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感觉到畏缩与害怕。“可以的。”
周聘扬起嘴角，轻轻柔柔地笑了，从敞亮的玻璃窗上透过来的阳光在她的脸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让她白皙的皮肤看起来通透无比，就连泛着青色的毛细血管颜色都异常清晰。她最近……真的消瘦了很多，整个人也暗淡了很多，以前那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好像已经被他亲手扼杀了。他坐了下来，脸上再也无法摆出故作轻松的表情，开始低垂着脑袋沉默不语。陆尧楠将他一系列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握着笔的手微微收紧。如果他的观察判断能力不失常的话，那那个在阻挠他们那种调查的人……就是眼前的方泉誉吧。方家有钱有权，虽然在每个领悟都不算首屈一指，但是总归是比大多数人强的，方泉誉年少不更事，圈子里流传他是个不务正业的纨绔子弟，不过顶上有个能干事的哥哥，但也没给方家造成多大的负担。“我们开始吧？”
周聘白着脸，清浅一笑，深情开始恍惚。“那天为什么突然带走喜宝，如果我的调查没错的话，你那天出门的时候，并没有这个计划？”
陆尧楠的问题一针见血，瞬间戳到了周聘内心最不可告人的地方。“我发生了一些事情，让我觉得整个世界都放弃了我，我自己的事情，不能这样连累我哥，连累我妈。”
周聘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着，纤弱的身体不停地哆嗦，泪水也吧嗒吧嗒地往下掉。陆尧楠听得云里雾里，虽然大概明白什么意思，但是总觉得不太清晰，反而是方泉誉，他看上去对一切都不清楚，但确实这个局之中，最明白的一个人。周聘的每个字，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插在他的心上，让他无法呼吸。“陆总，停下吧。”
他握住周聘的手，脉脉含情道：“你情绪不太好，先回去休息吧。”
陆尧楠沉沉看着他，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