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清蓉小姐让无双拿着一些首饰去当掉,准备去摇美楼买东西。”蓝辛跑进来就说。
“是吗?”纪云歌微微一笑。
她知道纪清蓉绝对不会甘心只是做个体验。
“算了算,应该今天的那些份都已经卖完了。”纪云歌在心中想了想。
“小姐高明,现在就算是过去买也未必能买得到,那么就只能花钱充会员了。”红喜笑着说。
“蓝辛,你继续盯着春晖院,看看纪清蓉接着又是什么动静。”
蓝辛前脚就走,被纪云歌使唤着去调查马嬷嬷的宋影也总算回来了。
“小姐,属下回来了。”宋影抱拳行礼。
纪云歌抬眉看着宋影,“可有调查到什么?”
“马嬷嬷家住在城北百里外的一个乡镇里,属下特地在那里多留两日,总算是将马嬷嬷家中的情况给调查清楚了。”宋影说。
“家中还有什么亲人?”
“马嬷嬷的父母早就不在了,家中唯有两个已经成家的哥哥,马嬷嬷因为从小就被卖到朱府,后又跟着夫人嫁进纪家,所以一辈子都没有成亲。但是马嬷嬷一辈子攒下的银子都是托人带回家中,给两个哥哥贴补家用。
只是前段时间马嬷嬷的那两个哥哥突然都染上赌钱,家中被败得一干二净。他们早早就已经派人来府上找过马嬷嬷。后来马嬷嬷是带回去二百两银子,才将他们欠的钱给还清的。”
“二百两?”纪云歌难免对这个数字有些吃惊。
毕竟只是一个老嬷嬷,这二百两的确是大半辈子的积蓄了。既然马嬷嬷每个月都会往家里送钱,又怎么可能一次性会拿出这么多来。
“是,的确是二百两。属下打听到马嬷嬷是说这二百两乃是夫人给的。”
绝对不可能。
纪云歌第一反应就是如此。
如果母亲真的给了马嬷嬷如此多的银两,那么马嬷嬷又何故去毒杀母亲。
这二百两绝对不是母亲给的。
“可还有说什么?”纪云歌又问。
“还有,那二百两是用来还债务的,但前两日马嬷嬷又是往家里拿回了一百两,说是给两个哥哥做些小生意。只不过这一百两又被他们给赌没了。”
“仅此这些?”
“有一点属下很奇怪,马嬷嬷的两个哥哥一直都是淳朴老实的人,就是好端端在两个月前就染上赌瘾。后来属下还特地调查了下他们经常赌钱的地方,竟然是燕京金元阁开在那边的小赌坊。”
“金元阁?”纪云歌非常有印象,当初李方同和张有田也是在金元阁被赶出来,并且在里面输了钱。“看样子这个金元阁的店铺是遍布各地了。”
“的确是,燕京最大的赌坊就是金元阁。”
“宋影,你再去好好调查一下马嬷嬷之前可是有和谁密切来往过。”纪云歌一定要搞清楚马嬷嬷手中的银两是从哪里来的。
就算她猜是纪清蓉,但依照纪清蓉刚才的反应,不可能一次性能拿的出如此多的阴凉,况且之前打发百仙楼对付萧玉的时候也花费了不少银两吧。
宋影应下之后,立即离开。
纪云歌脑子里还有想到赵云成。
这或许就是最有可能的理由。
纪云歌坐在书房内看书,吃过避暑丸后的确是比之前都要凉爽许多。至少身上的汗留的少了。
不多时,蓝辛又回来了。
她迫不及待的就交代:“小姐,如你所说,清蓉小姐没有买到面膜,所以一狠心下来就冲了会员。”
纪云歌非常满意,她就是想要纪清蓉成为会员,如此的话才能从纪清蓉的口中得知更多的消息。
“另外包括独孤小姐、齐小姐一些贵家千金也都成为了里面的会员,就刚才燕王妃也去了。”蓝辛说。
“嗯,你不必再去了。”纪云歌心情甚好。
女人爱美,那是天生的。
谁不想让自己变得更加美丽动人,摇美楼用了短短一个时辰就有了这样的效果,而那些女人也的确是疯狂。
不过不得不说二师兄的这些东西的确是功效甚好。
能得到情报,又能赚银子,一举两得,甚好。
......
督察院,
摇美楼的事情自然也传入萧景禹的耳中。
弥若将消息带回来之后,说摇美楼是沈月风和纪云歌开的,他丝毫都没有介意。
“你是说娘她也在里面?”萧景禹玩趣的笑着。
“是,燕王妃在摇美楼冲了所谓的会员。”弥若点头。
“正好。”萧景禹嘴角扬起好看的弧度,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点子。
弥若和肃风相视一望,显然是没有懂萧景禹这二字的意思,萧景禹收回思绪,对着她说:“你回去好好看护着歌儿,如今宋影被她差遣做事,那几个西北人也被她差遣做其它的事,身边可没有什么高手在。”
“属下遵命。”
弥若一走,萧景禹的心情还是非常好,他继续看着手中的奏折。
就在这时,南雷急匆匆的进来。
南雷神色凝重,抱拳说道:“世子,二殿下那边来了消息,说军营那边的情况很糟糕。”
萧景禹放下手中的奏折,抬眉就问:“那边的病情没有稳住?”
“二殿下调查到有人往军营送的那批新的衣物里掺和了有瘟疫的衣物,士兵不知情穿了上去,谁想没两天就染病,眼下很棘手。不过好在二殿下及时的将他们控制起来,但是根本不知道那批衣物里有多少染了瘟疫的衣物,如今染病的士兵是越来越多。”
说着,南雷就将书信递到萧景禹的面前来。
萧景禹打开一看,信中内容,赵云澜是简单说了遍,关于染疫病的病症,他也写得很清楚。
但因为忌惮军营内有奸细,所以赵云澜的书信只给到萧景禹,有两份,还有一份是要萧景禹送到秀袖山庄去。
萧景禹将另一份放好,递给肃风,他交代:“速速将这封信送到秀袖山庄去。”
肃风走后,萧景禹就起身吩咐道:“南雷,你去调查一下这批衣物是谁准备的,出自哪里。从头至尾每个人都不可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