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舍得红衣吗?”红衣仍不死心,她一旦出手,世上无一男子不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所以她坚信这次也不会例外,这个人不过是假正经而已,只要她再多说几句,一定可以让这个男子倾服。八壹中文網
“舍得舍得,她是我最好的兄弟,把你让给他我愿意!”嘻嘻,岳南玺,看这红衣整不死你。
“公子为什么要拒红衣于千里之外?难道家里有如仙美眷?”
红衣又开始在苏子脸上抚摸。
“红衣!你就去隔壁吧,去完隔壁,我告诉你你为什么,快去快去!”
苏子峪有些无奈,推着红衣,一下子进了岳南玺的房间,并且关上房门,偷偷躲在门外,准备听听墙角。
红衣气的轻轻跺了几下脚,走到岳南玺床前:
“公子?公子?”
“谁啊?”
岳南玺在军队里呆习惯了,睡觉不会睡的太死,基本一有什么动静就能起来,刚才苏子峪推着红衣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醒了,但是没有察觉到杀气,所以没有动。
这下红衣这么娇媚地一叫,他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吓得一骨碌爬起来。
“公子不要紧张,红衣没有恶意!”
红衣轻轻坐在岳南玺的床榻上,轻轻地道。
“红衣,你出去!”
岳南玺一下子跳到了地上,戒备地盯着红衣。
“难道红衣是洪水猛兽?公子竟然害怕至此?”红衣一边说一边靠近岳南玺,还将手伸到了岳南玺的胸膛上摸了一把。
岳南玺浑身猛地一僵,推开红衣:“请你自重!”
“苏子峪!”
岳南玺推开门,一把将苏子峪拉了进来:“你搞什么鬼?”
大半夜的,居然把个红衣送到他房间,到底什么意思。
“我我我……”
苏子峪听墙角听的正爽,冷不防被岳南玺抓了进去,一时语塞,不知说些什么。
“两位公子?这是要……”
红衣娇羞地说,哈哈原来是两个人分配不均哪,这好说,各个击破就好咯。
“岳南玺,你干什么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苏子峪站的离岳南玺远了一些。
“我什么时候拉拉扯扯的了?明明是你把她塞到我房间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什么我想干什么?明明是你想对红衣做什么!”
说罢,又将红衣推到了岳南玺身上。
“哎呀!两位公子切莫吵了,都是红衣的错!呜呜~”红衣揉着眼睛哭泣起来。
那哭声清清脆脆,在漆黑的安静的夜里听的让人忍不住心疼。
“红衣,你不要哭了!”
岳南玺最见不得女人哭,女人一哭他就完全没了主意,不知道该怎么办。
“公子,都是红衣的错!”
红衣顺势倒在岳南玺怀里。
“红衣!”
岳南玺更加手足无措,连忙推开红衣,可红衣像是浑身没有骨头一般,软软地黏在岳南玺手上,并且还在“嘤嘤”地哭着。
“红衣,你先起来!”
岳南玺推了一把红衣,竟然没推动,因为无论他怎么推,红衣都牢牢地黏在他的手上。
“红衣?”
这么黏在他这不是事啊!
“噗噗”苏子峪在一旁使劲憋着笑。
“苏兄,帮帮忙啊,将红衣姑娘扶到她房间去!”岳南玺无奈,只能求救苏子峪。
“爱莫能助爱莫能助!”
苏子峪摇着头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间门。
嘿嘿!好戏即将上演。
“哎?苏兄?苏兄?”
岳南玺想要去追苏子峪,可是红衣得寸进尺,趴在他的身上,他走不得,只能看着苏子峪渐行渐远。
“公子,呜呜~”红衣又开始捂脸哭泣。
“红衣,你不要哭了!”
“红衣,你莫哭了!”
“红衣……”
不管岳南玺怎么说,红衣就是不听,伏在他肩膀上一直哭。
“哎呀!”
岳南玺实在没耐心了,一下子推了红衣冲了出去,大半夜的,这女人一直哭哭啼啼搞什么?
“岳南玺,你这人也太不厚道了!竟然把红衣欺负哭了呀!”
苏子峪在外面说着风凉话。
“滚犊子!”岳南玺瞪了一眼苏子峪:“想想办法!”
“公子?”
这时,红衣又柔柔弱弱地出来了,作势又要往岳南玺身上扑。
“哎!”
岳南玺猛地一让,红衣一下子趴在地上。
“你们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红衣换掉那副期期艾艾、软软糯糯的表情,猛地一剁地板。
“老板娘,怎么了?是不是他们欺负你?”
阿七和另外两个小厮一下子冲了出来,瓮声瓮气地问。
“给我上!”
这声音中气十足,不是男人是谁?
“你是男的?”
岳南玺大惊。
”看剑!”
红衣抽出腰间的软剑,和阿七几人一起攻了上去。
“啊~”
刀剑无眼,苏子峪赶紧抱着头跟在岳南玺身后。
岳南玺不愧是少将军,地方这么小,和几个人打斗,还能丝毫不落下风。
“你还要打吗?”
突然,红衣几人停了下来,看着岳南玺和苏子峪道。
“干什么干什么?”
苏诗悦的声音传来,她睡的正香,却冷不防被人从床上拖下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别动!”
话音才落,苏诗悦的脖子上就抵了一把刀,只要她乱动,这刀就能轻易地割破她的喉咙。
“我不动我不动!”
这什么情况,大半夜的把人掳来,还威胁要割脖子,难道这是一家黑店?
“岳南玺,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转眼又看到玄音也被抓了来,脖子上也有刀,赶紧叮嘱道:“玄音姐姐?你可千万不要动!”
“你们两个有娇妻美眷,居然还调戏我们老板娘,真是色胆包天!现在立刻束手就擒,我们就放了这两个姑娘,否则……”
阿七站在几人前瓮声瓮气地说,一双眼睛瞪得和牛眼一般大。
“什么?你们两个调戏红衣,和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两个太过分了!你们两个色鬼、人渣、银贼!”
苏诗悦一听就爆炸了!
“我没有啊!”岳南玺大觉委屈,红衣明明是苏子峪塞进来的,他什么也没有做啊!
苏子峪一脸坦然地道:“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做这种事?红衣,我们两个都没有调戏你,你就放了我们吧!”
事实是怎么样的,没人知道的比他更清楚了,他们俩真的什么也没做,早知道就不开这样的玩笑了。
“哼!还敢狡辩!”
“啊~”
阿七的话才说完,苏诗悦就感觉脖子上的刀往里进了一分,疼得她忍不住叫出声来,还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流了下来。
“你们别这样!别伤害他们!我们不打了!”
岳南玺赶紧道,怎么能伤害两个姑娘呢!
“对对对,不打了!不打了!”反正他也不会打,野打不过啊!
“既然如此,你们两个抱头蹲下!”
阿七吩咐道。
岳南玺和苏子峪赶紧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