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本殿下特地命人寻来的一对血玉镯子,至今燕京里还没有出过一模一样的第二对。本殿下觉得这血玉镯子与清蓉你的肤色很是相衬,清蓉带上一定很是不错。”说着,赵云成就已经将盒子放在纪清蓉的面前。
纪清蓉含羞笑着,她将盒子打开,里面的这对血玉镯子,甚是让她喜欢。
这些日子她的那些比较值钱的首饰当的当拿走的拿走,已经所剩无几了,眼看着就要到夏季,她自然也在发愁。
“多谢大殿下。”纪清蓉的言语之中是透出来的喜悦和喜欢。
望着纪清蓉高兴,赵云成勾勾唇,悠闲自得的喝茶。他知道自己稍微动动嘴花点银子,纪清蓉都是会死心塌地。他又如何能让纪清蓉和自己脱离关系呢。
放下茶杯的瞬间,赵云成就看见那边几个人走过去。
定睛一看,是纪云歌和萧景禹。
赵云成的目光是注意在纪云歌的身上,不知为何,多日不见,怎么纪云歌越发的诱惑。
他眼底是藏不住的迫切,“燕世子!真是好巧啊。”
纪云歌和萧景禹早就知道凉亭里坐着赵云成和纪清蓉,只不过这是必经之路,避不开罢了。
他们二人转过身来,萧景禹望着赵云成,故作吃惊的样子来:“真是没想到大殿下也在太傅府!”末了,又看了纪清蓉一眼,“原来大殿下是特地来关心清蓉小姐的,不过也真是奇迹,清蓉小姐的脸都好得看不到一点瑕疵了。”
原本微笑的纪清蓉脸上顿时凝固。
她幽怨的瞪着萧景禹。
被如此一提醒,赵云成当然是能幻想岛纪清蓉当时脸起红疹子的样子,他就是刻意不去看,但下人与他禀告过,所以依然能幻想得到。
赵云成似乎不适应的皱皱眉头。
纪清蓉起来福了福身:“多谢燕世子的关心,清蓉的脸早就好了,大夫说过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疤痕。”说罢,她就抬眉温柔笑着看向纪云歌,“燕世子和云歌妹妹刚刚回府,要不要过来一起喝杯茶。”
“喝茶是不必了,妹妹不想打搅姐姐和大殿下的雅兴。燕世子来府上,也不过是特地看望祖父的,妹妹现在就带燕世子去祖父那边。”纪云歌微微一笑道。
“祖父那边呀,大殿下恰好是去过,刚才祖父说要小憩片刻,眼下妹妹带燕世子去的话岂不是要打搅?不如就在这里坐上片刻?”纪清蓉不依不饶的说。
“那就坐坐好了。”萧景禹直接答应,冲着纪云歌一笑。
纪云歌见状,就猜萧景禹又是要搞什么小动作。
二人前后就走进凉亭,赵云成脸上带着微笑,目光若有若无的停在纪云歌的身上。
萧景禹突然一个手臂抬起,直接断开赵云成的视线,就将一块糕点放在纪云歌的面前,“歌儿,快来尝尝看,我觉得这糕点应该不错。”
纪云歌被萧景禹这突然间的举动给愣了下,她抿抿嘴微笑,保持淡定的接过来,只是小口咬下。
随即,萧景禹就侧过身挡住纪云歌的身子,倒是微笑直视着赵云成说:“听闻这些日子皇上给大殿下安排了差事,理当是忙得不行,怎么大殿下还有功夫来太傅府喝茶?”
“莫不是本殿下得一直忙着?偶尔放松一下不是不可,而且父皇交代的事情也做的差不多。倒是燕世子,你也清闲啊。”
“嗯,毕竟最近也没出什么大案子,只剩下些鸡皮蒜毛的事情,底下的人都能应付得来。”萧景禹意味深长的一笑。
赵云成虚眯着双眼,不动声色的扬扬嘴角。“燕世子现在可算是名声大噪,深受父皇的喜爱。父皇对我们几个皇子都未必比对燕世子要好。”
“微臣是臣子,岂是能和皇子们相比。皇上即便是喜欢,也无非是在微臣做得满意,然后赏赐一些东西而已呀。”
“本殿下倒是羡慕燕世子,毕竟年纪轻轻就掌管了督察院。”
“也不过只是听从皇上办事而已。”
二人说话看似平静客套,但言语之间是充满了火药味。
纪云歌坐在一旁,听到这番话的时候,总觉得是有些什么问题。但下一刻,纪清蓉倒是先给纪云歌的茶杯上续茶。“云歌妹妹,这几日也总是没有机会去你的芙蓉苑坐一坐,真没想到咱们姐妹坐下来聊聊天喝喝茶是这个时候。”
“清蓉姐姐每日都是忙着女红刺绣,要不然就是去摇美楼,应该是妹妹找不到姐姐才是。”
话音刚落,萧景禹就侧过脸,笑吟吟的看着纪清蓉,“清蓉小姐,大夫可有说你还能不能去摇美楼做美容?本世子可是听说摇美楼办的会员卡是不能退银子的。”
纪清蓉脸上的笑容很是僵硬,却又得保持冷静。
“大夫说这并不耽误。”
“原来如此啊,本世子听说清蓉小姐冲的会员可不便宜呢。若是就这样白白浪费掉的话,想必太傅大人和纪夫人会心疼吧。”
纪清蓉脸上更是尴尬。
萧景禹便是溺宠的看着纪云歌说,“歌儿,要不要我帮你也弄个会员?”
纪云歌好在没喝茶,望着萧景禹的眼神,她再看着纪清蓉那黑得快不行的脸色,她保持微笑,“不需要,我觉得现在这个样子挺好的。”
“嗯,的确是不要,也不知道那些东西用在脸上是不是真的如此好用。要是你的脸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是要心疼的。”
纪清蓉见状,别提是多羡慕,再看看赵云成,更是无动于衷。
她自己充会员要自己筹钱,而纪云歌呢,有人帮着充钱却还不要!
“燕世子果真是疼爱云歌小姐啊。”赵云成突然开口,“这都还没成亲呢,燕世子就已经是如此,想必成亲之后会更多。但本殿下听说姑母似乎好几次都进宫与皇祖母哭诉,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说着,赵云成就笑着看向萧景禹。
纪清蓉这会儿更是挺胸得意起来。
“娘她总是思念外祖母,进宫看看也属正常。”萧景禹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