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位店员,戴着口罩露出他那黑溜溜的眼睛。
却让正在看着他的叶无极,感到有一阵熟悉的感觉。
仔细回想中脑海刚刚用出来的异能闪现出来的画面。
好像就与这双眼睛对上号了。
那名店员开始畏畏缩缩的,眼神似乎有些不敢直视叶无极。
这样子更加,加深了叶无极心中的疑惑感。
难道这个就是买作假出来青花瓷的人。
但是叶无极的嘴里却随意的说道。
“没事,你叫徐大哥过来,我只是想和他探讨一下这个瓶子的成色而已。”
听到了叶无极说出来这样的话,那名店员突然就没有了那个慌张的神情。
心里想着这个叶无极也不过如此,还以为他有多厉害。
能看穿这假的瓷器呢,没想到他也看不出来。
也许这叶无极几天来都能捡漏,恐怕都是徐长龙暗中帮助他的,也说不定。
想到了这里,突然觉得叶无极也不过是蛀虫一条,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害怕他的了。
过了好一阵子。
只见徐大哥也走了过来。
脸上面带笑容的说道。
“叶老弟怎么最近也对瓷器感兴趣了?”
“要不要大哥我教教你如何鉴赏瓷器与鉴定瓷器呀。”
叶无极也并不想折了,徐大哥的好意。
也是因为自己根本就不懂得如何鉴赏瓷器,只是靠技能直接获取最正确的答案而已。
但是学习总是没有错的,多学一个学问,也许有一天没有这个异能的时候,自己也能独当一面了。
再说了,也许徐大哥把这瓷器重新上手看一看,就能看出来这个瓷器的真假。
自己也就不需要提出来说这个瓷器是假的,而否定了徐大哥的眼力。
毕竟它仿作的漏点是在瓶身的内部,只要不砸碎这个瓷器。
恐怕人都会信以为真的,觉得他是真正的古董瓷器。
可自己如果老是能发现别人发现不了的东西恐怕啊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呀。
所以只能借于徐大哥之口,看他能不能重新发现。
随即当场说道。
“好啊,徐大哥,你就教教我两手吧。”
听到了这里,徐长龙十分高兴,不由得又卖弄起了自己的学识。
一脸振奋的说道。
“这清朝康熙青花瓷以胎釉精细,青花鲜艳,造型古朴多样,纹饰优美而负盛名。”
“可这康熙青花瓷又分早,中,晚三个时期。”
“每一个时期的康熙青花瓷造型都有些许不同,比较容易鉴定得出来。”
早期的是康熙元年至康熙19年。
中期是康熙20年至康熙40年。
晚期是康熙40年至康熙结束。
这其中就属康熙中期,青花瓷器最为突出,其造型也是千姿百态。
听到了这里叶无极连忙指了指,桌子上的这个康熙青花瓷问道。
“那这个青花瓷的特点在什么地方?我怎么总感觉他有一些不太对劲。”
徐长龙拿起了桌子上的青花瓷器。
在手中转了几圈,在台上的灯光照耀下显得这个瓷器十分的好看,嘴里不由得高兴说道。
“瓶类是康熙青花瓷,造型最为丰富的,多用于陈设观赏。”
再看看这康熙青花瓷的纹饰方面。
完全突破了历代官窑图案规格化的束缚,显得更加生动活泼,形式多样,充满了生活信息。
这种自然的民窑青花具有很高的审美价值,而官窑青花则代表了当时工艺的最高水平。
再看看这康熙青花瓷器的款式,丰富多样。
字体端庄公正,雄健有力,字与字之间的距离比较大。
再看看他的胎釉,胎体薄,重视和注重修胎,十分不错。
看来徐长龙根本就还没有发现出来这个清朝康熙青花瓷是个假货。
从侧面也证明出来,这个清朝康熙青花瓷作假的十分成功。
难怪那个作假之人还敢在这个瓶子里面留下自己的姓名。
恐怕在他的心里,这只是一份得意之作罢了。
再一想到赵家说的几年之约就快要到了,恐怕这件事情跟赵家还是有一定关系的。
这该不会是一种连环计吧,一套牵着一套。
如果徐大哥真的看不出来,那也只能跟徐大哥解释这东西是个假的。
如果徐大哥不听,那我也没办法,只能把他砸碎直接验明真身罢了。
旁边的店员脸上虽然一脸漠然,可心里却笑开了花。
没有想到这店里说是最厉害的,两个人居然都看不出来这个青花瓷。
果然犹如赵家的人说的一样。
只要我这一次好好看10万块钱的收入,就一下子到了口袋之中。
等会儿赵家的派来的人,买下来这个瓷器。
到时候一不小心把这瓷器掉了下来,发现了里面的名字。
到时候就可以说万宝阁卖假货。
这样子万宝阁离开这秦淮的日子就不远了。
想到了这里这个店员实在是内心激动,毕竟这10万块钱就抵得上他一年的总收入了。
叶无极连忙说道。
“徐大哥,难道你不觉得这个青花瓷器有些奇怪吗?”
听到这话在连绵不绝说话的徐长龙突然停顿了下来转过头,疑惑地看向了叶无极嘴里缓缓的说道。
“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的吗?“
叶无极脑袋里转了一转,思绪万千,突然想到了瓶子里面的王子君三个字。
也许徐大哥干了十几年的古玩,他应该知道王子君是什么人吧。
这让叶无极有些十分高兴的说道。
“徐大哥,你知道王子君是什么人吗?”
徐长龙听到叶无极嘴巴里喊出来的这个名字,心里有些十分震惊。
可是脸上又有些十分不太相信的样子。
可又不得不回答叶无极这个问题,所以显得有些十分凝重的说道。
“王子君这个人我听说过,听说是广南省十分强大的作假大师。”
“他的作假手段也十分高明,一般采用当时朝代所用的泥土再重新烧制瓷器,再用当时的颜料涂抹在瓶身之上。”
“如果不是常年玩瓷器的老玩家,恐怕根本看不出来有一丝真假之分。”
“可这个人又十分自负,每做一次假之后,便会在瓶身内部写上他自己的大名。”
“不过这十几年来可没有听说过他出手了。”
“这还是我听我的师傅所说的,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有年轻人知道他的名字。”
听见徐长龙这么说话,叶无极心里就十分了然了。
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