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天色太晚,莫遇他们也不强留纪云歌在这里,反倒是段南楼满是依依不舍。
白天因为得避开视线,所以不能直接找纪云歌。晚上又嫌弃太晚,段南楼忍不住吐槽:“还不如在太白山呢,怎么和小师妹团聚还得如此的神神秘秘。”
沈月风朝着段南楼后脑勺一拍:“想想你自己的身份,再想想小师妹的身份!”
段南楼没埋怨沈月风拍自己的脑袋,而是突然间灵光一闪:“诶,那要是我和大兴皇帝请示要把小师妹给娶走的话,岂不是就没有这些烦恼了?”
此话一出,段南楼换来的是沈月风和赵云澜联手殴打。
站在纪云歌身边的莫遇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反而酷酷的说:“你可知刚才自己说的话若是放在明日皇宴上的时候会引起什么事?”
段南楼委屈的站在原地,他嘟嘟嘴巴说:“大师兄,我只是这样说说而已,岂敢真的去说。”
他可没有忘记当初在太白山的时候他们四人之间所发的誓言。
“那就省的我再和你说一遍!”沈月风指着段南楼的鼻子说,“以后说话谨慎些,别到处乱说。我们四个里面就属你最口无遮拦,这里不是太白山也不是大梁,由不得你如此。知道吗?”
“知道,我就和你们说说嘛。”段南楼明白沈月风话中的意思。
“四师弟说的话其实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明日朝丽太子就要来了。”赵云澜竖起眉头,担忧的看向纪云歌。
站在那边的纪云歌抿抿嘴巴,也是有些紧张。
“区区一个朝丽太子,他要是敢碰小师妹的话,我就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段南楼松动松动筋骨,咬牙切齿的说。
沈月风和莫遇相视一望,二人显得比较镇定沉稳,莫遇说:“明日多加注意。”
大家点点头。
临走的时候,沈月风就单独找纪云歌说了会儿话。
“二师兄,你要和我说什么?”
“你可知纪清蓉又来了摇美楼。”沈月风玩弄着鬓发,笑吟吟的说。
纪云歌还挺吃惊,“真没想到纪清蓉还愿意去摇美楼。”
“那是自然,师兄可是专门为她一人设计了一项优惠活动,如今她上钩,就等着明早她来。”沈月风勾勾唇道。
“二师兄的意思......”
“焕颜速效之法。”
纪云歌登时就反应过来,“二师兄,这焕颜速效之法不是有风险吗?”
“自然是,虽然能有速效的焕颜功效,但只要做一次,那么女子就要失去生育能力。”沈月风直言道。
“纪清蓉真的明天要去做?”纪云歌看着沈月风点头,她就知道纪清蓉是想要在明晚的皇宴之上惊艳全场,成为焦点。
但是这个牺牲未免是太大了些。
这个焕颜速效之法是二师兄发明的,因为风险太大,所以二师兄向来不用。
“愿者上钩!这是纪清蓉自己挑选的路,怪不得旁人!”沈月风说。
此刻的纪云歌没话说,二师兄说的话的确是有道理,这是纪清蓉自己挑选的路,她没有办法阻挠。
况且纪清蓉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最痛快的。
纪清蓉最想要的就是成为赵云成的女人,最终的目的是成为大兴的皇后!但母凭子贵啊,即便是纪清蓉最后能顺利嫁给赵云成,但赵云成未必能当上皇帝,而到最后还迟迟不能生育,这对纪清蓉来说无疑就是最致命的打击。
光是想想纪云歌都觉得无比痛快。
“这点惩罚,可是根本不能平息师兄的怒火。此事师兄与你说,可没有让你阻挠师兄的意思!对付恶人,就是要比恶人更恶!”沈月风早就想要这样做,奈何都是看在纪云歌的面子上。
更重要的是,沈月风不想纪云歌的双手沾染着鲜血。
所以他代劳就好。
纪云歌抿抿嘴,没有说什么。
夜已经很深,纪云歌就跟随着莫遇回太傅府去。
只是不想还没进太傅府,纪云歌就先看见坐在屋檐上尤为显眼的萧景禹。
纪云歌还是有些惊喜,但是看着身边的大师兄,她就规矩的不动不说话。
莫遇幽幽的看着萧景禹,不想这小子还在这里等着。
如今被小师妹看见了,他还不能去阻拦。
“歌儿,你回来了呀!”萧景禹笑盈盈的望着纪云歌。
闻言,纪云歌吃惊的问:“你知道我出去了?”
“是呀,哥哥早就来了,不过你大师兄说要暂且带你出府去,所以就叫哥哥在这里等着呢!”萧景禹看了莫遇一眼说。
纪云歌意外的看了莫遇一眼。
却见莫遇的脸色不变,只是幽幽的看着萧景禹。
“莫公子,现在可以将歌儿交给我了吗?放心,不耽误歌儿多长的时间,无非就是说两句话而已!”说着,萧景禹已经轻松的飞了过来。
“识趣最好!”莫遇没话说。
“多谢莫公子!”萧景禹扬起嘴角,勾唇道。
不等纪云歌说话,莫遇就已经消失不见。她知道大师兄还是在附近的,她望着萧景禹。
只见萧景禹说:“走,咱们换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纪云歌也没反抗,任由着被萧景禹给带走。
落地的时候,萧景禹就将纪云歌背后的帽子给戴起来,然后带着她就到了夜市里的馄饨摊位。
萧景禹直接喊了两碗馄饨,就和纪云歌坐着等待。
纪云歌双手自然的搭在桌子上,侧过脸看着萧景禹,“世子既然是要找我说两句话,这个环境是不是不太适合?”
明明刚才说了换个安静的地方。
萧景禹还不是要让莫遇在暗中也听不到他们的对话,他笑着说:“等你等得太久都有些饿了,陪哥哥吃碗馄饨应该不打紧吧。”
纪云歌没话说,她妥协,问道:“那世子想要和我说什么?”
“当然是要给自己证明清白!”萧景禹认真的说。
话落间,纪云歌抬眉看着萧景禹,不解的问:“清白?”
“清白!”
纪云歌收回视线,说:“清者自清,世子又何必与我多解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