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杨治军话锋一转：“不过，可以从轻处罚！”
曾国华微微松了口气，他等了半天可不就是为了等这句话吗？
于是小心翼翼道：“杨队长，我能跟我儿子单独聊一下吗？”
本来理论上他跟杨治军的顶头上司梁海兵是同级的，完全无需跟对方这么客气。
但是人家是强力执法机构，同样是署长，梁海兵就要比他高出半级。
况且如今有求于人，为了儿子的前程，他不得不把姿态放低一点。
好在杨治军并没有在这种小事上刁难他，朝旁边的小会客厅指了指：“请便！”
曾国华连声道谢，示意自己儿子跟了进来：“你跟我说实话，你把人家都打成什么样了？”
父亲的第一个问题，就让曾凡陷入了深思，半晌才道：“没怎么样啊！”
曾国华生气了：“什么叫没怎么样？是轻伤还是重伤，总得有个标准吧？”
曾凡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呵呵……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们连人家的影子都没看见，就在小区大门口被一群保安给干翻了。
废了半天口水，曾凡总算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自然略过了自己在严老三面前给皇甫君骁上眼药的环节。
曾国华也有点懵了，也就是说，搞了半天竟然没有受害者。
不对，不能说没有，他儿子跟严老三可不就是妥妥的受害者么？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跑出去跟杨治军交流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杨治军看着他淡淡冷笑：“严老三已经被署里列为除恶治乱典型，决定深挖严查到底，曾署长是打算在这个时候跳出来替他平反吗？”
曾国华眼角狂跳，连声道歉。
又跑回了小会客厅里跟自己的儿子嘀咕半晌，这才有了点头绪：“看来，事情还得着落在你那个女同学和她姐夫身上！”
说到这里，曾国华又气不打一处来：“我都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不要跟她来往了，这种小家小户的女子，对你将来的前途没有丝毫益处，你看，现在惹来一身骚了吧？你有那时间和精力，就多跟姗姗多献点殷勤，她爸爸一句话，可以顶你老子我十句，让你未来至少可以少走二十年的弯路……”
若是换成平时，曾凡少不得要反驳一两句，但是此刻的他只有唯唯诺诺。
……
“……包宰政一行人并没有离开南江，他们目前住在南珠山的花园别墅，不知道有什么图谋？”
“武道学院的教员们已经陆续报到，等着您抽个时间跟他们见个面，部署一下工作……”
“席老昨日刚到魔都，说要去看看明珠塔……”
皇甫君骁在家里一边陪着念念吃早餐，一边听着黑无常汇报着一些大大小小的消息。
这些消息有的来自已经被列入名单的不稳定分子，有的来自于特别重要的亲属袍泽，有的可能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但是草蛇灰线，伏脉千里，都是皇甫君骁会关注的东西。
只是这时候的他，听得有点心不在焉，脑海里回想的都是昨晚上苏安晴临别前跟他说的那番话。
“你得尽快找个时间跟潼潼把话挑明了，不能再拖了，我不是要干涉你什么，只是我实在没法跟她解释我为什么天天夜不归宿，在你把这个问题处理好之前，咱们不要再这样偷偷摸摸了……”
皇甫君骁牙疼般咧了咧嘴。
什么叫偷偷摸摸？
咱们是光明正大的合法夫妻好不好？
让我去跟人家挑明，我挑明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