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做好了。
出锅的时候,整个芙蓉苑都是飘出香味,让所有人都是忍不住流口水。
纪云歌是算好的,先将一份蛋糕分给芙蓉苑所有人。又是一份给分出来,然后命人送到各房去。另外剩下的一份就收拾好,待会儿要送到督察院去。
原本府内的气氛都还是挺压抑,倒是因为纪云歌送来的蛋糕,让他们都是赞不绝口,吃得很是开心。
春晖院自然是不少。
可朱氏看着之后,反而更加的生气。
她冷眼扫过说:“纪云歌这是做什么,这个节骨眼上还想着做什么,还特地送到这里来!给我丢掉!”
丫鬟正准备端走,但被纪清云给及时拦住,并且夺走。他很是不满的说:“妹妹这是好意,只是想要让娘能开心些,做些吃的孝敬您。怎么到了您这儿,反而是成了妹妹不怀好意!从前您心情不好的时候,清蓉不也是这样做,怎么那时候你都不觉得清蓉不怀好意?”
“你!荒唐话!”
“既然您不喜欢,那就我吃好了!清蓉现在是生病了,还吃不得什么东西,但也不能让整个院子的人都跟着饿肚子吧!到时候清蓉的脸没有被治好,倒是我们院子里的人各个倒下了!”纪清云吃着蛋糕,满嘴香甜,转身就已经离开。
自从吃过芙蓉苑的东西,纪清云那都是心心念着的。
好在纪云歌时刻都会为他备着。
朱氏收回视线,拢拢眉心,听着纪清云说的话,她反而冷静下来。
或许纪云歌真的只是来送些吃的而已呢。
这时的无双已经急匆匆跑进来:“夫人,小姐脸上的红疹子开始化脓水了!”
“什么!”
......
纪云歌给各房送完之后,就直接出府去。
她还是老样子,马车停在督察院的对面,然后让弥若将食盒送进去。她坐在马车等待着弥若回来,再离开。
督察院门口来往都是百姓,这会儿纪云歌就听到那些经过的百姓正说着什么话。
“诶,你听说了吗?太傅府的嫡长女纪清蓉私下将摇美楼的东西给琢磨出来,自己配方往脸上涂,现在都毁容了!”
“啊!真的啊,如此厉害?那她的脸严重吗?”
“严重啊,不少大夫都去看了,都说是没辙。还听说今个儿大殿下都带着御医去太傅府了!”
“造孽哦,不是说摇美楼里的东西都是独家秘方吗?纪清蓉是哪里来的本事自己研究配方?”
“可不是嘛,现在太傅府的人还去摇美楼想要问那老板拿配方,看看到底是哪里出错,才好给纪清蓉看病,不过摇美楼老板坚决是要准备报官告太傅府呢。”
“这才过去多久啊,这太傅府又出了此等好戏!”
“是啊,现在到处都在说这件事儿。”
“那纪清蓉和大殿下的婚事会不会......”
后面的声音已经完全听不见了,纪云歌闲暇的低头看着书。
恰好这时,帘子被打开,一道黑影就迅速的钻进来。
纪云歌一抬眉,看见的正是萧景禹。
“如今你我已经被赐婚,你怎么还如此避讳,亲自进来送食盒怎么了?还得让哥哥亲自跑出来一趟见你!”萧景禹不高兴的说。
“如果可以的话,这食盒我也没打算送!”
“嘿!”
“燕世子的要求太多,可与当初说的不一样。我有权反对。”纪云歌抬眉说。
萧景禹抿抿嘴,下手极快,直接捏了下纪云歌的脸颊,“嘴巴还是如此厉害!不过哥哥喜欢!”
纪云歌捂住被萧景禹捏的这边脸,错愕的看着萧景禹,耳根子不知何时已经红了起来。“你!”
望着纪云歌羞涩难忍的模样,萧景禹就咧着嘴靠近,“怎么?喜欢哥哥捏你的脸?若是喜欢,哥哥不介意多来几下!”
“萧景禹!你真的是欠打!”纪云歌右手捏着三枚银针,气呼呼的瞪着萧景禹。
下一刻,萧景禹就已经避开,双手高举:“错了,错了,哥哥真的错了!你这丫头,怎么动不动就是拔银针呢,若是真的一急之下就下手,意外错杀亲夫,你岂不是要守寡?”
“至少我耳根子清净。”
“哎呀,你这没良心的丫头呀,还真是巴不得哥哥去死,那成!来来来!往这儿刺!”萧景禹莫名又是凑上来。
纪云歌着实是猜不到萧景禹的心思,眼下他突如其来的这下,倒是将纪云歌给吓得够呛,躲不开,就连手中的银针都直接落地。她着急的双手顶在萧景禹的双肩,气急败坏道:“萧景禹,你要是再靠近我的话,信不信从今天开始我就不见你了!”
这话着实管用。
萧景禹再度安分坐着。
“如何能不见呢,这样岂不是要哥哥受折磨。”
纪云歌暗自松口气,整了整衣裳,坐端正。摆着脸就盯着萧景禹:“食盒已经送到了,我要走了,还望燕世子下马车。”
“如此快?不和哥哥多聊两句?”萧景禹真是不舍。
自从当了左督御史,他手上就是有处理不完的案子,当真是没时间去和纪云歌喝茶聊天玩耍。
唯独每晚,萧景禹都是如约的躺在纪云歌的屋檐之上,陪着她睡觉。
此事无人知晓。
唯独宋影和弥若知道。
“我要去秀袖山庄,看看二哥哥如何。”纪云歌说。
“那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呀!”萧景禹一边说,一边就自个儿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坐着。
原本窄小的空间,被萧景禹给霸占了大半,纪云歌也没说什么,只是自觉的挪开了身子,给萧景禹腾出更多的空间来。
她莫名就问:“听说燕世子和燕王妃正在闹不愉快。”
萧景禹缓缓睁开眼,嬉皮笑脸的看着纪云歌:“歌儿这是在关心哥哥?”
“你们是母子,其实不该因为我而闹得不愉快,如此的话今后见面只会是分外眼红。”纪云歌说。
“好歌儿,能体谅哥哥的用心良苦。所以歌儿应该要更加的心疼关心哥哥才是啊。”萧景禹欣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