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细雨飘飘,令早上凉爽舒畅。
游船虽是纪云歌提起出来,但她也与各房知会一声,大家自然都是兴致勃勃。
毕竟许久没有全家去游船。
但其中最不高兴的就是纪清蓉,明知她的脸还没好,却偏偏是这个时候去游船。这样的情况,她也不能说不去,免得是要被纪平德给训斥。
便只能戴着斗笠面纱跟随着去。
太傅府的所有马车都一道出行,走到街上引起不少的注意。
纪云歌早早就让弥若和宋影去新月湖一趟,将游船准备好,更是和容安打好招呼,待中午的时候就在新月楼用膳。
如今的新月湖是开满了月季花,红粉成片,如同火海般,美不胜收。
太傅府的马车浩浩荡荡的到了新月湖,不想在那边早就有马车候着。
纪云歌下马车的时候,扶着她的红喜就悄悄的说:“小姐,是南宫家的马车。”
闻言,纪云歌抬眉果真是看见南宫全他们兄妹三人。
并且纪云歌还听到前面扶着纪老太太的纪倾玉就笑着说:“昨天慈儿说我们今天要游湖,就回去和两个哥哥说要一道来,说极少和外祖母外祖父一块儿出完游玩,怎么也要来。”
纪老太太被说得哈哈大笑,“都是自家人,来就来。”
纪云歌抬眉就对上南宫全的眼神,她微微皱眉,显得不是很舒服,似乎这些日子没有见南宫全,怎么觉得怪怪的。
“云歌小姐。”容安已经从那边走来,他瞧着纪家人都在这里,倒是显得和纪云歌比较疏远些。
纪云歌微微一笑,“容老板。”
说着,纪云歌就对着纪平德他们解释:“父亲,容老板是新月楼的老板,与燕世子关系甚好,也有几面之缘,而且云歌还受过容老板的恩情。”
纪平德一听是和萧景禹关系好,自然也客客气气的。
这新月楼在燕京也是非同凡响的,谁想到新月楼的老板是如此的年轻有为。
“容老板。”
容安微微一笑,抱拳行礼:“容某见过纪老,见过太傅大人。云歌小姐早早就派人前来知会过,膳食一切都已经在准备,游船上的茶水点心也已经备好,若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大可以派人来新月楼。”
纪平德笑得开怀:“容老板真是客气了。”
站在朱氏身边的纪清蓉幽怨的盯着纪云歌,没想到纪云歌还能认识这样的人。
她才回燕京多久。
那边的南宫全望着容安的时候,也是很不好看。
容安的模样也算是人中龙凤,举手投足之间也显得贵气。南宫全见不得纪云歌身边都是好男人。
如此一来,他得到纪云歌的心是更加的肯定。
今天必须要成功!
不多时,纪家人纷纷就上游船。
容安自然不会跟上去,他站在原地目送,视线不由自主的对上南宫全。
不想对方更是很不友善的瞪了自己一眼。
容安竖起眉头,望着南宫全正在不动声色的靠近纪云歌的时候,他心中就有不太好的预感。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那是不是南宫家的人。”容安警惕的问。
随从容方抬眉仔细看了两眼,点点头:“公子,是南宫家长子南宫全。”
语毕,容安的面色微微变化,他吩咐:“去找到弥若,要时刻紧跟着云歌,莫要让云歌一人单独。”
容方应下,立即去办。
容安转身回新月湖,心想想还是又另外派人去通知萧景禹。
......
新月湖很大,游船游走一圈也起码要个把时辰。
游船上,纪老太太和纪老太爷被扶着坐下,纪平德几个夫妇就是争先恐后的围在两个老人家的身边。至于小辈们,倒是自顾自的玩耍起来。
纪清文时刻都是关注着纪清蓉,上前就温柔的说道:“蓉儿,大夫说你不能累着,不如就在那边坐着休息。”
纪清蓉点点头:“好!”
说着,纪清蓉就余光看着那边已经靠近纪云歌的南宫全,她勾唇一笑。
她可是等着好戏呢。
南宫全走到纪云歌的身边,就笑着问道:“云歌表妹,不知道你会不会钓鱼?不如我们一道钓鱼?”
“钓鱼是男子玩的,不如全表哥和我一起钓鱼吧。”纪清云不知何时已经冒出来。
南宫全干笑两声,“如何也好呀,不过这钓鱼也不分男女,大家一起玩才是好玩呀。”
南宫东点头:“是呀,人多才好玩。”
纪云歌是和纪清宁她们站在一块儿,“钓鱼我们不是很会,而且我们要去船尾那边看看,就不打搅诸位哥哥的兴致了。”
纪清宁三人也纷纷福了福身,四人就结伴离开。
南宫全望着纪云歌的背影,有些失望。
他望着纪云歌身边的人,咬咬牙,得想个法子将人给支开,把纪云歌单独给骗出来才好。
坐在那边的纪清蓉望着纪云歌她们离开,她自然是要帮着南宫全一把。望着那边大家谁都是没有在意,她便是自顾起身跟着纪云歌她们的脚步去了。
“哇啊,快看哪,没想到站在这个角度看岸边的月季花更是好看的紧。”纪清月指着那边说。
“的确是好看,红红粉粉的。”纪清宁点头。
“在游船上只是为了站在这里赏花的话,岂不是无趣的很。”纪清蓉已经站在四个人的后面。
本是微笑着的纪清宁几个,顿时笑容凝固。
“云歌妹妹,你说是不是?”纪清蓉的脸是看不到,但字眼之间是带着笑意的。
纪云歌浅浅一笑:“对于姐姐来说游船就是为了什么?”
这时的纪清蓉就边走边说:“钓鱼,诗歌,品好酒好茶。”
“原来姐姐也喜欢钓鱼,想必现在去找三哥哥他们的话,还能加入进入。”纪云歌说。
“唯有我一个女子多是无趣呀,不如诸位妹妹一道呀。”纪清蓉热情的邀请。
“钓鱼我不喜欢。”纪清兰直接否定。
“若是出来游船只是为了钓鱼的话,倒不如让我在家中看书做女红好了。”纪清月也跟着说一句。
纪清蓉的面色逐渐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