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下马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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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闻言，对着面前之人微微福身，盈盈笑道：“妹妹确实是胡玉楼来的丫鬟，叫素素。可是，姐姐应该也知道这胡玉楼是当今朝廷都要礼让三分的地方，更别说对里面的人了。”
素素不给对方任何插嘴的机会，继续说道：“就算妹妹是胡玉楼的丫鬟，可也是受外人礼让三分的……说白了，妹妹就算来你们太师府，身价也高出你几分。”
“你！”
一旁的碧荷见到碧雪要动手，连忙放了手上的扫帚，笑盈盈地跑过来道：“碧雪姐姐今日怎么过来府门口了，若是有什么事交代唤我们过去说就是，天寒地冻的劳烦姐姐跑一趟。”
碧雪瞥了笑得灿烂的碧荷一眼，若是这素素的性子跟这丫头一样就好了，张嘴卖甜，一副正宗丫头样。
说起来明明都是丫头，这个素素不过在胡玉楼伺候过，也不算受宠，可不知道怎么身上就有种不像丫头的味道。
想着就见素素朝着出来的大管家微微屈膝行礼，肩背笔直，动作行云流水，一个普通的福身她做起来就跟旁的丫头不一样。
碧雪哼了一声，想着绝对不能在大管家面前丢了面子，便趾高气扬地吩咐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就去大少爷身边伺候吧。”
“不要！”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当场的人都惊到了，一个小小奴婢竟然敢在杜府大门口自视清高。
大管家看到这小姑娘硬气得很，便发问：“你既然被公主带来杜府，那便是杜府的丫鬟，就应该听府中之人差遣。”
素素淡淡一笑：“大管家，您都说了奴婢是公主带来这里的，那理应是待在公主身边照顾公主才对……难不成，你们连公主的事情都敢插手？”
大管家闻言一怔，打心里觉得这个素素不是个省油的灯。
“那么大冷的天，碧雪姐姐真是辛苦了。”碧荷见缝插针的讨好碧雪，脸上只差写着“她不愿意，还有我”的字样。
碧雪能不知道这丫头的想法，大少爷那儿是一等一的好去处，这府里的丫头有谁不想被大少爷收了房一步登天。
她怎么会这个笨女人捷足先登！
碧雪看着素素，“哼”了一声，趾高气扬：“你！要如何便如何！”
看着碧雪走了以后，碧荷不死心，也跟上去了。
大管家看着独自站在那处的素素，微微一笑，走了过去：“素素，你可是第一个让碧雪吃瘪的人啊……日后你在府中可要小心一些了。”
闻言，素素对着大管家微微福身，笑道：“多谢大管家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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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看着那大管家微微一笑：你心里想些什么，我也是知道的——
这丫头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的，大管家看着她若有所思：看来得什么时候找个机会治一治这个小丫头……不然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素素自然知道老管家的想法，往后退了一步，肃着一张脸道：“我的意思，碧雪姐应该早就知道了。”
她声音很大，让刚要进去的碧雪刚好听到。
见素素摆脸子，碧雪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她转过身，扶了扶头上的缠花的赤银发簪：“妹妹别说笑了，要是你那意思公主殿下同意，我就不会一而再再三的找你。再说了，大少爷不爱强迫人，但要是丫头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姿态做的太高，他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主。”
软的不成碧雪直接就来了硬的，可素素软硬不吃，低头不语。
“素素是一时没想明白，能得到少爷青眼是多好的事情，碧雪姐姐你别气，我劝劝她。”碧荷在一边赔笑地说道。
“要是能劝动这尊石头，一定少不得你的好处。”说完，碧荷转身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又道，“大少爷在东苑喝茶呢，身边没有伺候的，想通了就去卖个巧，大家都是姐妹，谁还会害你不成。”
“碧雪姐姐慢走。”碧荷送走了碧雪，回头就见素素不为所动的模样，则是重重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好日子不过偏偏喜欢做这些下贱活……公主那脾气一点就着，也只有你们愿意上赶着去。”
闻言，素素没有再说话。
碧雪看自己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便“哼”了一声走了？
“素素姐姐，你怎么不为自己想想呀？”
碧荷恨其不争的说道，倒不是她跟素素的关系有多好，只是看到素素这张脸她就觉得可惜，要是她有那么一张脸早就去过好日子了。
素素：“我不需要这些手段。”
*
蜀山——
星空浩瀚，师徒二人在殿前四海水边赏夜，太上老君端坐品茶，阮阮却趴在桥上数水里的星星。
凉风过竹，漫山竹响，声如天籁。
蜀山夜景色最美，往常是独自静坐，今年多了个人一起看，感觉似乎也很好，太上老君看着水边安静的小人儿，目光里不禁有了一丝暖意。
阮阮看了半日星星，忽然一脸失望道：“师父，万一弟子真的认错了妖怪怎么办？那弟子这不是委屈人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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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老君道：“玄机，你不要想太多……其实，你之前再神界早就是上神身份，只是为了隐藏你的实力，才抹去你的一切。你的法力都在他们之上，相信你的判断。”
阮阮道：“既然如此，青牛精为什么不怕，还敢咬我？”
她已经知道了怪兽的名字。
太上老君耐心解释：“青牛精是上古神兽，通灵性，奉命守山，它原本不伤人，只是发现生人闯入，以为你要害它，因此本能地攻击。”
阮阮委屈：“弟子不想害谁。”
太上老君摇头：“这不怪你。”
迟疑了一下，他又安慰道：“只要心存善念，不做恶事，等到你有一日有能力成为真正的女娲后人了……万物有灵，一切都会亲近于你。”
阮阮没有想太多，信以为真，高兴起来：“师父别怕，弟子是不会做坏事的。”
太上老君点头不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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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界——
一身紫衣拖垂于地面云毯之上，星光下，帝君一脸淡然坐在那里，越发冷清出尘。
青鸾托腮看得发呆，半晌，她忽然开口道：“帝君，我遇到过一个像你一样的，穿紫衣裳的神仙。”
她眨眨眼，一边回忆，一边将当年的事说了出来：“他在我身上施了仙术，别人要打我，就会飞出去，可是后来不灵了。”
“别人打你？”
“他们不喜欢我。”
原来青鸾之前过的是那样的日子？
帝君抬手示意她近前。
青鸾飞快从美人榻上爬起来，跑到他面前。
帝君拉起她的手，掀开袖子，果然见那小手臂上有许多伤痕，虽然长得快，伤痕已经很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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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看着这些浅浅的伤疤，帝君隐约感到一丝心疼：“他们打的？”
表情依旧平淡，语气里却已带了许多关切。
青鸾鼻子一酸，垂首。
如今帝君总算明白神界和仙界为何那么维护青鸾了——
青鸾不仅可爱，且天性纯善，就算带煞气又如何，始终不过是个寻求保护女孩子罢了。
只是这么小的孩子，不知受过多少欺负，如今还因为偏见，不能正常进入仙界。
帝君沉默半晌，道：“有为夫在，没人会欺负你了。”
“那么大冷的天，碧雪姐姐真是辛苦了。”谷翠见缝插针的讨好碧雪，脸上只差写着“她不愿意，还有我”的字样。
碧雪能不知道这丫头的想法，大少爷那儿是一等一的好去处，这府里的丫头有谁不想被大少爷收了房一步登天，就鸢尾拿乔自抬身价，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里进了石头。
“今早少爷又跟我说起鸢尾妹妹了，看着桌上描花薄胎瓷瓶插着的桃花就痴呆呆的发愣，我一问才知道大少爷是在思恋妹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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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一个油头粉面的满脸横肉的色虫看到花瓶都能意淫起女人，秦兮胃里反胃恶心，往后退了一步，肃着一张脸道：“我的意思，碧雪姐应该早就知道了。”
见秦兮摆脸子，碧雪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扶了扶头上的缠花的赤银发簪：“妹妹别说笑了，要是你那意思大少爷同意，我就不会一而再再三的找你，少爷不爱强迫人，但要是丫头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姿态做的太高，他可不是会怜香惜玉的主。”
软的不成碧雪直接就来了硬的，可惜秦兮软硬不吃，低头不语。
“鸢尾是一时没想明白，能得到少爷青眼是多好的事情，碧雪姐姐你别气，我劝劝她。”谷翠在一边赔笑地说道。
“要是能劝动这尊石头，一定少不得你的好处。”说完，碧雪转身走了几步，想起了什么又道，“少爷在东苑喝茶呢，身边没有伺候的，想通了就去卖个巧，大家都是姐妹，谁还会害你不成。”
“碧雪姐姐慢走。”谷翠送走了碧雪，回头就见秦兮蹲着身子伸着一双青葱般的玉手在扣地上的残花，不为所动的模样，谷翠重重叹了一口气：“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好日子不过偏偏喜欢做这些下贱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