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分我钱……而且区区一个龙血药剂的配方，哪要得了几十吨黄金，你也别太漫天要价，意思意思就得了。”
黄泽撸着小红龙的脑袋劝道。
虽说夏国央行的金库，是存有不少的黄金，但毕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哪能这么轻易就一下子交出去好几十吨？
就算国家不心疼，他黄泽还心疼呢！
“哦……那你说该收多少？”
小红龙倒也听话，直接把定价权交给了黑龙。
“我觉得三五十……不，三五百斤应该够了，就当是跟夏国人结个善缘。”
黄泽站着说话不腰疼，直接砍出来一个跳楼价。
“三五百斤……那也太少了！”
小红龙激动地跳了起来，委屈地道，“狄乌斯先生，你千万不要以为，龙血药剂配方是随随便便就能卖的！”
“我是要花钱跑不少的关系，才能解除龙神和生命女神的怒火，宽恕我传播违禁知识、扰乱物质界秩序的行为，不然肯定是要承受祂们的责罚的！”
“这两位大佬还管这个？”
黄泽好奇不已，不是说这两位神祇，向来是很低调神秘的吗，连自己的粉丝……哦，是连自己的信徒都不怎么乐意搭理，为何却有心思管这些？
“那当然，这是祂们的职责所在！”
小红龙严肃地点头，“在物质界别说是龙血药剂，就连普通的魔法知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传播的，必须要遵守特定的规矩和程序，不然很可能就会遭到神祇的责罚！”
“好吧……”
黄泽无力吐槽，他也知道境外的世界，是一个阶级固化非常严重的世界，很多事情确实不能用常理看待。
“那你实话跟我说吧……最少是要多少？”
“最少……最少也要两吨！”
小红龙想了想，说出了一个底价，怕黑龙不信，还连忙解释道，
“亥伯尼恩难搞得很，至少是要给祂献祭六百公斤黄金，才能将祂打发。”
“生命女神虽然好说话点，但没有个两三百公斤的黄金，显然也是很难跟祂交差的！”
“剩下的一吨多黄金，也不全都是我的，而是要打点给商业之神沃金、黑夜女神莉莉丝这些跟我关系比较好的神祇，拜托祂们帮忙罩着我点……”
“也就是说，这两吨黄金，我最多也就能赚个三五百公斤，而且还要劳身劳神，承担很多的风险……实在不能再少了！”
我去……居然会这么麻烦、这么坑？
黄泽吃了一惊，最后没办法，只能接受小红龙的这个底价，先把龙血药剂的配方搞到手再说。
既然谈妥了，黄泽自然是打算开溜了，却被小红龙死死拉住哀求着道，
“狄乌斯先生，别急着走呀……你好不容易来一次，好歹也多做一会，多做一会……”
“……”
这当然不是黄泽给听错了，像他们这种意识层面上的交流，本来用的就是意念里最真实的意思，这头小母龙明明白白就是想跟他多‘做’一会，而不是多坐一会……
“不了不了，我还有事急着赶回去，下次吧……下次一定！”
黄泽一边挣脱小红龙的爪子，一边敷衍着道。
“又要不了你多少时间，肯定不会误了你外面的事，你就多陪我一会嘛。”
小红龙死死地抱住黑龙的爪子，大声地说道，
“难道你不知道……像我们这种精神空间里的时间流速，是比外面快了超级多的吗？”
“就算你在这里待上一分钟，外面都未必是过去了一个小时！”
“真的假的？”
黄泽本来都快把小红龙撸下去了，听到这话，不由是停了下来。
他对时间这类的法则，向来是很感兴趣的，而今小红龙居然像是掌握了这方面的能力，那他自然是要好好了解一下。
“当然是真的！”
小红龙解释道，“精神空间是独立形成于物质界之外的，它里面的时间流速，自然会比外面的物质界快得多！”
“这其实就好比……普通人类正常交流时的速度，最多也就在几十字节每秒，可如果是在意识层面里，这个速度却能达到几mb，甚至几gb每秒！”
“狄乌斯先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时间是一种相对性的概念，我们对于它的认知和判断，其实主要是取决于参照物，取决于我们的大脑从外界获取信息的快慢！”
“而精神世界里信息交互的速度，明显是比物质界的快很多，这自然也就意味着，这里的时间流速比外面快多了！”
“好家伙……看不出来，你这文化水平可以啊，是偷偷学过夏国人的相对论吗？”
黄泽惊讶地瞪大了眼睛，还真有些刮目相看，本来他还以为，时间法则这东西挺复杂的，可现在听小红龙这么一说，莫名觉得，好像也就那么回事。
毕竟之前载龙航天旅行的时候，他也曾有过这样的体验，在他大脑超频运转的时候，物质界的时间流速一下子就放缓了几百、甚至上千倍！
“没错！”
面对黑龙的夸奖，小红龙骄傲地昂起脑袋，道，
“其实我对夏国人的感观，一直也是挺好的，非常欣赏他们的文明，也非常喜欢他们的科学知识，偷偷学习过他们好多书籍呢！”
“可是夏国人的知识……不是不能在境外流传的吗？”
黄泽不解地问道，“那些过于高深、过于重要的夏国书籍，要是出现到了境外，甚至会遭到太阳神和月神的定点打击……你是怎么瞒过祂俩的？”
“这有什么难的，只要别被祂俩的光线直接照射到、再买通一两位神祇帮忙打掩护就可以了。”
小红龙先是满不在乎，然后突然又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趴在黑龙的耳边说道，
“狄乌斯先生，悄悄告诉你……其实有好些神祇也非常好奇夏国人的知识，托我给祂们烧过去不少书籍呢！”
“这些神祇都有谁？”
黄泽一听顿时严肃起来，既然肯主动接触夏国的知识，那说不定这些神祇，是能够争取到的对象！
“这我可不能说，会被祂们知道的。”
小红龙摇了摇头，死活不敢透露这些神祇都有谁。
不过黑龙多少也猜的出，这些神祇肯定都是些跟她关系比较好，不然她哪敢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
“你这个精神空间的时间流速，跟外面的比率是多少？”
黄泽待了一会，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这个我可说不准。”
小红龙回答道，“它的流速并不是固定的，这就跟人类做梦一样，有时候快，有时候又很慢……我也不清楚它现在具体是有多快。”
“……你就不能做一个表吗？”
黄泽想了想，建议道，“既然你学习过夏国人的知识，那么以你的能力，在这里做两个钟表应该也不难吧。”
“这两个表一个记录这里的时间，一个记录外面的时间，然后对比一下，不就知道时间流速的比率了吗？”
“好像是有道理……我这就试试看！”
小红龙闻言眼睛一亮，然后立马忙活了起来，没一会儿就得出了结果，这里的时间流速，是比外面快了三十倍！
“好像也不是很快哎……”
小红龙忍不住嘟囔了一声，道，“这意味着如果狄乌斯先生你……想要看完我过去的一生，至少是要花三十年呢！”
“我为什么要看你过去的一生？”
黄泽有些莫名其妙，他知道超凡生物的记忆通常是很好，如果能进入到它们的意识深处，说不定都能找到它们几百年、甚至几千年前的记忆片段，而且画质奇好，几乎就像身临其境。
“如果不去翻看我以前的记忆，那你怎么能了解我、信任我呢？”
小红龙蹦哒到黑龙的脑袋上，郑重其事地道，“狄乌斯先生，其实你压根就不需要顾及我的隐私，我对你肯定是毫无保留的！”
“……”
面对小红龙这掏心窝子的一番话，黄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只能是感叹，巨龙的观念跟人类果然就是不一样，人类认知里的那些羞耻、那些隐私，在巨龙看来完全就不算事，甚至都还忍不住想拿出来跟自己的伴侣炫耀！
当然，必须得承认，对于伊苏尔德这近千年的记忆，黄泽心里也是好奇地很，还真想过要不要通盘浏览一下，毕竟这可是一笔宝贵的财富，能够极大地增长他的阅历！
不过黄泽的人性，毕竟还比较完整，对于这种去窥视他人记忆的行为，多少还是有一些排斥。
更何况他还有一种担心，那就是伊苏尔德的记忆量太大了，导致他的阅历一下子增长得太快，然后心性却跟不上，不知不觉便被同化，活成了小红龙的样子。
毕竟一个人真实的年龄，其实很难单凭他活过的年月来判断，而是要从他的人生阅历、从他跟外界交互到的信息！
就像一只乌龟就算活得再久，但它一辈子的阅历、一辈子跟外界交互到的信息数据，也未必是有一个夏国人正常生活一天来的多！
所以纵然小红龙的记忆库对自己是不设防，黄泽暂时也不敢进去闲逛，怕自己一时接受到的信息太多，把自己玩坏了。
……
“你这个精神空间……普通人类可以来吗？”
黄泽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连忙好奇地问道。
“这个我没试过……”
小红龙想了想，道，“应该是可以吧，人类的灵魂强度算是比较高的，跟我建立精神上的联系应该不难。”
“那最多能容纳多少人呢？”
黄泽继续问道。
“我都说了我没试过……这我怎么知道？”
小红龙从黑龙身上蹦了下来，好奇地看着黑龙道，“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我是想看看……能不能把你这开发利用下。”
黄泽撸了撸伊苏尔德的小脑袋，道，“你也知道，夏国人聪明归聪明，但他们的身体条件其实是很差的，寿命别说是跟咱们巨龙比，就是跟许多普通的智慧生物相比，那也是大有不如。”
“更何况他们一生中，还有不少时间必须是在睡眠中度过，能够利用到的有效时间实在太短了。”
“所以我在想，能不能让夏国人的意识，也来到你这精神空间，这样一分钟就能当三十分钟使用，无论是用来学习，还是用来研究，都能大有作为！”
“……”
小红龙瞪大眼睛看了黑龙好一会儿，似乎是想看看黑龙这脑袋瓜子，究竟是怎么长的！
让一头巨龙……把自己的意识、自己的灵魂对人类开放，让他们跑这里面来借助时间流速的优势，进行科学研究和学习，也亏他能想的出来！
“狄乌斯先生……不得不承认，你这个设想很有建设性。”
小红龙有些严肃地说道，“但你有没有想过，普通人的大脑，能够接受得了这样的时间流速吗？”
“我知道人类的大脑，尤其是夏国人的大脑，十分的优秀，但它们也十分的脆弱！”
“为什么他们每天都需要睡眠呢，就是因为用脑过度，需要休息呀……他们连普通的时间流速，都驾驭得不是很好，这要是来到三十倍的流速世界，他们的大脑哪里会承受得住，肯定会用脑过度，甚至是脑死亡的！”
“……”
黄泽一听，也反应过来，睡眠是人类一生必不可缺的，它其实是人体的一大保护机制，若是严重地破坏了这一机制，那么人的身体肯定是扛不住，轻则生病，严重的甚至是猝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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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来到三十倍的流速世界，他们的大脑哪里会承受得住，肯定会用脑过度，甚至是脑死亡的！”
“……”
黄泽一听，也反应过来，睡眠是人类一生必不可缺的，它其实是人体的一大保护机制，若是严重地破坏了这一机制，那么人的身体肯定是扛不住，轻则生病，严重的甚至是猝死！
这要是来到三十倍的流速世界，他们的大脑哪里会承受得住，肯定会用脑过度，甚至是脑死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