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云歌下楼梯的时候,就看见周香香已经不坐在那边。她找着掌柜的,带着她去找周香香。
戏班子的人都是有几个专门休息的房间,周香香毕竟是被说着进去做事,所以会被特别照顾些。
等着到门口的时候,纪云歌意外听到里面传来古怪的声音。
“你要是再敢上前来的话,信不信我就喊了!”
“喊呀,到时候喊了,大家看到的就是你我在做苟且之事,你还不是得最后做我女人!哈哈哈哈!”
纪云歌闻言,顿时暗叫不好,她一脚将门踹开。看见眼前一幕的时候,登时就喊:“青如,蓝辛!”
青如和蓝辛就从背后直接大步流星上前,蓝辛扶住周香香,青如就将男人直接给打趴下,右脚狠狠地踩在男人的后背,令他根本无法挣扎起来。
“你们是谁!敢对我这样做!信不信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男人怒斥咆哮。
“绑起来,往死里打!”纪云歌轻飘飘的丢下一句话,青如立马是照办。
话落间,掌柜的就已经跪在纪云歌的面前:“云歌小姐,使不得啊,使不得啊,这是二老板的独子,若是打死的话不好交代啊。”
“我爹可是宝德楼的二老板!上面还有人撑腰,你要是识相的话就放开我,否则的话一定会让你后悔!”男人被压在椅子上,但因为掌柜的话,他顿时更加硬气起来。
那得意的样子,摆明了是觉得纪云歌不敢惹自己。
听他如此说,周香香就开始害怕,她跑到纪云歌的身边,眼泪还在眼眶打转,但却是制止说:“云歌,不如就算了吧。”
“算什么,我倒是要看看他的父亲背后是谁在撑腰!青如!打!”纪云歌竖起眉头,丝毫没有被威胁到。
青如得到命令,登时一拳就打在男人的脸上,连着就三颗牙齿被打掉。
蓝辛上前也一脚就踹在男人的肚子上,拦着椅子都翻掉,疼得男人立马就是鬼哭狼嚎。
纪云歌侧过脸,凝视着掌柜的,“本小姐见你也算是个为人耿直,你若是再继续帮着他说话,那么本小姐倒是要仔细想想,是不是他在这里欺负人,就是你特地把守着!”
话落间,掌柜的立马就下跪,“云歌小姐,真是冤枉啊,绝对是没有的事情啊。若是草民知道的话,又怎么会带着云歌小姐来此处找人呢。草民这不是自己挖坑自己跳吗?”
“那就识趣些,现在就去将你们宝德楼所为的大老板二老板都给本小姐叫到这里来!本小姐倒是要看看,今天的事情如何个处理法!”纪云歌面色阴沉,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我......我爹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纪云歌听到男人还能不知死活的说这样的话,她冷哼一声,“本小姐看你是活腻了!”
“我......我会让你后悔!”
“给我打,打到他不能说话为止!现在本小姐听到他的声音都觉得碍眼!”纪云歌面无表情的下令。
青如和蓝辛下手是更加的狠绝。
听闻动静的那些人早就围在门口看着此幕,他们中间是有震惊有高兴的也有是一副看好戏却又害怕的样子。
他们不是不知道被打的是谁。
但也不是不知道纪云歌是谁。
可那被打的男人不知道。
好在纪云歌他们来得是及时,所以周香香根本就没有被如何,纪云歌就坐在一侧的凳子上,她无声的安抚着周香香,让她不要担忧。
红喜也早就去禀告萧景禹和白阳。
而这会儿先来的是宝德楼的大老板和二老板。
二老板一看自己的儿子被打成不是人样,他面色苍白,心疼的站在男人的面前:“宝儿啊,你怎么被打成这个样子!是谁打得你!”
大老板竖起眉头,看了那边父子一眼,转过身倒是先与纪云歌行礼:“草民见过云歌小姐。”
“张老板。”纪云歌面无表情的唤了声,“想必刚才掌柜的就已经与张老板将事情交代过了吧,本小姐现在就是想要问问张老板,那不知好歹的流氓说要给本小姐好看,就不知道要如何给本小姐好看!”
大老板哈着腰说:“云歌小姐,这其中是误会。”
“不是误会!”那男人突然间大喊了句,“大伯,就是她找人打我的!我这打可不是能白挨的呀!”
“你给我闭嘴!”
“是吗?不能白挨?”萧景禹冷漠着脸,款款走进来。
男人看见萧景禹的瞬间,就是白了脸,刚才嚣张的样子荡然无存。若非是被捆绑在椅子上,恐怕现在早就双腿下跪了。
萧景禹冷眼扫过:“二老板,真是许久不见啊。没想到这才刚回来,你儿子就已经按奈不住搞出这些事情来!当真是让人惊喜呀。”
二老板看见萧景禹的瞬间,立马是下跪。
“燕世子,这其中绝对是误会!宝儿他已经知错就改,怎么可能会犯这样的错!”
“不会犯错?刚才他不是嘴巴嚷嚷着要太傅之女不好过吗?怎么?当我们耳朵是聋的?”白阳一样是没有给好脸色。
太傅之女?
他们父子二人都是很诧异的看着纪云歌。
那边的大老板都是对他们充满失望,显然是不打算插嘴说话。
白阳看到周香香坐在那里低着头,脸上的委屈是不曾退散去。他眼底都是阴戾,直接走到男子的面前,扬手连续几个巴掌下去,打得男人根本不敢喊话。
“爷爷现在打了你,你是不是也打算让爷爷好看?”
二老板拼命磕头:“是误会,真的是误会,求世子和白公子饶命啊!”
萧景禹抬头望着大老板,他问:“张老板,此事你是打算插手还是不管?”
白阳甩甩手,反倒是直接威胁道:“张老板,我本公子知道你的为人,所以才会将人放在你这里,但是你却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如果今天你袒护这个畜生的话,那么就是存心和我白阳作对。
既然如此的话休怪本公子心胸狭隘,你这宝德楼也别想着在这里能开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