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参加。”
王一凡暗暗颔首。霓娜平时都把时间花在杀人赚钱上了，自然没什么时间跑来玩艺术。“你喜欢霓娜，对吗？”
皮埃尔见王一凡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忽然小声地笑问道。“啊？”
王一凡怔了怔，随即又赶忙摇头，“没有的事，我跟霓娜就只是朋友。”
“没关系，你就承认吧，像霓娜这样的女孩，哪个男人不喜欢？”
皮埃尔一副过来人的语气，“而且我也看得出来，霓娜对你很特别，要知道霓娜除了我之外，可从来没有对哪个男子这么亲密和信任过。”
“哦？你跟霓娜关系很好吗？”
王一凡饶有兴致地问道。“当然，我跟霓娜在很久之前就已经认识了，虽然中间有很多年没有再见过，不过这份情谊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有所减少，我们经常隔着大西洋打越洋电话的。”
皮埃尔点点头。王一凡听到这话就忍不住想笑。他实在很难想象，霓娜在外面执行任务的时候，皮埃尔忽然一个电话打来，两人就通过电话线互相寒暄和叙旧，甚至他还能想象到霓娜一边在杀人，一边跟皮埃尔谈笑风生的情景。“用你们华夏人的话来说，我就是她的男闺蜜。”
皮埃尔又很自豪地说道。王一凡认真地听着，并没有发言。“其实你也不用感到自卑，乔恩虽然强势，不过霓娜的性格也非常好强，她不愿意的事情谁都勉强不了，所以如果她真的喜欢你，只要你勇敢一点，你们俩在一起也不是不可能。”
皮埃尔又看着王一凡说道。王一凡看着台上浑身上下都发着光的霓娜，微微一笑，依然没有言语。皮埃尔以为他没有自信，就算喜欢也不敢说出口，不敢正视自己的感情，心里暗暗一叹。爱真的需要勇气啊。“话说，霓娜这么优秀的女孩子，你难道一点都不动心吗？”
王一凡见这家伙一直用同情的眼神看着自己，心里微微有些不爽，于是反问道。“我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皮埃尔脸上浮现出一丝甜蜜的笑容。“谁啊？刚才那个安娜？”
王一凡很有兴趣地问道。“不是。”
皮埃尔摇摇头，“是一个华夏女子。”
“华夏的？”
王一凡兴致更浓。这哥们有品味啊。“可惜啊，上次只见过一面，然后她就匆匆忙忙走了。”
皮埃尔叹了口气。王一凡见他这副自怜自艾的样子，忍不住好笑。听着这美妙的琴声，王一凡对此也十分享受，正要闭上眼睛好好倾听，但就在这时候，他似乎觉察到了什么，转过头来看了看，只见一个人坐在了他的旁边。当看清楚这人的脸时，王一凡心里暗暗一惊。“你……你怎么会来？”
王一凡惊声问道。“我女儿有表演，我这个当爹的当然要来看看。”
沃茨压低声音说道。“你就这么闲？”
王一凡有些意外。像这种王者级的杀手平时不应该都很忙吗？“在这世上值得我动手的人少之又少，我平时又能忙到哪儿去？”
沃茨瞥了他一眼，淡淡发问。他现在也总算相信了他的宝贝闺女没有怀上王一凡孩子的事实，不过心里却是隐隐有些遗憾，他总是在想，要是霓娜真的怀上了王一凡的孩子，那该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王一凡听到这番话，顿时无话可说。也是，到了沃茨这样的层次，一年接的单估计都是个位数来计算，确实不会很忙。“另外，你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
王一凡又忍不住问道。“不然呢？”
沃茨慢条斯理地说道，“知道我真正身份的人少得可怜，这些人自然不会知道我是谁。”
沃茨十分淡定地说道。“这位是——”皮埃尔看了看沃茨，见他跟王一凡相熟，问道。“你不认识他？”
王一凡瞪圆了眼珠子。“不认识。”
皮埃尔摇摇头道。王一凡眼神十分怪异。这家伙跟霓娜从小就认识，竟然不认识沃茨？这可是霓娜的老父亲啊。“没什么好奇怪的，这家伙虽然从小跟霓娜认识，不过面对面的机会却极少，基本上都是通过电话的方式联系，根本就没有机会认识我。“沃茨却是眼神平淡地说道，”你可别告诉他我的真实身份，我不想跟普通人牵扯太多。”
王一凡于是就对皮埃尔说道，“这是霓娜的叔叔，听说霓娜今天要参加演出，所以就来看看。”
“这样啊。”
皮埃尔轻轻点头，然后又对沃茨很礼貌地点头道，“叔叔好。”
沃茨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随后目光又转移到了台上。皮埃尔有些尴尬，脸色讪讪，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几分钟之后，一首《柴可夫斯基第一钢琴协奏曲》就完毕了，当最后一个音符谈完之后，全场顿时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可见观众对其的喜爱。霓娜站起身来，对着全场观众深深地鞠了一躬，面带微笑，随后缓缓离开了。“我的宝贝女儿简直太优秀了。”
沃茨由衷地感慨道。王一凡听了这话之后却是翻了翻白眼。如果不是因为你的话，这世上就会多出一个优秀的钢琴家。随后上台演奏的是安娜，刚一现身，同样得到了十分热烈的掌声，安娜演奏的是《梦想中的婚礼》这首曲子，虽然难度不如刚才的那首，但安娜显然也具有相当的功底，技巧十分娴熟，钢琴声干脆利落，十分流畅，极具美感。一曲终了，又是一阵掌声响起。之后上来演奏的钢琴家同样优秀，赢得了全场观众们的满堂喝彩。而最后上场的，则是乔恩。此刻乔恩昂头挺胸，颇为自信，骄傲得像是一只发情的母孔雀。王一凡心里暗暗一动，转过头对皮埃尔问道，“这家伙是压轴上场的？”
“嗯，乔恩的钢琴天赋很高，在国际钢琴界名声十分响亮，跟你们华夏最有名的青年钢琴家古星海齐名，获得了不少重量级的国际钢琴大奖，素有‘钢琴王子’之称，所以每一次晚会乔恩都是压轴出场的。”
皮埃尔点头道。王一凡撇了撇嘴。没想到这个白痴还有点本事。而乔恩一上场，就引起了在场最轰动的掌声和欢呼声，人气之高可见一斑。乔恩很得意地笑了笑，随后双手放在琴键上，十分骚包地闭上眼睛，很享受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琴声才慢慢在场内回荡。“这是拉赫马尼诺夫的《第三钢琴协奏曲》！“很快就有人听出了这首曲子的来历，惊呼道。“这可是难度最高的曲子之一啊，不愧是钢琴王子啊，在整个法兰克钢琴界，估计就只有他才能弹得出来了。”
一个年轻女孩满眼花痴相地望着台上的乔恩，一脸的崇拜之色。“琴声稳定，节奏适当，不快也不慢，每一个音都恰到好处，乔恩在如此年纪就能弹到这种程度，实在太难得了。”
先前的那位老者感叹道。“是啊，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整个国际钢琴界都找不出十个，钢琴王子果然是名不虚传啊。”
又有人赞赏道，心情十分激动。当乔恩最后一个音弹完之后，场内响起的掌声完全盖过了之前的所有人，可见在场观众们心情之激动。乔恩走到台前，对着前方的观众们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等到掌声慢慢消失了之后，他又望着坐在前排的王一凡，嘴角勾起一丝恶毒的笑容。“接下来，我要邀请霓娜小姐的一位朋友上台来为大家演奏一曲，我相信，作为霓娜的朋友，他应该也具有相当的艺术涵养。”
乔恩看着王一凡笑眯眯地说道，“请问这位朋友，肯不肯赏光，为大家演奏一曲呢？”
此刻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在王一凡身上，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回应。皮埃尔脸色微微一变，他没想到乔恩竟然来了这么一手。王一凡轻轻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沃茨也轻皱眉头，“你跟这小子有仇？他如果真想跟你切磋技艺，完全可以在台下进行，现在他却当众逼你上台，明显是在整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