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刘光天跟刘光福兄弟俩哪怕隔三差五就会被亲爹刘海中收拾一顿，很多时候甚至不问缘由，可起码是关起门来。不似现在这般，竟在众目睽睽之下。尤其现在，兄弟俩好歹也成年了，多少还是在意脸面的。
终于有看不过去的护士小姐姐出声阻止，也仅仅只是为了维护秩序而已：“闹腾什么，这里是医院！请保持安静！要收拾孩子回家收拾去！”
没办法，这会儿大众并不觉着长辈打孩子有什么问题，毕竟“严师出高徒，棍棒下出孝子”。而刘海中显然也是这般觉着，并坚决执行到底。
一时间，兄弟俩心里的恨意疯魔般，噌噌噌地再次冒了出来，回望亲爹的目光中那浓郁的恨意都快遮掩不住了。恨归恨，刘海中多年的大家长权威，也不是那么容易反抗得了的。
偏偏一旁的刘光齐，见此非但没有任何阻止，原本压抑在心底的不痛快竟然顺畅了不少。只不过，整个人依旧难受的紧，哪怕洗了胃，又打了针吃了药，三管齐下，让过敏症状缓解了不少。但也架不住红星医院这边麻醉药有些紧张，以至于只是轻微骨裂的刘光齐，没能打上麻醉。
从未这般受过伤的刘光齐，当即疼得哼哼唧唧地哀嚎了起来：“爸，我是不是要瘸了？治不好了？！”
原本，红星医院这边还有个擅长骨伤科的老中医，怎奈前些日子因为旁的一些原因，暂且调离去了旁处，自然没法继续给人瞧病。
好在半年前医院费了些功夫，添置了一台拍x片的机子，还是外国进口的，具体哪里伤到了拍个片多半就知道。只是这价钱嘛……算上特制的拍片专用纸，不多不少两张大团结。
这可把刘海中给心疼坏了。
刘海中贵为红星轧钢厂七级锻工，每月工资真心不少。但骨子里也并不见得比住在前院的阎埠贵大方多少，哪怕是最心疼的大儿子刘光齐，若多花了一些钱，还是会肉痛的。更何况，这还仅仅只是拍x片的钱。
若再算上手术洗胃，打针吃药这些费用……鼻青脸肿的刘海中肉疼到，甚至都忍不住又想拎过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再狠狠揍上一顿。
“好了，老大。医生不是说了嘛，你好生在床上养着，养上十天半个月，你这俩脚脖子就不会有什么大碍了。”刘海中几乎是强忍着怒意，咬着后槽牙，宽慰自家长子。
“可是爸，今个儿这事，可不能就这样算了。”刘光齐躺在病床上，心里却是越想越气。
“放心吧，老大！这事儿不会就这么算了的。”刘海中咬牙切齿道。
这一回刘海中只怕是真气糊涂了，亦或者压根没想过自家另外两个儿子敢不听自己的话，以至于跟老大刘光齐谋划要给同住在后院的何雨柱一些教训时，并没有避开刘光天以及刘光福兄弟俩。
“二哥，你说这次爸跟大哥他们……”在回四合院的路上，刘光福到底没忍住，拉了一把自家二哥，随后压低了嗓门轻声道。
刘光福虽说性格懦弱了点，可到底不傻，岂能不清楚最近这些年，整个四合院就属老何家的日子过得最好。哪怕曾经的一大爷何大清已经离开了四九城，那何雨柱不还娶了大资本家娄半城家的闺女，甚至都晋升食堂主任了。
不管怎样，大小都是个官儿了。
再瞧瞧四合院里，但凡跟老何家，跟何雨柱交好的人家，不管是住在前院的老程爷，还是后院的钱婶子家他们，谁家没得到实惠？偏偏自家……
刘光福生怕自家二哥没听明白自己的意思，又补充道：“隔壁钱婶子家的小武，过年后都去机械厂当学徒工了……”
刘光福所提及的机械厂，就在红星轧钢厂隔壁。还别说，钱武之所以能进去当学徒工，还真走的是何雨柱的关系。精准些说是借着经常给两家厂子送大白菜的老吴那本事。可老吴背后的人就是何雨柱，这不年前钱武也年满十六了，红星轧钢厂这边暂时没招人，何雨柱便想了法子，让老吴将人送到了隔壁的红星机械厂。
不管怎样，钱婶子家因为小武进了厂子，得了份工作，日子越发好过了。
哪怕钱婶子并没有四处宣扬，是何雨柱帮的忙，可整个四合院里谁家都不傻。
别看刘海中现在是四合院的一大爷，红星轧钢厂里的七级锻工，还真没有将自家儿子送进厂子当临时工的本事。要不然最疼爱的长子刘光齐也不至于沦为街溜子小头头。
当然，刘光齐还是有一份工作的，负责四合院所在铜锣鼓巷附近几条大街的巡逻。但比如正了八经进厂子，当工人，是完全没法比的。
至于刘光天以及刘光福兄弟俩，自然没法跟自家大哥相比，只能无所事事的在家糊纸盒，勉强补贴些家用。这主要也是因为僧多粥少的关系，等到下一年这些找不到工作的大好青年们，便将响应号召上山下乡。
真到时候，接受广大农民伯伯的再教育，连四九城的户口都不是了。
“我知道！”刘光天终于开口打断了自家弟弟，随后长叹了一口气，“可就凭着咱两家的关系，就算……只怕他何雨柱也不愿意搭理咱兄弟俩。”
“二哥，那怎么办？”刘光福也有些傻眼。
“不急，让我想想。”刘光天挠了挠头。还别说，一番纠结过后还真让刘光天想到了一个人。而这人，也不是旁人，就是住在前院老程爷家的程卫国。
且不说身为退伍军人的程卫国也有些本事，现在已是红星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最主要的一点，这人跟何雨柱关系甚是不错。尤其刘光天跟刘光福兄弟俩这两年暗搓搓的观察下来，貌似还跟何雨水有那么丢丢意思。
这要是真成了事，这两家人岂不是关系越发密切了？！
何雨水这些年在何雨柱明里暗里的投喂下，可不是前世那个平板豆芽菜了。不仅仅脸色红润，个头拔高了，身材也好了不少。虽说一年四季没见添置新衣裳，多数时候穿的都是工装，瞧着那精气神，妥妥的殷实人家。
何况，同一个四合院住着，多少也是知根知底知道些。
不管刘光天还是刘光福，其实心里都曾打过何雨水的主意。怎奈，兄弟俩都是有贼心没贼胆的主，主要还是怕亲爹刘海中反对，回头又招惹来一顿收拾。
现在为了能吃上口饱饭，兄弟俩一合计，愉快地决定去找程卫国。至于旁的……回头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