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母亲是最疼惜清蓉姐姐的,若是知道大殿下娶了齐胧月当侧妃的话,母亲一定会想着清蓉姐姐的情绪。”纪云歌轻描淡写道。
纪清云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顿时拍手,“妹妹这是个好主意啊。”
话音一落,纪清云又是紧张的看着纪云歌。
“妹妹......”
“现在已经是盛夏,但祠堂的温度一向都是阴冷的,母亲在祠堂都已经好几日,若是再待下去的话,恐怕是对身体不好,为今之计就是让母亲快些从祠堂出来,三哥哥又何必计较用什么法子将母亲叫出来呢?”
纪云歌反问。
闻言,纪清云只好将嘴边的话给咽回去。
“那就依照妹妹的意思去办!”
纪云歌微微一笑,并未如何的不开心,纪清云瞧着妹妹真的没事,他也才松口气。
等着纪清云走之后,青如才走进来,她说:“小姐,大夫人去祠堂是因为纪清蓉,而如今大夫人因为在祠堂而被夺走了掌家之权,这对纪清蓉根本没有意义,纪清蓉为何要这样做?”
“是啊,如今大夫人就算是从祠堂出来,恐怕想要拿回掌家之权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蓝辛点头说道。
“这个纪清蓉诡计多端心府如此阴险,她既然能让大夫人心甘情愿的将掌家之权让给二夫人,那么就绝对不会那么简单!”红喜笃定道。
纪云歌早就知道这其中是有端倪在。
毕竟母亲若是没有掌家之权,那么对于她嫁进大皇子府之后可没有多大的好处。
除非......
顿时,纪云歌脑海之中就浮现出了一种可能性。
莫不是纪清蓉真正的目的就是打算反利用,在她嫁进大皇子府之前就先削弱春晖院的实力,然后再利用大皇子妃的身份把控春晖院甚至得到整个太傅府占为己用。
是啊,纪清蓉不就是这个目的。
前世的她就是很好的利用这点,慢慢达成目的的。
纪云歌差点就着了纪清蓉的道!
纪云歌收回思绪,镇定的对着蓝辛交代:“蓝辛,天黑之前去秋姨娘那边,告诉她,想办法在父亲的面前提她肚子里孩子的未来,最好是能让父亲答应今后会着重培养她的孩子。”
红喜闻言,便是问道:“小姐,你是打算利用秋姨娘来刺激大夫人吗?若是这样做的话,秋姨娘会不会趁机真的让大老爷他.......”
“我不想,秋姨娘就算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成为太傅府未来掌家之人,大哥不行还有三哥,若是三哥不愿,那也有二哥。”纪云歌笃定的说道。
蓝辛点头,立即去照办。
不多时,祠堂那边就来了消息,说是朱氏出来了,而且直奔春晖院去安抚纪清蓉。
当晚的时候,朱氏就听到了小道消息,说是纪平德要看中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并且要好好培养。
这个消息对于朱氏来说无疑是打击。
朱氏揣测不安的坐在凳子上,左思右想,如何都是不得平静。
“陶嬷嬷,老爷若是真的偏爱秋姨娘的孩子,等着秋姨娘真的生出个儿子来,那文儿和云儿该如何是好?”朱氏担忧的问。
陶嬷嬷端着茶杯放在朱氏的面前,轻声解释:“夫人,在目前看来您必须要好好的管教培养三少爷才是,大少爷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已然伤了大老爷的心。但三少爷还是深得大老爷的喜欢呀。”
闻言,朱氏觉得有道理。
“陶嬷嬷说得对。”
陶嬷嬷接着说道:“而且夫人现在也不该杞人忧天,因为秋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是男是女还不一定呢。”
“也是!”朱氏的内心似乎更加平静了。“可是蓉儿的事......”
“夫人,您别忘记了,清蓉小姐可是未来的大皇子妃,清蓉小姐嫁过去就是正妻,岂是能和一个妾室相比。清蓉小姐如此的聪慧,又如何不能将一个小小的妾室制服呢?”陶嬷嬷说。
朱氏更加的安心了,她点点头:“没错,没错,现在担心蓉儿的事情的确是早了些,等到时候我再给她找几个有经验的嬷嬷跟过去的话,蓉儿也不会吃亏半分的。为今之计的确是应该好好的培养云儿,不能让那个贱人得手!”
“夫人莫要忘记还要将掌家之权给夺回来。”陶嬷嬷笑着说。
......
翌日,
纪云歌照常请安。
一个月的一次,纪老太爷都得到寿康苑去用早膳,然后所有人都在寿康苑给二老请安,也不必再亲自去上清阁一趟。
众人请安完之后,就纷纷围着长桌子坐下,陪着二老用早膳。
每回这个时候,唯独纪平德是在早朝,不得回来。
满桌子的人坐着,却各怀鬼胎,吃着心不在耶。但是有纪老太爷在,大家多少都会安分守己些。
吃了两口都觉得差不多的纪倾玉就擦了擦嘴巴,目光率先落在朱氏的身上,她就按奈不住,直接开口打破安静,“大嫂,这几天你都是在祠堂跪着念经,看你的脸色都是憔悴了不少。
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好好的补偿你?”
朱氏皮笑肉不笑道:“老爷公事繁忙,又岂是能顾忌得了我。况且也只是在祠堂待了几日,也没什么不好。”
“那可不行,女人的脸可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像我们这个时候!我记得仓库里应该放着不少能滋补的药,不如与二嫂好好说,让她命人送些去春晖院,趁着如此清闲的日子里,大嫂不就可以用来休养身子吗?”
话落间,气氛就开始变得古怪。
因为谁都能听得出来纪倾玉话中有话,就是在说朱氏现在已经失势,手中没有权利,想要什么还得先过问王氏去。
虽然纪倾玉是故意针对朱氏,王氏却是得意。毕竟现在掌家之权在她手中。
但在二老面前,王氏还是收敛不少,她笑着说:“妹妹这话有些不妥,我也只是捡了个便宜,才管了这个家。春晖院的事情,我又是如何能怠慢。”
朱氏见状,并未觉得王氏是在帮着自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