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安很想休息,
但他真是睡不着,与其睡着了想些不正经的事,不如忙起来,还能多帮几个人。
他摇摇头拒绝了,“我累的话自然会去。”
向云苓也不去劝他,
他只扫了眼桌子上的书和纸,就忙去了。
日头爬得越来越高,
院子里一切都井然有序。
丝毫没有因为少了几人而发生混乱。
等宋清朝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还是有些懵的,手搭在额头上,身体的疲惫瞬间来袭。
血管里像是有刀子一样,动一下就觉得酸疼。
她没有直接起床,而是先在空间里探查着析云阁又送了些什么好东西给她。
当看到有几大车的青蒿在空间的角落里时,哪怕是见过大场面的宋清朝也惊得坐了起来。
阿竹是捅了青蒿窝嘛?
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手指毫无阻碍地顺了下去也懵了。
这白佑安还帮她梳好了??
恍惚地下了地,她向窗外望去,看着日头高高地挂在半空她瞬间清醒了。
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
她连忙梳洗好,之后夺门而出。
一下子钻进药房的时候,白佑安,向云苓,向杜若纷纷停下了手里的事看她。
宋清朝瞬间尴尬的脚趾抠的。
她清了清嗓子,“林府送来的药不多了,我听闻后山有草药,所以想去采。”
白佑安皱着眉刚要说话,就被向云苓抢先了,“后山危险,你一个女子不可。”
他说完,白佑安也点头表示赞同,“而且你不认识草药,若真的有,还是我去吧。”
宋清朝慌得连忙摆手,“别!你是个答复,这么多病人没了你怎么行?”
她指了指自己,“我去是最好的选择,你们放心,我拳脚功夫了得,而且现在街上也没有人,我不往深山里去就好了。”
向云苓还是不赞同地摇头。
白佑安却出奇地答应了,“不过你得带着人去,不能自已。”
“为什么?”
宋清朝直接回怼了回去。
但看着白佑安不对的脸色,她又后退了一步,“可以,我带着侍卫一起。”
“两个。”白佑安的语气里丝毫没有商量。
向云苓还是不赞同,“太危险了。”
但是白佑安却没听他的,“她可以。”
宋清朝对上了白佑安肯定的眼神,心里也想出了别的路数来,于是就点头,“可以,两个,但是你们这边就要累一些了。”
向杜若直接捧着药窜出来,“没事的宋姑娘,我杜若一个顶俩,你就放心带着侍卫大哥去吧,这边不用担心。”
宋清朝真的想给他一拳,但是她不能。
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她可以忍得住。
“我们小杜若真是能干啊。”
她抬手就要摸他的头,直接被向杜若躲了去。
向杜若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宋小姐还不快些去?这已经日过三竿,再晚一些就到了落日时分,虽说没有宵禁了,但您还是要在天黑前回来的。”
宋清朝点点头,她只是寻个理由将空间里的东西取出来,并非真的去寻药。
且不说地形不熟悉,就算是熟悉这半日又能寻到多少她需要的药材?
她摆摆手后,直接回到了病患住的院子里,重新分配任务后,又点了周六,周日两人,
共三人驾驶着三辆马车前往后山。
宋清朝坐在马车上时,脑子里也没停下来过。
她之所以没用林府这个借口就是因为,这次空间里的青蒿都是刚摘下不久的。
如若林府送来这些,那就惹人怀疑了。
而后山去采那就是一个极好的理由。
等到了后山时,宋清朝先让周六绑好马车,又让周日往反方向去找。
而她自己则寻了个隐蔽的去处了。
虽然这里是后山很隐蔽,但难免不会有人不是?
她最后寻到的是一处山洞,山洞前面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
就连这些草,长得也很喜人。
她嘴角一翘,而后从空间里取出了两把唐刀。
她手腕轻转,小腿上的力道使她身轻如燕,她控制着双刀无情地割尽了洞前的杂草。
待到洞前变成一块秃地,宋清朝才停止了纷飞的刀。
她收起刀,而后扭着手腕。
有些日子没动武了,倒是有些累。
简单地扫了一圈,而后将碎掉的杂草都收空间去了,而后又将空间里的鲜青蒿取出凌乱地扔在地上。
她正准备出去喊周六和周日两人时,
身后突然响起了石子滚落的声音。
她一偏头,直接从空间里取出细针甩了过去。
“别!”
宋清朝皱着眉转身,便看到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子从石壁后面探出头来。
她遮着面纱,看不清样貌。
但那一双杏眼颇为灵动,一眨一眨间恰似小鹿。
“这位女侠,我什么也没看见。”她忙摆着手,磕磕绊绊解释着。
宋清朝蔑了她一眼,手心里又握起那把带着青草香的唐刀。
“女侠不要冲动!”
那个少女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口鼻往后退,“我染了疫病,你不要靠近,会传染的。”
“那你为何不去寺庙,反而在这里是为何?”宋清朝冷声问着。
少女的眼睛太过清澈,她不是那种宁可错杀的人,但如若少女看到了她刚才所做的事,那就不妙了。
“女侠,你先把刀放下。”少女嬉笑着,看着特别皮实,“我说没看见,你一定是不信的,而且我看你这二刀流耍得很是溜,想杀我那真是太容易了。”
她轻轻嗓子,“但你现在还没有下手,我想你一定是个心地善良的人。”
宋清朝嗤笑,“你怎知我这刀下没有亡灵?”
少女立刻拍起马屁来,“从面相上就能看得出!”
她想上前但一想到自己的病,就止住了脚步,只能在心里干着急,“女侠,我想活,所以我说我什么也没看见你一定是不信的。”
“哦?那这么说,你是看见了?”宋清朝冷声执着刀上前,“说,你看见什么了?”
少女吨言了下口水,视线撇着脖颈下的刀,“我若说了,女侠能否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