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夜九渊闻言差点儿没被口水给呛着。
他家小璃儿的脑洞，总是这么清奇。
“怎么？”楚千璃狐疑，她有哪里说得不对吗？
夜九渊好笑道：“这天上城当然不是仙境，如此安排，只不过是想给外来的人一个迅速了解天上城的机会。”
“……咳。”楚千璃的眼神顿时飘忽了，“原来是这样啊。”
“这，这的确是个好方法。”
一眼看去，天上城的布局十分清晰，很容易就记住了。
不过……
楚千璃忽而扭头看向夜九渊，“尊上，你不是一直留在虹洲大陆的吗？怎么会如此熟悉天上城？”
夜九渊微微一笑，他还以为楚千璃不会好奇呢。
原来只是反应慢了一拍么。
拉过楚千璃往怀中一抱，夜九渊这才缓缓地说道：“本尊可不仅仅是熟悉天上城，人界的三个中等大陆，以及高等大陆，本尊全都熟悉。”
“嚯！”楚千璃震惊了。
“你，你怎么会如此熟悉人界？”
她记得他说过，他的敌人是天界天帝吧。
难道，天帝其实有野心攻占人界，而尊上原来其实是人界中超级厉害的人物？
后来，受了伤才流落到了妖界，做了妖界妖尊？
唔，这么猜好像也不对。
妖界妖尊，肯定不是随便什么妖都能当的。
而且尊上能变小白，肯定是天生的妖，和人界应该没什么关系才是……唉，好乱啊！
楚千璃突然往夜九渊怀中软软地一靠，“不行了，我脑补不出来，毕竟已知的情况太少了。尊上你还是自己说吧。”
“能说多少，就说多少。”
“呵呵呵呵……”
楚千璃话音刚落，一连串愉悦的笑声就响了起来。
夜九渊此时的心情当真是好极了。
“小璃儿，你怎么能如此可爱呢。”
抱着她在怀中，那些往事竟丝毫不能让他去恨了。
仇，自是要报的。
但他的人生中，多了许多更加富有生机的事要去做，而不是被大量仇恨，黑暗等负面的东西充斥着。
“既然我这么可爱，那你到底要不要说嘛！”一听夜九渊这语气，仿佛是有所松动，楚千璃立刻就眨巴着眼睛冲他卖萌。
她真的很想多了解他一些啊！
夜九渊眸光一闪，“好，本尊告诉你。”
“嚯！”楚千璃眼睛一亮，终于能知道更多关于尊上的事了！
夜九渊看到楚千璃的神情变化，顿时又想笑了。
或者说，只要看着她，他就一直想笑。
楚千璃翘首期盼，就等着夜九渊赶紧说，结果这人竟然只顾着冲她笑！
楚千璃顿时觉得这样不行。
再继续面对尊上的盛世美颜，她的基本智商可能就要出问题了。
还怎么去记住那些惊心动魄的恩怨情仇！
于是，楚千璃咬牙瞪他，“尊上！”
“不许笑了，赶紧说。”
“好，本尊说。本尊当初是为了寻找灵纹宝录，才会在人界发展势力。”
“没想到，灵纹宝录藏得颇深，这势力便发展得越来越大。最后，本尊发展出的势力便不知不觉地遍布了人界的高等大陆和三个中等大陆。”
“……”楚千璃。
楚千璃的眼神有些麻木，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夜九渊却仿佛打定了主意多说一点似的，继续说道：“最后，这灵纹宝录自然是找到了，但势力也已经发展完善。”
“本尊一想，若是把这些势力都撤了，反而有些不利于人界，干脆便继续保留了。”
楚千璃：沉默，沉默，还是沉默。
她就这么静静地瞅着夜九渊，已经彻底不知道说什么是好了。
势力发展到最后，竟然还可以影响整个人界？
“小璃儿不信？”
大约是楚千璃的眼神实在是太微妙了，夜九渊想了想，忽而道：“你觉得这黑晶卡好用吗？”
“嚯！”楚千璃一双杏眸猛地瞪得溜圆。
“不是吧，这黑晶卡难道，难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楚千璃实在是太震惊了，但夜九渊他竟然点头了，“在苍冥阁没有建起来前，沧溟大陆的交易方式就只是用灵晶。”
“可灵晶一个个的，支付的少还算好。若是支付个几百万，几千万的，光是数灵晶都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说话间，夜九渊手一动，手中便出现了一个像是铜钱一样，圆圆扁扁，中间有个小孔，却比铜钱漂亮一万倍的晶莹剔透的小东西。
“这就是灵晶。”
“噗！”楚千璃瞬间喷了，“这是一个灵晶！”
“不错。”
“嘶。”楚千璃脑中瞬间脑补出她想买东西，而后撒出一堆灵晶，自己和对方都要苦哈哈地慢慢数的画面。
可怕，太可怕了。
楚千璃立时认可了尊上，尊上这绝不是自夸啊！
他发展的这势力要是没了，绝对会给沧溟大陆的人带来大麻烦。
习惯了银行卡刷卡的便捷，谁还要回归到没有银行卡的日子啊！
不过，尊上竟然能从完全没根基，最后建起了众人都认可的“银行”，这能耐……楚千璃忽而就捂住了心口。
不行了，她受到的冲击真的太大了。
“噗。”就在这时，一道低低的喷笑声突然响起。
楚千璃一抬头，就见尊上笑得欢乐无比。
楚千璃先是一愣，而后反应过来了，这货绝对在逗她！
“夜九渊！”楚千璃磨牙。
沧溟大陆的人又不傻，怎么可能一直在数钱上耗费时间。
啊啊啊！
这傢伙太可恶了！
楚千璃扑上去就要咬人。
夜九渊赶忙把人抱住，而后往后仰了仰脑袋，“好了好了，本尊错了，本尊不该逗你。”
“不过，本尊也没完全说谎，虽有一个工具可辅助数钱，但还是麻烦。”
说着，夜九渊就让楚千璃见识了一下数钱小工具。
那小工具可以瞬间把灵晶吸纳进去，而后浮出一个数字。
想要付出多少灵晶，只要提前在小工具上输入数字，就能轻松简单地清点灵晶。
“嗯。”楚千璃把夜九渊身上仅有的一些灵晶都掏空了，而后试用了一下数钱小工具，发现这小工具还挺好用的。
“这不是挺方便的么。”楚千璃瞬间斜睨夜九渊。
她就说，这中等大陆的人又不是傻的。
总不能在这方面的发展，比低等大陆还落后吧。
看看，这数钱小工具虽小，但最起码糅合了阵法和储物空间的原理，简直是超级高大上。
夜九渊好笑道：“这清点灵晶的工具最多只能清点十万灵晶，想要清点下一个十万，便必须要把吞进去的灵晶先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