刚哪个母老...小姐对吗?”
“我的丈母娘。”
张建设淡淡一笑,“弄得自己委屈,赶紧进去。”
“不不不,只是有些可怕。”
两人刚跨进教室张雪梅马上冲过来。
“我知道你们要带着这样一个不三不四的男人回家张建设,我要警告你们这就是我的家而不是你们的家!”
“如果您不能舍您这个老朋友的话,就随他离开咱们家去吧。”
“乔茵的奶奶现在正躺在床上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您也有心情来这里会朋友们,您心中究竟有没有我的女儿?”
“张建设你让我等一等,等到事情过了,我哪怕被绑住了,都会把女儿绑住民政局跟你离婚的!”
张雪梅滔滔不绝地说着,丝毫没有给张建设向华世峰交代的机会。
张建设对此并没有辩驳。
等她把话说完之后,才冷冷道:“姑姑,不要怪我没提醒,奶奶她今天虽然看的跟睡的差不多,但实际上是格外不容乐观。”
“也不需要很长的时间,只要接着说三五分甘便可准备后事。”
“还有,这位不是不三不四的朋友,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华世峰神医,是来个姥姥瞧病的。”
看到张建设连要准备后事这类的话也敢往外讲,张雪梅气得发都快炸开了。
正要生气的时候听到华世峰的话。
“您说他叫华世峰?”
张雪梅狐疑不定道:“张建设,您是说咱们不知道华神医的存在,随便一个老老头忽悠咱们?”
“瞧他这马马虎虎、一付未醒模样,能成为盛都华神医吗?说走就走的幽灵不相信!”
华世峰满脸的窘迫。
还在睡梦中的他接到张建设的电话,一分一秒也不敢耽搁。
出门在外,连洗把脸也不费工夫。
昨晚又熬过了半个晚上,这一刻的画面实在是有些一言难尽。
华世峰深吸两口,径直掏出身份证、工作证明等。
“鄙人、华世峰如假包换!”
望着很有主见的华世峰张雪梅有些摸不透。
真的是华世峰吗?
可中心医院里这么多的患者,还是等他去看病情,人哪有工夫呢?
就在她不知如何开口时,林书贤像提线木偶般走来。
神情凝滞,似乎见到外星人。
“说话要谨慎,这似乎真是华世峰的神医.”
张雪梅不满道:“再没看见,怎么会知道呢?万一被张建设带走了.”
没来得及说什么,林书贤便将电话塞进自己的眼前。
“图为华神医在线图片,看是个男人吗?!”
张雪梅细心地看了半晌,便不由自主地捂住嘴巴叫道。
面前这只除外形有些无拘无束外,其余完全相同。
也确实是华世峰的人,想不到他也会遇见真人!
“华...华神医,刚...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
张雪梅陪她微笑,跌跌撞撞地说:“我这个人的眼不太让人好看,嘴巴还是破的,你听听就当图开心。”
华世峰偷偷地直起腰来。
我觉得没错,我觉得这只是一般人看到我的一种正常反应。
他拿起神医的架子,样子冷峻地说:“怎麽我这麽一副不三不四模样?”
林书贤、张雪梅被吓得遍体鳞伤,忘记了该如何交代。
两条腿都在颤抖,恨恨地跪在华世峰的面前道歉。
“咳咳...”
张建设轻轻咳嗽了两声,“先看病情。还有,这是我的老丈人和丈母娘。”
林书贤两口子被吓破了胆,胆寒。
原本张雪梅所说的不应该是华神医早已愤怒的事情。
但如今张建设又如何能吩咐人呢?
万一把人生气去,那么是谁让老太太看得起病的呢?
但他们来不及阻止,却看到浑身颤抖的男人,被华世峰取代。
华世峰擦拭着头上的汗水,向张建设尴尬地笑着“对不起,忘了。”
张建设频频点头,并无深究之意。
指着卧室说:“患者在场的时间所剩无几。”
华世峰两眼猛睁,然后不管不顾地闯进宿舍。
甚至张建设也表示时间不多又耽误了一会儿,恐怕他也无能为力。
“你在做什么?不许动我妈,立刻就滚吧!”
又是张菊澜无理取闹。
张雪梅一听,脸都白了,抬起脚来往里冲。
张建设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今天有一天华世峰恐怕要把自己这一辈子的骂声全部打完。
估计杀了他也没想到这世上有谁敢这样跟他说。
林书贤来了,目光始终盯着卧室方向。
“我说:这个华神医应该不是你们请的?”
张建设直接回道:“否则呢?,林倩玉家人还会让他来吗?”
此时林乔茵亦是一步三回地离开。
脸上惊讶的神情丝毫不逊于看到彗星撞击地球。
“他真的是华神医吗?他不正在医院里歇着?为什么一下子就来到我们家里呢?”
父女两人瞪大眼睛看着卧室方向,似乎害怕彼此逃跑。
林书贤在纠结半天之后,依然说着自己并不愿意说的事情。
“被张建设请了过来。”
“唰”
林乔茵异常迅速地转过头去,吃惊之情油然而生。
“张建设你...你真知道华神医吗?”
张建设指着卧室的方向,“这样的证据不就够了么?”
林书贤有时微笑着,有时摇头叹气。
“那么,为什么不早讲?在林家要说知道华世峰的林旭天竟敢这样跟我聊天?”
张建设看了看他,严肃地说:“我说你不会相信。”
“额.”
林书贤仔细想想,似乎也就是那么回事。
“那什么,我要去华神医那里洗水果呀。”
说着林书贤屁颠屁颠地往厨房跑去。
华世峰为了让他的丈母娘看得起病,亲自来到了他家。
这若是说走就走的旅行,也不得让林旭天跌破眼镜多少次吧?
林书贤高兴地想,不禁哼唱起来。
而且客厅的氛围,也少了几分放松。
林乔茵傻傻地站在那里,内心盘算着如何向张建设交代清楚。
后来才知道,他说的不是每一句大话,而是他误解了别人。
而张建设面色铁青地坐在沙发上,假装“我非常气愤”。
“你不愿意跟我说话么?”
林乔茵急忙蹲在地上,斟上一杯水,颤颤巍巍地递给张建设。
“首先要喝一杯。”
“不渴。”
张建设拿起茶杯又放在茶几上面。
林乔茵嘟起了粉红色的小嘴“呜呜呜,这就是我的错误。”
“我再没有想到您真的知道华神医的存在,我错在您的身上,请您见谅。”
张建设怀抱双臂无动于衷。
林乔茵左顾右盼,认定周围无人之后,便压低嗓门说:“今晚我很好的向您表示歉意。”
“上一次嫣然跟我打了个小报告给你,说是你老是偷着看她丝袜,我晚上还穿着,好不好?”
张建设眼皮子一蹦,还是不开口。
林乔茵见机行事,径直坐在张建设的旁边,两人被紧紧地挨着。
她凑近张建设的耳朵,鬼鬼祟祟地说:“你不会知道我还穿着丝袜。”
“我是黑、肉、白、蕾丝、渔网.”
脑补的这些照片让张建设的心跳已开始加快。
林乔茵乘胜追来,拽住手臂,甩得撒起娇来。
“呜呜呜,你们挑个吧,挑个我们还算是好友吧。”
“不选择算了,不原谅我也算了,我误会你了,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哼!”
张建设的脸还是铁青着。
嘴里却吐出了“黑色。”两个字
话音刚落,宿舍大门就被推开了,华世峰带着张雪梅出去了。
林乔茵急忙起床走进厕所。
不照镜子还知道你脸上一定像火。
要是一直呆在这,一定难逃张雪梅。
“是否平稳?”
张建设明知道个究竟。
假如华世峰连病也治不了的话,他可以找一根电线杆一头撞上。
华世峰不语。
却一副张弛有度、向张建设比着“ok”姿态。
张雪梅激动道:“无愧于神医的称号,真神通广大!随便扎上几针老太太顿时跟没事人似的!”
张建设开玩笑道:“那样就好了,否则就不叫华神医了,对吗?”
华世峰真诚的害怕了,他再次摇头挥手。
这句话要是被人说出来的话,他也会感到夸夸其谈。
可得是从张建设口中说出来的华世峰咋一听咋尴尬。
“凡是有奖励的地方都会有过。”
说话间,张菊澜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出门外。
“你都见过女婿有能耐吗?连华神医那么牛逼的人也可以请。”
“华神医,请问,女婿邀请你来,同意为你诊金多少?”
这些问题可以说是让华世峰摸不着头脑。
如果说张雪梅就是张建设丈母娘,那么张菊澜女婿,是谁?
华世峰疑惑问道:“你女婿?,我想知道女婿的名字。”
“女婿叫刘耀阳!”
张菊澜一脸骄傲的说道:“你放心吧,我不小心眼。你会大声地对他们说:女婿究竟送你多少诊金!”
张菊澜想让华世峰响亮地说出天文数字。
为了让张雪梅的家人明白她今非昔比。
不料华世峰愁眉不展,冥思苦想良久。
“刘耀阳?,我似乎并不知道有这个号码的人呀。”
“你弄错了吗?今天我到了,就是张建设张老师让我到这里来。”
“什么?”
张菊澜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怎么可能,张建设他连工作都没有,怎么可能会认识您呢?”
华世峰撇了她一眼,“你女婿该有个工作了吗?可我真不知他为何物。”
一时间张菊澜噎住了。
脸上的表情是杂乱无章、五颜六色的。
张雪梅看了之后心里觉得异常的出气。
她看着张建设,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赞许。
张建设害人害己丢人现眼那么多回,总算还有一回可以沾光的。
“都要吃水果。”
林书贤拿着果子笑着走出。
全家人在沙发里各怀心思地吃水果。
突然林旭天来电。
林书贤冷笑了一声,接着问:“大哥哥,什么事?”
“唉!”
林旭天叹口气,接着语重心长地说:“这一次,真的是我这做兄弟的没有帮助你们呀。”
“刚刚你打电话来,我这个心一直无法释怀,于是冒着生命危险打电话来找华神医,看别人是不是空空如也。”
“没想到...人家把我骂的狗血淋头,让我先管好自己在说。”
“哎呀,书贤,这一次大哥是为您着想,却完全冒犯了华神医,您的心永远不要怨我!”
“对不对?”
林书贤看着对面坐着的华世峰悄然开启手机扩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