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秦京茹差一点点直接尖叫起来。秦京茹又不傻，自然很清楚，已经将身子交给许大茂的她，倘若许大茂压根只是玩玩，从未想过娶她，意味着什么。
“你给我轻点！”秦淮茹赶紧捂住了秦京茹的嘴巴，不悦道，“你是不是想让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过来瞧你笑话？！我早提醒过你，别听那许大茂的花言巧语，你听了没？现在知道害怕了？”
“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秦京茹直接吓哭了，哪里还敢不听秦淮茹的话，哽咽道，“姐，那你说我，我该怎么办啊……”
“行了行了，这事儿也并非没法子。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有点病急乱投医的秦京茹想也没想便连连点头答应了。
而秦淮茹的要求，乍然听着好似并不过分，无非是让秦京茹听她的话，按着她说的做。等到了事成之后，如愿以偿的跟许大茂扯证结婚了，回头记得隔三差五地接济一下就成。
很过分么？
一丁点都不过分。
哪怕活了两辈子的何雨柱，也不得不承认，隔壁那朵盛世黑心白莲花秦淮茹，所做的一切，无非千方百计想养活她那三个孩子。
只是选了一个最恶心人的法子，更没有好好教导好棒梗兄妹三个。
“姐，那……第二件事呢？”秦京茹开口问道。
“第二件事不着急。”秦淮茹双眸中闪过一丝狠厉，转瞬即逝，随后拍了拍秦京茹的手，转身的功夫，便翻出一张诊断书，在秦京茹面前晃了晃。
确切地说，这是一张确诊怀孕一个多月的诊断书，是秦淮茹费了不少心思，从某个关系还不错的医生朋友那边求来的。具体时间则填写的是下个月，过完年没多久。
而有了这医生开具的怀孕确诊，秦京茹无疑可以安心回家过年了。回头若许大茂兑现承诺，真的带着聘礼上门求娶，皆大欢喜。可若过了时间，不见人……可就怪不了旁人了！
“姐，你，你怎会有这个？”秦京茹好奇地看向秦淮茹。
“哼，我这还不是为了你。”秦淮茹白了秦京茹一眼，冷哼了一声。
秦淮茹自然不会告诉秦京茹，这原本是为了以防万一，为了能顺利拿下白玉筑特意准备的。没办法，这白玉筑家里头还有个怎么都糊弄不过去的妹妹白明珠，在一旁时不时地添乱。
谁曾想，秦京茹这小妮子，被她从乡下带回四合院后，压根没接触白玉筑，便被许大茂给拿下了。而许大茂，可比白玉筑精明太多了，想从他手里抠出钱来，非得付出不小的代价不可。此前，秦淮茹更是没少恨得暗自咬牙。
“行了，这个我暂且帮你收起来。免得你带回家，让二叔瞧见了，坏了事。”秦淮茹一把从秦京茹手里拿回了那张确诊书，转身收了起来。
秦京茹想了想，觉着是这么个理，便没再坚持让她自己保管。只是秦淮茹跟秦京茹，谁也没想着，这一幕竟被小当给瞧了个正着。
小当今年也就六七岁，并不识字，只是见秦淮茹如此宝贝那张纸，便知道那一定是好东西。于是，未来的某一天，还真被小当找到了机会，将这重要的物证，给翻找了出来。好巧不巧，被回到家的贾张氏给瞧见了。
是否又一次发生闹剧，暂且不提，吃了定心丸的秦京茹，留下了一部分点心后，便开开心心地坐上回乡下的车子，暂且离开了四合院。
另一边，程卫国拎着在黑市里好不容易淘换到的兔子，半瓶散酒，半袋玉米面，扶着程爷，悄悄地来到后院，敲开了老何家的门。
无他，找何雨柱喝个小酒，顺便蹭个饭。
程卫国实在不擅厨艺，至于上了年纪的程爷，最多也就是将所有吃食煮熟的水平，那味道……少盐少油少调味料，可想而知。
何雨柱也不差这一口吃食，不过还是收下了程卫国递上的兔子等物，熟练地放血剥皮，用清水简单地漂洗干净血丝后，剁成小块腌制入味，随后加上葱姜蒜辣椒等作料，大火爆炒成麻辣兔丁。剩下的兔头，则跟此前一直冻上的另外几个一道，变成了卤兔头。
按着惯例，依旧往同住在后院的钱婶子家里，送了一小海碗过去，也算是加个菜。娄晓娥回来时，毫无意外地得了钱婶子家的回礼，半碗自家腌制的泡菜。因为很是清口爽脆，饶是嗜甜的娄晓娥，每每就着都能多喝半碗粥。
因为天冷，何雨柱又整了个一锅乱炖，大白菜冻豆腐猪肉炖粉条。
已经学会笨拙地使用筷子的欢欢喜喜姐妹俩，吸着沾满了鲜美肉汁的粉条，发出“呼哧呼哧”的小动静。一旁的何雨水更是被辣出了眼泪，大口地扒着饭，却依旧舍不得不吃这麻辣兔丁。
“傻哥，你这兔丁也太辣……太好吃了。”
“嫌弃辣就别吃，这原本就是给小程做的。”何雨柱端着酒杯，跟程卫国碰了碰，却换来何雨水的一个鬼脸，甚至还赌气一般，故意捡了块最大的兔肉。不曾想，竟然是眼花夹到了干辣椒。
“那明个儿就多带些回学校。”娄晓娥一边照看着欢欢喜喜，一边笑道。
“谢谢嫂子。”
……
很快，酒过三巡，有些微醺的程卫国，介于半醉半醒间，终于问了个心底一直挺疑惑的问题：
住在中院的一大爷易忠海，身为八级钳工，要说每个月基本工资再加上岗位津贴什么的，都破百了，怎么就不能自己养个孩子，非要在四合院里找个能给他们老两口养老的冤大头。
最初时是看中了贾东旭这个徒弟，尤其亲爹老贾病逝后，就越发瞧着贾东旭满意了。等到贾东旭出了意外领了盒饭，就将目标换成了亲爹何大清私奔去保定的何雨柱，这个红星轧钢厂食堂主厨。
当然，这回何雨柱脑子没发热，可不是还有个同样在红星轧钢厂食堂当厨子的白玉筑嘛。
白玉筑自从何大清跟白寡妇离了婚，就被易忠海给盯上了，这两年真没少帮衬隔壁老贾家。甚至，用不了几年，白·人形供血包·冤大头·玉筑就将被秦淮茹以及易忠海为首的诸位禽兽，成功拿下。
“卫国这一说，我也觉着不对劲。虽说易大妈身子不太好，可易大爷每个月工资也不低啊。真若想找个人将来养老，外头领养一个不好？”娄晓娥同样说出了自己的疑惑。
别说去福利院，光是乡下地界，也多得是养不活孩子的人家。选一个年纪小尚不记事的，或者家里没了长辈的，哪怕是个女娃儿，不也跟亲生的差不多。
何雨柱笑了笑，直接道：“这有什么想不明白的。无非想直接摘桃，不想费心思将小娃儿养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