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个坑,靠这两人是不可能自己出来的,又看到盛知树把火把插在坑边,那火星子随时都可能掉下来,烧在他们身上!
“这就叫自作自受,为了钱连良心都不要,如果要是死了也是你们咎由自取。”盛知风啐了一口,站起身来,“走吧,回去睡觉去。”
“你们要是敢喊让我听着了,打扰我们一家子睡觉,就等着被烧死吧。”盛知雨又威胁道。
一家人回去睡了,一夜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起来,盛萱月才知道抓到了两个人的事情,赶紧过去看。
坑底的两人又冷又饿,受伤的那边身子都已经麻木了,虚弱地看着盛家人,“求求了,放过我们吧。”
“爹,把他们弄上来,咱们去见黎如萍。”盛萱月微微一笑。
盛萱月收拾妥当,又陪黎晴空吃了饭,叮嘱他要好好喝药,然后带着付霁轩大摇大摆地去镇上。
现在黎晴空对外界也不这么排斥,盛萱月如果说要他喝药,到点了何氏端过来,他也会慢慢自己喝。
镇上,黎如萍被气得是整晚没睡好,早上刚困意上来想睡会,外边有人喊,“夫人起来吗,楼下有人找你。”
“不用麻烦,我自己来了。”紧接着,又响起盛萱月清脆的声音。
黎如萍猛地睁开眼,从床上翻身坐起,满脸惊愕,盛萱月直接推门进来,没给她反应的机会。
“哟,夫人这是刚睡还是刚醒啊,不是说要在镇上玩两天的吗,睡到中午可怎么玩啊。”
黎如萍瞪着眼看跟前的小人,失声惊叫,“你,你怎么没事?!”
“瞧夫人这话说的,难道是希望我有事?还是夫人做了什么,让我有事?”盛萱月眯了眯眸子,笑盈盈道,意有所指。
黎如萍马上恢复了神色,冷声开口,“当然没有。”
“哎呀,我就说夫人虽然心肠歹毒,但到底是个生意人,生意人都讲究个和气生财,最怕做了恶毒之事坏了自家财运。”
盛萱月背着手,“所以断不会做出花钱雇人去放火烧我们家的事情吧?”
黎如萍不知道昨晚那两个人为什么没有得手,不由得心中暗骂废物,表面上一派淡然之色,“当然。”
“那好叫你知道,昨晚上有两个歹徒意图在我们家纵火行凶,被我家人逮到,字字句句都说是受了夫人指使,我家人都是平民百姓,当然怕得很,所以带了衙门的人和那两名歹徒过来,跟夫人对峙。”
盛萱月往楼下扬声喊:“爹,你们可以上来了。”
又笑眯眯地看着慌乱震怒的黎如萍,“我想着你是妇道人家,又是京城来的,所以没让你去衙门,在客栈询问,算是很给面子了吧?”
外边响起纷乱脚步声,黎如萍正是衣冠不整头发凌乱,不由得恼羞成怒拿起一边的花瓶就往盛萱月那砸去,“给我滚出去!”
盛萱月让身一躲,眸色冷了几分,脸上却笑得无辜,“怎么这么爱发脾气,我都让你在客栈审问了,夫人怎么这般不知足。”
盛萱月一脸你在无理取闹的表情。
黎如萍生撕了她的心都有了。
担心把人惹恼火再不好收场,盛萱月刚反应过来似的,“哦夫人还没梳洗呢,那好,我们在门口等会,你可要快点了。”
说着,退了出去。
付霁轩靠在门边,看着一脸得意嘲弄的盛萱月,“若我是你,手段还会更狠点。”
“如果我只是一个人,我也不会这么小心翼翼,但我得为了盛家着想。”盛萱月轻叹口气。
付霁轩歪头,“为盛家着想就更该把这母女俩攥在手心,让她们再也不敢。”
“她们是不敢,但是她们黎家势力如何我尚且不清楚,而且我现在不能把人逼得太紧,我只想把这两人赶回京城,再让她们吃点苦头。”
盛萱月轻声道,“我娘和小舅舅的仇,日后再报。”
“为何?”付霁轩有些不解。
“我们一家不会在云别镇一直住下去,若以后家里做生意,几个哥哥考科举,就势必要进京,到那时,才是我把黎家彻底摧毁的时候。”盛萱月望着少年,表情认真。
付霁轩眉头轻蹙,“仇人就在眼前,杀一个不亏,杀两个稳赚,若是怕他们家报复,直接搬家就是,他们不会找到。”
“...你过来一点。”盛萱月把人拉到一边,深吸口气,轻轻吐出几个字,“我们家,是罪臣之后。”
付霁轩墨眸微睁,心头隐动,“什么?”
“这事我也知道得不多,但是我知道如果当年没有那件冤假错案,没有人故意陷害,如今,我们该是,京城盛家。”盛萱月压低了声音。
付霁轩是真的惊讶了。
他只觉得盛家人不似寻常农户,但是却万万没想到竟然还有如此背景。
“当年,当年是什么时候?”付霁轩问。
他现在是非常好奇。
“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我爷爷小时,还见过家中繁华景象。”盛萱月耸了耸肩。
付霁轩沉默下来,“原来如此。”
“所以,我想哥哥如果能考中,定是想为祖上翻案,还我盛家清白,那么京城就一定要去。”盛萱月接着道。
“况且,我不能把黎如萍逼急了,毕竟她现在有钱有权,如果逼急了她,我们,没有多少胜算,我可不想和她一起死。”
付霁轩如今算是知道了,闻言轻笑,“好姑娘,你倒是计划得一清二楚。”
“那当然了,我可是要光复家族的人。”盛萱月一扬头。
付霁轩挑眉,“我看你是想去京城吃点心吧。”
“才不是。”盛萱月嘻嘻地笑起来。
说话间,其他人已经上来,盛萱月过去敲房门,“我说你好了没有啊,大家都在等着呢。”
“我数三下,进去了,一,二...”
里边响起黎如萍气急败坏的声音,“好了!”
盛萱月看了眼齐园和盛知树,上前开门,“就是这两个人了。”
后边,有两个衙役抬着架子,上边躺着的人赫然是昨晚要放火的。
“夫人看看,可认识?”盛萱月笑着问。
黎如萍看也不看当即否认,“不,不是!”
没用的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