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继续擦起东西来……
云沁出了六合宫,想起恍见的那位姑姑的神色,还真是奇怪。刚才看她的样子,似乎是在祭奠某人,莫非这屋是她原先主子的?
这样一想倒说得通了。
云沁不再多想,朝凤鸾宫走去。
待到走进了,只见院里大摆筵席,一些贵族公子小姐们已经落座,云沁大步走了进去,对着皇后行了个礼:“见过皇后娘娘。”
“快起吧,公主不必客气。”皇后笑道,眉梢柔和,叫人见了只觉喜欢。
云沁点头,扫视了一眼,这些人她都不认识,倒是坐在对面的慕染姝,印象深刻。
只见她眉眼间神色沉重,少了以前那种嚣张气焰,似乎改变了不少。
收回目光,云沁悠悠地喝起酒来,等待夜寒。
皇后端起酒杯,声音柔而有力:“今日也算是家宴,大家不要拘泥。”
“诺。”一众人应声。
云沁品着杯中美酒,一个宫女端着酒走过来,弯腰给云沁斟酒,一不小心碰到酒杯,酒悉数倒在了云沁的衣裙上。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宫女当即跪了下来,一脸惊慌。
云沁摆手,示意她无碍,却听见皇后关心地询问起来:“没事吧,这宫女做事笨手笨脚的,来人啊,拖下去罚手板二十。”
云沁起身,声音柔柔:“是我碰倒的,和她无关,还请娘娘收回成命。”
皇后点头,见她帮宫女说话,也便收回了惩罚,唤人带云沁下去换身衣裳。
“多谢娘娘。”云沁屈膝,在宫女的带领下离席。
云沁跟着宫女一路到了偏殿,宫女推开门,对云沁客气地道:“公主,您先在里等等,奴婢这就去给您拿衣服。”
“去吧。”云沁应了一声,走进了屋里,屋里不知烧着什么香,让人闻了昏昏欲睡。
云沁起身,摇了一下头,觉得有点沉重,宫女拿件衣服为何还不回来?她走到门口去看,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出现在门口,挡住了云沁。
云沁眨了眨眼,抬起眸一看,这个丑陋的长相是……太子?她往后退了两步,太子转身把门关住。
她勉强保持着头部清醒,由于上次在东宫目睹了夜逸的狠辣残忍,云沁对他的印象特别差,哦,对了,还有把她和夜寒独自扔给山匪。
从此,夜逸在她心里就变得格外丑陋,即便长得人模狗样的。
云沁警惕地盯着他:“你来做什么?”她再次摇了摇头,觉得头无比地沉,好像下一秒就要睡过去一般。
再闻闻屋中的奇怪香味,云沁这才意识到香有问题。
见太子走向自己,还在伸手解衣服,云沁皱着眉瞪他:“你想……想做什么,我警告你,我可是一国公主,我是……”
是……
她捂着头,用力地敲了一下,威胁道,“我是三王爷的未婚妻,你……你敢动我,皇上和夜寒都不会放过你的!”
“呵!”夜逸冷笑了一声,衣服已经脱到只剩亵衣,云沁随手拿起一个花瓶,声音虚弱无力:“不要过来!”
夜寒向凤鸾宫走来,皇后的眼线很快把消息传给了她,皇后脸色微变,没想到他来得这么快。
夜寒进去后,对皇后行了个礼。一旁的慕染姝看见夜寒,神色隐约透出几分激动,她死死地抓住酒杯,指尖泛白了也未发觉。
扫视了一圈没看见云沁,夜寒不禁担心,难道真迷路了?他问出了声:“母后,不知公主在哪?”
“哦,公主湿了裙角,眼下在偏殿换衣。寒儿莫急,先坐下等等吧。”皇后温柔地笑着,让人给他添酒。
夜寒下意识心里生出一股不安来,点了点头,想要去看看,却被皇后出声叫住:“一会儿就该出来了,寒儿还是先坐着喝两杯酒吧。”
夜寒隐约觉得奇怪,皇后今天为什么会如此时常?似乎在阻拦他,难道……
“母后,儿臣突然想起还有一些事要与父皇详谈,先行告辞。”夜寒起身,拱手。
不等皇后再多说一句,大步出了凤鸾宫。
夜寒飞身上了檐壁,在琉璃瓦上飞着。
不知何故,他心里的不安感更重了。
“滚!别碰我!”云沁咬牙,浑身使不出力气,见夜逸强行要走过来,云沁一个花瓶扔了过去,却被他轻易躲开。
夜逸上前一步,桎梏住云沁的双手,将她压倒在地,一手按着她乱动的双手,一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看着她姣好的容颜,如月般澄澈的眼眸,夜逸眼里的笑变得色眯眯,他张着唇轻轻说出几字:“怎么以前没发现,公主生的也是一副好面貌啊。”
“呸!”云沁吐了他一口,浑身都在战栗,起鸡皮疙瘩。
她用脚瞪着夜逸,渐渐的,眼皮沉重得快没有力气了,云沁努力睁着眼,心里想着:夜寒,你再不来,我就……
就真的坚持不住了。
夜逸拨开她的衣服,他的目光贪婪地落在那张红润饱满的唇上,想要一亲芳泽。
他迫不及待地凑了过去,“砰”地一声,房门被人从外一脚踹开。
夜逸惊慌地回头,看见夜寒阴沉着一张脸站在门口,缓缓松了手。
该死,母后竟没有派人拦住他。
夜寒大步走进来,看到地上的云沁,二话不说拎起夜逸的衣襟就是一顿狂揍。
夜逸还手,却没想到夜寒疯了一般,拎着他的衣襟,用膝盖发狠地撞向他的裆部,夜逸苦皱着一张脸,胸口挨了夜寒两拳,“噗”地吐出一口鲜血,他红着眼警告道:“夜寒,你这是以下犯上,本宫可是储君,本宫是储君!”
夜寒充耳不闻,一拳挥到夜逸脸上:“本王警告你,你往后再肖想她一根发丝,本王要了你的命!”
说完这句话,他低头去看云沁,见她已经闭上了眼,夜寒松开夜寒,走到云沁身边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大步出了偏殿,飞身出了凤鸾宫。
夜寒唤了一声,罂粟从暗处现身,只听他冷声吩咐:“速派人包围凤鸾宫,一只苍蝇也不要放过。”
“是。”罂粟应声,接过夜寒递过来的令牌。
皇后急匆匆赶到了偏殿,只看见夜逸表情痛苦地坐在地上,嘴角还残留着几滴血,她着急地走过去:“公主呢?”
“被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