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闻言,满满的意外。“白公子何时是想明白了?”
萧景禹勾勾唇,那笑容意味深长。纪云歌从中就能看明白几分,她小心的问:“这些日子燕京内发生瘟病,外面的店铺理当都关掉,周姑娘应该都是休息吧。”
“嗯,所以白阳那小子就格外的无聊,便是跑来替哥哥办事。”
纪云歌猜的已经七八分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自然是好事。
不过现在周香香和白阳身份悬殊,恐怕未来比较坎坷。
再者,还是要白阳和周香香之间的感情到底坚不坚固。
二人已经走到门口,之前与萧景禹多次的分开,纪云歌都未曾察觉到什么异样,而偏偏这次纪云歌当真,觉得有些不舍。
她冲着萧景禹微微一笑,福了福身:“世子不必再送,云歌就先行回去。”
萧景禹就看着后面走出去的莫遇,他感受到莫遇余光而来的高冷目光,他丝毫不觉得不妥,就说:“那就路上小心,虽然现在外面已经没事,但还是要多加注意,这两日还是让弥若来送,歌儿你就不必亲自来。”
纪云歌点点头,转身就从巷子里走出去。
莫遇已经躲在暗处跟着,纪云歌主仆几人不紧不慢的在巷子里坐上马车,缓缓地从巷子里出去。
恰好这时,来送食盒的杜潇湘蛮不甘心的就准备折返回马车,而当看见从巷子里出来的马车时,她顿时竖起眉头,问道:“那辆马车是不是纪云歌平日坐的那辆?”
杜潇湘身边的丫鬟杜鹃仔细一看,点点头:“小姐,是纪云歌的马车!”
闻言,杜潇湘的脸色就变得阴沉下来,手中捏着的帕子险些就要被拉撕,裂,“我见就是见不到,她凭什么可以!”
杜鹃扶着杜潇湘,低声的说:“小姐,这里还是督察院门口呢,若是被听见的话,就会传到世子的耳中,那就不好了。”
杜潇湘果真闭嘴,可她还是不甘心,立马就吩咐下去,“追上纪云歌的马车!”
说罢,杜潇湘就被扶着上马车,然后快速的追上纪云歌的马车。
此刻坐在马车内的纪云歌正想着要给闻人先生送封信,看看何时能开课。
但不想就在这时,马车晃荡一下,登时就停下来。纪云歌已经熟练的双手撑住,不让自己摔倒,她问:“外面出了什么事?”
“小姐,是杜潇湘的马车从后面超过来,拦住我们的马车。”靠在窗户旁的红喜就轻声的回禀。
纪云歌闻言,眼眸泛着寒光。
这时就听到杜潇湘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潇湘方才看见云歌小姐的马车,固然冒犯的拦住,不知道有没有惊动到云歌小姐?若是有,潇湘在这里赔个不是。”
说话客气,语气却丝毫没有真诚的意思。
随即,纪云歌就从马车走出来,盯着站在不远处的杜潇湘,她在蓝辛的搀扶之下缓缓走下来。
而杜潇湘看见纪云歌的时候,就自觉的站起来,并且大步走到纪云歌的面前,“云歌小姐应该没事吧,潇湘在这里赔不是了。”
“这条街也算是宽敞,足够两辆马车一同走,不知道杜小姐拦着我的马车是有什么事吗?”纪云歌并不接受杜潇湘的道歉,而是开门见山的询问。
杜潇湘微微一笑:“是多日不见云歌小姐,恰好丫鬟看见,潇湘就一时激动拦住云歌小姐的马车。云歌小姐,不知道能不能坐下来喝杯茶?”
纪云歌并不想。
“燕京内才刚刚稳定下来,这个时候去喝茶,岂不是给燕世子和二殿下他们添乱?”
杜潇湘登时反应过来,依然笑着说:“都是潇湘没有想周到,云歌小姐说的没错,这个时候的确不应该给表哥他们添麻烦。”
纪云歌淡漠的扫过一眼,“既如此,那我就不与杜小姐叙旧了。”
说罢,纪云歌转身就准备走,却不想杜潇湘直接两步上前,拦住纪云歌的去路。
青如和蓝辛及时的护在纪云歌的面前,蓝辛竖起眉头问:“杜小姐这是何意?三番两次拦住我家小姐的去路?”
杜潇湘脸色微微变化,但看着纪云歌的时候,还是能带着一丝微笑:“虽说不能去喝茶,但是也难得遇见,况且云歌小姐与潇湘之间也有误会在。潇湘只是想要和云歌小姐冰释前谦。”
纪云歌可不觉得杜潇湘是这个目的,“我与杜小姐并无任何来往,也没有什么误会可言。杜小姐是想多了。”
“怎么会呢,明明每次见面都是不欢而散,潇湘可是内疚的很。为了能让云歌小姐对潇湘能有好感,潇湘愿意告诉云歌小姐一个秘密。”杜潇湘说话间透着几分神秘。
但是纪云歌根本不好奇,“怕是扰了杜小姐的兴致,我对杜小姐的秘密并不感兴趣。”
说罢,纪云歌就准备走。
杜潇湘见状,内心气得不行。她哪里知道纪云歌是如此的寡淡,可她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于是乎,她给杜鹃使眼色。
杜鹃立马就扑上青如和蓝辛,随即就是摔倒,一系列举动,那是行云流水。而这边的杜潇湘就已经站在纪云歌的身边,她笑着说:“云歌小姐,潇湘说的事情可是与表哥有关,其实现在姨母每天都在给表哥物色女子,姨母打算去请示皇上,想要给表哥找个平妻呢。”
纪云歌的脸色并未变化。
杜潇湘就不依不饶的接着说:“云歌小姐,岂是这件事情潇湘也不该与你说,但是看得出来表哥特别的在意云歌小姐,所以这件事情绝对是不会隐瞒云歌小姐的。潇湘也是为了表哥着想,才将这个秘密告诉云歌小姐你。”
话落间,纪云歌就已经站在原地,平淡的看着杜潇湘,“杜小姐的话,我都已经听见了,我在这里多谢杜小姐的告知。”
随即,纪云歌已经上马车。
杜潇湘这回是没有继续追下的意思,而是眼睁睁看着马车徐徐前进。
她站在原地,勾唇一笑,吩咐道:“走,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