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淡淡一笑,看着气得脸颊赤红的纪清文不能说不能动,她悠悠的转过头看着纪清云:“那妹妹就出去,三哥哥吩咐下人给大哥哥上药吧。”
“好!”
等着纪云歌出来的时候,纪清之同样从房间走出来。
他说:“原本我与三弟也是束手无策,没想到云歌妹妹一来就解决了问题。”
纪云歌说:“若非点穴,恐怕就算是我拿着银针上去,大哥哥也未必会让我下手!”
纪清之也能猜得到,光看着纪清文刚才看着纪云歌的眼神就能明白。
“大哥也是咎由自取,此事怪不得妹妹!妹妹也不必放在心上,等时间久了,大哥也会明白妹妹的用心良苦!”纪清之安抚道。
纪云歌一边听着纪清之说话,一边就看见那边鬼鬼祟祟偷听偷看的无双。
她收回视线,笑道:“二哥哥说的没错,等时间久了,大哥哥是会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纪清之点点头:“妹妹能想得开就好!”
那边的无双悄无声息的离开,赶紧是去给纪清蓉通风报信去。
将近一刻钟过去,纪清云这才从屋子里出来,“大哥也真是不安分,明明伤口已经愈合,就因为他动的厉害,伤口又裂开了。就他这样闹腾,也不知道能不能快些好!”
“兴许大哥哥现在有赌瘾发作,所以才会情绪如此大,我们需要给大哥哥一些事情适应。”
“云歌妹妹说的话有道理,大哥现在就是有赌瘾在作祟,我们对他有些耐心才好!”纪清之赞同的点头。
纪清云闻言,只好不再说什么。
纪云歌就对着旁边的宋影说:“宋影,进屋解穴!”
宋影点点头,几步就进屋去。
纪清云见状,就对着纪云歌说:“妹妹,你也刚回府吧,我和二哥送你回去!”
纪清之闻言,猜到纪清云的意思,他问:“云歌妹妹要不要去祠堂看看大伯母?”
望着两个哥哥的殷勤对待,纪云歌就知道是为何事,她摇摇头:“母亲还因为昨天的事情对我很是生气,若是我现在去见的话,肯定会让母亲的心情更加的差。
待会儿我做些点心,还望三哥哥能派人送去!”
“妹妹想得可真是周到!”纪清云疼惜的说。
“那这边没有我的事情,我就先行告退!”纪云歌福了福身。
纪清之吩咐:“三弟,你就在这里照顾大哥,我送云歌妹妹回去就好!”
纪清云只能点头,等着他们一走,他就听到屋内的纪清文已经在那里大吼大叫,骂出来的话都是冲着纪云歌。顿时,纪清云就不高兴起来,折返回去就和纪清文评理去。
......
回芙蓉苑的路上,纪清之就看着纪云歌,问道:“云歌妹妹今天要不要去秋荷院用晚膳?”
纪云歌浅浅一笑:“云歌怎么好去打搅二哥哥你们一家用膳呢,而且今天已经说好要去陪祖父用晚膳。”
“原来如此,平日也只有你能如此和祖父亲近,像我们几个从小都是惧怕祖父,所以即便祖孙之间关系和亲,我们也不敢与祖父太过亲近。”纪清之笑着说。
“其实祖父也只是表面如此的严厉,他老人家还是很希望我们这些孙子辈能亲近。二哥哥你们多多去上清阁走动,陪祖父下下棋聊聊天,慢慢的就能了解祖父。”纪云歌笑着说。
“是吗?那回头我去试试看。之前因为身体不适,总是不敢多多与祖父靠近,深怕将病气过给祖父。”纪清之说。
“那最好了!”
兄妹二人说着说着就到了芙蓉苑,青如早早就在门口等候着。
纪清之似乎看得出青如有什么事要与纪云歌说,便找了个借口离开。
纪云歌送走纪清之之后,青如这才说话:“小姐,四老爷就在北榕院。”
“如此甚好!”
纪云歌索性连屋子都没进,直奔北榕院而去。
等到了北榕院,四九正端着茶水要进书房,一见是纪云歌,连忙行礼:“云歌小姐!”
“四叔在书房吗?”
“老爷在里头!”
纪云歌就从四九的手中接过茶水,“我送进去就好!”
四九哈着腰,已经推到一边去。
纪云歌进去时,纪平期正在作画,他刚才就听到四九说话,知道纪云歌来了。他的笔还未放下,依然是画得认真。
“四叔。”
“云歌,过来看看四叔的画。”
纪云歌放下手中的茶水,已经凑到桌案前去看。“线条柔和,这只老虎的毛发更是色彩分明,栩栩如生。真是没想到四叔的画技如此了得!”
“四叔可经不起你如此的夸!”最后一笔已经落下,纪平期将毛笔放下,至于桌案上的画还未曾拿起来。
他单手附背,沉稳且好奇的看着纪云歌:“刚才你的丫鬟青如就来找过,你眼下又是亲自来,可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四叔?”
纪云歌点点头:“四叔,云歌就是想要问问,昨个儿四叔给的方印是从哪里买来的?”
“十里村里的鬼市。”
闻言,纪云歌对这个地方很是陌生。
纪平期笑着说:“这个地方你自然是不知道的,十里村鬼市就是城东三十里外,虽说是个村,其实就是个集市。但因为都是在晚上开,所以称呼为鬼市。在那里鱼龙混杂,卖的也都是来路不干净的东西,不管什么都有!”
顿了顿,纪平期接着说:“四叔去也只是凑巧的看中,云歌你是不是打算要去那边看看?四叔可是提醒你,那种地方可不是你一个姑娘家该去的。你若是觉得如何,回头四叔再去一趟便是,”
“如此的话,那就麻烦四叔了。云歌只是觉得这个方印应该还有,那两个方印未必是完整的。”纪云歌说。
“是吗?正好过两天四叔就要去一趟,四叔好好的帮你找找。”
“多谢四叔!”
“瞧你这话说的!又是如此的生分。”
纪云歌灿烂一笑,纪平期对自己的疼爱,她是看的出来。
她刻意的坐片刻,陪着纪平期聊了会儿天,纪平期便是将那幅画也送给了纪云歌。
纪云歌就带着画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