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就打算睡了？”夏凉伸手勾住江夜澜的手指。
江夜澜垂眸注视着夏凉。
“春宵苦短。”夏凉缓缓站起身，倾近江夜澜，“老板不想尝试一下，窝边草是什么滋味吗？”
“我记得你说过，你不喜欢男人。”江夜澜面无表情。
“老板你是特殊的啊。”夏凉轻声吐纳，“如果是你的话，我很想试一试呢。”
“夏助理，注意你的身份。”江夜澜道。
夏凉勾着江夜澜的脖颈，“我不行吗？人家好难过呀。”
是人总会有生理需求。
她就不信，江夜澜会例外。
“你想做我的女人？”江夜澜问道。
“可以吗？”夏凉眨眼。
“夏助理身段姣好，容貌迤逦，自然够格。”江夜澜伸手，捏住夏凉的下巴，眼中冰凉，“不过夏助理可想好了，做了我的女人，可就做不了我的助理了。”
江夜澜最是公私分明。八壹中文網
“唔……”夏凉思索了几秒钟，遗憾地叹息一声，“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做你的女人，我只能拥有你一段时间。做你的助理，我却能陪你很长的时间。”
“世事难两全，虽然很遗憾，但我暂时也只能舍弃另一个身份了。”夏凉退后一步，俏皮地吐吐舌头，“不过老板，如果有一天你改变心意，我还是欢迎你随时找我哦。”
“如果你能改改你的恶趣味，那我也会很高兴的。”江夜澜平静无波。
“你高兴了，会让我睡一睡吗？”
“夏助理如果确实有点饥渴，也可以稍微去释放一下。我这里知道一家不错的店，你去，公费报销。”
“老板居然还知道这种店？”夏凉大惊失色，“原来老板你居然男女通吃的吗……”
江夜澜一滞，说不过夏凉，转身就回了卧室，“砰”的一声重重关上门。
“哎呀，真不经逗。”夏凉缓缓收起脸上的笑容。
视线又落在跌停的郑氏股票上，夏凉打了个呵欠。
直到凌晨四点，那跌停的股票，都没再涨起来过。
夏凉放下电脑，起身活动了下四肢，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凌晨四点的夜景，城市已经霓虹闪烁。她披了件薄薄的披肩，索性去泡了杯咖啡，睁眼到天亮。
六点半，第一缕阳光洒落进来，夏凉关了电脑的搜索页面，起身去厨房。
今天时间充裕，倒是能给自己熬一锅粥，也顺道解决江夜澜的早餐。
“你一夜没睡？”夏凉素着一张脸，不施粉黛，黑眼圈还是很明显的。
“心疼我呀？”夏凉笑着问。
江夜澜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捏着勺子喝粥。
资本家怎么可能心疼打工人？可笑的天真！
“情况都在预料之中，老板，今晚我可不要熬夜了。”夏凉拍拍自己的脸颊，“你看看，这就熬了一晚，我得做多少医美补充多少胶原蛋白才能补回来啊！”
“女人的青春是很短暂的，我可不想老得那么快。”
“说得好像你能永葆青春。”江夜澜平静地道，“人都会有老去的那天。”
“万一我活不到那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