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如摇摇头:“皇上有吩咐过让燕世子务必要将这人找出来,但为今之计最重要的是控制住这场瘟病。”
纪云歌微微皱眉,没再说什么。
选择在这个时候闹出这些事情来,可想而知红衣教如何的歹毒。
地图......
纪云歌的脑海之中突然间浮现出这两个字来。
她从几个师兄口中知道这个地图并没有太多的信息,她好奇这个地图到底是多大的能耐。
或许改天有空问问大师兄他们才好。
时间不知不觉的过去,就已经到夜黑。外面的情况,纪云歌无时无刻都清楚。直至春晖院那边闹出动静来,
“你说什么!”纪云歌噌的一下从椅子上起来。
“千真万确,大少爷是被白公子给带回来的,听白公子的意思,大少爷是在北街被找到,当时大少爷正在和几个人在一起赌钱。确保大少爷没有染病后,燕世子才让白公子将人给送回来。”蓝辛解释。
“他出去多长时间?”纪云歌凝眉问。
“据说是两个时辰之前,恐怕当时大夫人他们都因为常嬷嬷的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大少爷其实已经偷偷溜出府去。”蓝辛这般猜疑。
“难道下人们都没有发现吗?”
“不知。”蓝辛摇头。
“白公子走了吗?”
“现在估计走了吧。”
纪云歌起身,直接朝着花厅而去。
纪清文就跪在花厅内,此事惊动所有人,但尽管如今已经肯定纪清文没有感染,但霞澄院和秋霜院都不敢有人来,朱氏就闻此事,急匆匆的赶来。
恰好就看见纪清文被家法的时候。
纪云歌并没有第一时间的进去,就看见朱氏哭着护在纪清文的面前,拦住纪平德要打人。
“老爷,白公子来的时候不是已经说了吗?文儿他没事,文儿他没事啊!”朱氏求着说。
“这是没事就没事的事情吗?你个逆子,前段时间你是如何承诺的!为了你的事情,我们纪家丢了多大的颜面。在这个节骨眼上,你还要背着家里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怎么就不染病去死呢?整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没有半点像个嫡长子的样子,如何配做我纪平德的儿子!”
“既然您这样说,那不如就这样做!”
“文儿!”
“你刚才说什么?”纪平德虚眯着双眼问。
“您反正还有清云,有没有我这个儿子,并没有什么影响。”纪清文锁着眉,直接反驳。
“好啊!今天不打死你这个逆子!我算是白活这世上了!给我让开!”纪平德直接将朱氏给推开,那马鞭就狠狠地抽在纪清文的身上。
“老爷啊,别打啊,别打啊,这是要打死文儿啊!”朱氏从地上站不起来,一直落泪问着。她挣脱开纪清蓉的手,“蓉儿,快去,快去拦着你爹,别让他再打你大哥了!”
纪清蓉闻言,她是极度不愿意的。
她站起来的时候,纪清文却先是徒手抓住了纪平德的马鞭,抬眉,丝毫不惧怕的说:“您现在如此的讨厌我,那么就断绝父子关系啊,免得给纪家给您丢人现眼!您放心,我欠纪云歌的银子会还清!一分不少!”
不提纪云歌还好,这一说,纪平德就更加的生气。
“混账东西!云歌是你的妹妹,左一个纪云歌右一个纪云歌,她帮了你多少次,你就是这样看待她的!”纪平德怒斥。
“认不认是我的事情,不需要您来提醒!”纪清文反驳。
这时的纪清蓉就跪在纪清文的身边,替他求情:“爹,大哥哥这是说气话呢,您千万别相信啊。”
“蓉儿,不必替我求情,我今天说的话一直都是心里真正的话!”纪清文肯定的说。
“大哥哥!”
里面的对话,纪云歌听得一清二楚。她可不是过来帮纪清文说话的,而是想要知道这次纪清文赌钱又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他依然是听不进去。
如此的话,该帮的都帮了,那么就没什么好说的。
“既然大哥哥是这样的意思,那么在明天太阳下山之前,将我给的五万两银票拿出来还给我吧。”纪云歌从外面走进来。
众人闻言,纷纷就看向纪云歌。
纪平德见状,没有说什么,甩开马鞭,转身就坐在椅子上。
朱氏也从地上被人给扶起来,“云歌,这个时候说这些做什么,他可是你亲哥哥。”
“嗯,云歌知道。但是大哥哥不是不认我这个妹妹吗?那我还认他是哥哥做什么?况且刚才大哥哥不是还要和父亲断绝父子关系吗?那这样的话大哥哥不也不是父亲的孩子,如此的话这银子难道云歌不该要回来吗?”纪云歌温和的说道。
纪清蓉站起来,愁眉道:“云歌妹妹,大哥哥说的这是气话,绝对不是真的!”
“是不是气话,大哥哥最清楚了,不是吗?”纪云歌低着眉头,看向纪清文。
但纪清文根本不想看见纪云歌,他最近所发生的事情都是和纪云歌脱不了干系。
“父亲,云歌说的对吗?”纪云歌抬眉看着纪平德。
“错不了!”纪平德的三个字,明显就是帮着纪云歌,朱氏面色苍白,立马就抓住纪清文的手臂,
“你真的要气死为娘吗?你做错事情不认错就罢,还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为娘平日都是如何教导你的!云歌是你同父同母,身上流着同样血的亲妹妹!”
纪清蓉听到这番话的瞬间,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一直都是她的刺。
纪清文也在不理智,他根本听不进去。“娘,您不必劝我,我会冒险出去,就是为了要将五万两全部还给纪云歌而已。因为这件事情,我在所有人面前都抬不起头来!”
“你抬不起头来?简直可笑至极!”纪老太爷的声音就从外面传进来,“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看见纪老太爷,纪清文倒是比刚才要安分许多。
纪平德更是第一世家的从椅子上起来,上前就哈腰要抬手去扶,但纪老太爷冷漠的无视,倒是自己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