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着实好奇地图的事情,转天就借着送食盒就出府去。
马车内,莫遇不知何时进来,他竖起眉头说:“昨天不是说过不能出府?”
纪云歌笑吟吟的说:“大师兄昨天应该也看见了,那方印上面的地图实在可疑,我想要去问三师兄将地图拿来做下比较。”
“方印拿出来,我看看!”
纪云歌立马就将两块方印拿出来,她递到了莫遇的手中。
竖起眉头的莫遇仔细看着手中的方印,黄玉所致,顶端的图案让莫遇的神色惊了惊,他再看底部,脸色越发的凝重。
纪云歌发现气氛不对劲,弯着身子,抬起头问:“大师兄,你是不是知道这方印?”
“这是烈风族的图案。”莫遇指着顶部说。
“烈风族?”纪云歌有些微愣住。
三部落,万古、朝丽,还有一个就是烈风。
可是自己的养父母怎么会跟烈风族有关呢?
“大师兄,你是不是搞错了?”纪云歌有些不能相信。
莫遇看着纪云歌,问道:“为何从前都不见你拿出来过?”
“因为我害怕自己会弄丢了,所以一直以来都放在这个香囊之中,然后随身带着。等着到太傅府之后,我才想着摘下来,怕有些人会故意惦记里面是什么东西,索性就藏起来。”纪云歌手中捏着香囊。
莫遇认得这个香囊,原来里面是装着方印。
“大师兄,你肯定这方印是来自烈风族的吗?”
“不一定,或许只是按照烈风族所做出来的图案。”莫遇如此猜测,并且将方印递到纪云歌的手中,“既然如此贵重,就要好好珍惜着。地图呢?”
纪云歌点头的同时,又将地图拿出来。
莫遇张开看之后,就一眼看出地图的不同之处,“这地图上多了几条皇家地图里面所没有的路线。”
“大师兄说的是真的吗?”
莫遇重新看着下面,在小地图上研究了片刻,“至于这小地图应该指着的也是个地方,只是我猜不到!”
“既然是我养父母的传家之宝,怎么会将大兴的地图给刻在底部,而且还是错误的地图。”
“错不错说不准。”莫遇隐约觉得这几个路线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多时,督察院就到了。
纪云歌没有进去,一样是从后面巷子穿到荒院里去。
同时又是让宋影去将三师兄给找回来,顺便带着地图来。
而纪云歌就是将事情和沈月风说了个遍,并且将地图和方印放在他的面前,任由他去研究。
沈月风认真的说:“这方印顶部的图案的确是来自烈风族的,可就算是大师兄所猜,是小师妹养父母祖先按照烈风族的图案刻画出来的,但是烈风族是最神秘隐蔽的部落,即便是各国派有能力的去,也每次是无果而归。
又怎么会让小师妹养父母的祖先们给看到图案呢?而且你们仔细看,这上面的图案刻画的很精细,可是费了不少的功夫,难不成小师妹养父母的祖先是在烈风族住下,然后想办法刻画出来的?”
“烈风族一向都是不欢迎外人进部落。”莫遇说。
“可是这次烈风族不就拍派使臣来大兴吗?”纪云歌好奇的问。
“那是烈风族以前的规矩,时间过去那么久,人和朝代都变了,想必规矩也会发生改变。”沈月风将方印放下,就拿起地图,“然后就是这个地图,谁不知道地图都是皇家才能有,亦或者就是你们军营处。
可是小师妹养父母的祖先是如何的本事,还能拿到大兴地图,并且刻出来!”
顿了顿,沈月风就好奇的问:“小师妹,你养父母的祖先莫不是什么重要的大人物?”
纪云歌仔细想想,摇摇头:“不曾听过,而且爹娘他们也很少跟我提起祖先的事情,我只知道爹娘他们几代都是从商的。”
毕竟现在纪云歌的养父母已经死了,所以想要查到这方印的来历也是不可能的。
“待会儿地图拿来,对比一下,就能知道多出来的路线是什么!”莫遇说。
沈月风也赞同的点头。
......
赵云澜来了,而带着地图来的人是萧景禹。
赵云澜解释:“地图有三份,皇宫和军营处,只是这两处都比较麻烦,所以我就让景禹将放在督察院的地图给拿来,刚才宋影说得也不清楚,什么方印?”
萧景禹望着纪云歌还是有些紧张,毕竟昨天才出了那样的事情。
但看的出来纪云歌并未什么异样来。
而当赵云澜拿起方印的时候,萧景禹脱口而出:“烈风族的图案!”
毋庸置疑,每个人看见方印的时候都是说烈风族。
赵云澜竖起眉头:“这方印是烈风族的东西?”
“若方印是烈风族的,那么方印的底部刻着大兴的地图,岂不是荒唐了?”沈月风说。
“燕世子,地图借我一下!”纪云歌说。
萧景禹打开地图,直接摊开在桌子上,沈月风就将另一张地图也张开。
那瞬间,萧景禹就凝肃着脸:“这两张地图几乎没有差别。”萧景禹摸了摸上面的水墨,“新画的!”
“就是方印地步的地图。”纪云歌说。
几个人围在桌子的周围,就望着两张地图上面的不一样。
赵云澜指着上面多出来的路线,好奇的问:“这多出来的三条路线怎么在我们的地图上没有?”
“这三天路线都是冲着大西北的方向。”莫遇说。
“大西北我去过,但这三天路线根本就没有发现过,即便是发现的话,也应该会再加地图上。”赵云澜接着说,“这地图还是去年更新换过!”
“这方印可是小师妹养父母的传家之宝!难不成小师妹养父母家的祖先还能预知未来不成?”沈月风好笑的说。
萧景禹仔细的研究三条路线,认真多看两边的话,却否定了:“这不是路线。”
纪云歌的手已经伸到地图去,并且顺着路线开始画起来,“这不是指着方向吗?”
众人定睛一看,的确有些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