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禹突然间脸上的笑容凝固,纪云歌抬眉一看,竟然有种紧张的感觉。
可下一刻萧景禹就认真的问:“你这是不相信哥哥?”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纪云歌的语气都变得有些急躁,她就是不知道该如何说。
“放心好了,有哥哥在,你所想着的顾虑,哥哥都会搞定。”萧景禹却又是转移话题说:“如今皇上赐婚你我,你有哥哥这个靠山在,你想要做什么不是都可以为所欲为?”
“什...什么?”纪云歌微皱眉头。
“你的眼中钉是纪清蓉,但凭借着你现在,光是靠着纪老,根本是不够的。况且纪清蓉的背后还有大殿下。”萧景禹直白的说。
“那你又如何知道我要对付纪清蓉?”纪云歌似乎又小看萧景禹了。
还是说她平时做的事情很明显吗?
萧景禹吃了块糕点接着说:“你想要做什么,哥哥都知道。现在凭着你一个人,未必是能做到,不是吗?”
纪云歌没说话。
萧景禹又说:“你的二师兄和三师兄虽然都在燕京,但未必能很好的与你走在一起,有些事情未必有哥哥来的方便。你和哥哥的婚事也未必现在就进行,那你为何不利用哥哥现在这个时候抓住机会让纪清蓉现出原形呢?”
“你让我利用你?”纪云歌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哥哥都给你说的那么明白了,你还如此愚钝?”萧景禹凑近前来,“这可是难得的好机会啊,而且大殿下对二殿下是虎视眈眈,你我联手对付了纪清蓉和大殿下,那也是变相的在帮你的三师兄啊。”
纪云歌闻言,似乎是被这话给动摇了。
见她如此,萧景禹又是接了把力:“大殿下对歌儿你还是一直挂念着,若是被大殿下抓住机会的话,歌儿你岂不是很危险?趁着这段时间我们联手刺激他们抓住证据,一举拿下。等到时候歌儿若是不想要嫁的话,至少我们还有理由能与皇上说一说。毕竟在那个时候我们身上有功劳。”
说完这番话,萧景禹就没接着说下去。
就给纪云歌一些思考的时间。
他说的够多了,不相信纪云歌还会反悔。况且以后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只要现在有这份圣旨在,至少不用担心这丫头到时候又被许配给谁。
纪云歌听完萧景禹说的话后,觉得有些道理。能让纪清蓉恶性败露,并且能帮助三师兄,甚至还有些自己担心的事情都不会发生。
大不了到时候回去和祖父说一说,大婚吉日往后推一推。
收回思绪,纪云歌就抬眉肯定的说:“好,我答应你。”
话落间,萧景禹就扬起嘴角,在他计划之中。
“这就对,至少以后有什么事情哥哥都能光明正大的找你,也不会有像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萧景禹笑吟吟的说。
纪云歌好心提醒:“那燕世子自己要小心二师兄和三师兄。”
萧景禹分外高兴:“你这是在担心哥哥的安危?”
下一刻,纪云歌就重新捏着三枚银针,逼迫萧景禹往后退。“燕世子慢慢享用,我先走了。”
说罢,纪云歌起身就走。
萧景禹挥挥手:“歌儿慢慢走,明天记得送膳食呀。”
门已经给关上,但不一会儿又被打开,容安目送纪云歌离开,他才走进来。
“谈得如何?”容安挥着扇子问。
“还算顺利。”
容安已经坐下:“看得出来云歌是有心事在的,只是难以说出口。”
“嗯,看出来了。”萧景禹突然间变得认真起来。“你没有问出来?”
容安摇摇头:“云歌的嘴巴很紧,但看得出来是和纪家有关。”
“既然是纪家,那也不会太难。”
“这道圣旨下来,对你还是对云歌,都是道难关。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让云歌太为难才好。”容安提醒。
“嗯,谁都不能碰她!”萧景禹肯定的吐出这番话,起身也走人。
......
坐在马车当中的纪云歌,回想着刚才萧景禹说的那些话。
一时间,她竟然笑出声来。她觉得萧景禹真的有些傻,怎么可以说出这样的话来呢,明目张胆的让自己去利用他。
她抿抿嘴,双手摩擦着,尽管萧景禹这样敞开的说话,可有些顾虑还是要有的。
只是一想到,到可以有办法解除婚事,纪云歌的胸口就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摸摸自己的胸口,靠着不动。
马车一路就回到太傅府后门,纪云歌安然回到芙蓉苑。
可没想到偏厅内坐着个人,正是南宫全。
得知纪云歌和萧景禹被赐婚,南宫全就说不出来的滋味儿,抛下手中的事情,就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来。
“表哥?”
“云歌表妹,你回来了啊。”南宫全一看见纪云歌就有种冲动的感觉,他有好多话都想要说,可又看着纪云歌身后的人。
纪云歌似乎发现了南宫全的意思,不过正好也要和南宫全说清楚,于是侧过脸就吩咐:“青如,你先退下吧。”
等着青如一走,南宫全就直接上前来,抓住纪云歌的双手:“云歌表妹,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府上发生的事情,让你受了这样的委屈。如果我早些知道的话,或许你也不会被赐婚。其实......”
南宫全的话还没说完,弥若不知何时出现,直接将南宫全的手给掰过来,纪云歌就趁机挣脱开,往后退了两步。她竖起眉头说:“弥若,没事。”
弥若虚眯着双眼,恶狠狠的瞪着南宫全:“你若是再敢对云歌小姐无礼的话,我就疯掉你的双手!”
南宫全疼得五官都紧凑在一起了,等着被松开手的时候,才喘了口气。可还是抓住右手,站在纪云歌的面前:“表妹,我知道你是不愿意嫁给燕世子的,我有办法让皇上收回成命。其实这次来我还有重要的话要和你说......”
“表哥,我是心甘情愿嫁给燕世子的,至于你要说的话,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说为好。”纪云歌严肃的说。
南宫全惊愕:“你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