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搜!”常嬷嬷直接一声令下,身后的奴才们纷纷就开始将整个芙蓉苑翻个底朝天。
纪云歌从容的盯着她们二人,镇定的问:“发生何事?”
“夫人刚才晕倒,请大夫前来一看,不想是中了毒。后来一查竟然在云歌小姐之前送的桃胶里面发现了慢性毒药,所以奉了老太太的意思,要彻查芙蓉苑!”常嬷嬷锁着眉,冷肃道。
“慢性毒药?不可能!小姐自己都是在喝,怎么可能有毒!而且当时还送到了各个院子去,怎么就大夫人一人中毒呢?”红喜当即否定。
“你一个小丫头敢如此没规矩在这里大呼小叫!”马嬷嬷阴狠的呵斥道。
“红喜!”纪云歌喊了声,红喜这才安分的回来。“既然如此,那便搜就是了。”
没多久,所有去搜的奴才们统统回来了。有两个人的手中拿着的正是剩下的桃胶,“常嬷嬷,搜到了这些。”
“云歌小姐就让你随着老奴去趟春晖院吧,至于这些,老奴也要带走,给大夫好好查一查。”常嬷嬷虽然规矩不坏,但言语之间却是透着对纪云歌不客气。
“嗯。”纪云歌倒是要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到春晖院,此刻院子里都是人。
纪老太爷和纪老太太都已经坐在偏堂之中,纪平德等人一样是左右坐着。
见纪云歌到的时候,纪清蓉却是第一个哭着冲到前面来,“云歌妹妹,你怎么可以下这个狠手呢,娘亲好歹是你的亲生母亲,你怎么可以对她下毒呢!就算是你对我不满,但也不能害娘亲啊,大不了我离开这个家就好了。”
“蓉儿!”纪清文直接上来就扶着纪清蓉,他冷眼扫过纪云歌,反而是安抚纪清蓉:“此事与你无关,有些人藏不住自己的歹心,做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有祖父和祖母在,绝对不会姑息的。”
这时的纪平德就阴沉的盯着纪云歌,质问:“纪云歌,你可不将事情好好交代出来!”
“交代什么!”纪老太爷突然间发话。
大家闻言,面色微微难看。
没想到这个时候,纪老太爷还护着纪云歌。
纪清文先是忍不住说:“祖父,您疼爱纪云歌没错,但是纪云歌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您怎么还可以如此的偏袒?”
纪老太太更是第一次反驳:“老爷子,这毒就是从纪云歌送的桃胶里面发现的,这东西只有她有,不是她,是谁?你这样偏袒偏心,让其他孩子置于何地?让还躺在床上的大儿媳又置于何地?”
“愚昧!一群愚昧!”纪老太爷直接黑着脸呵斥一声,“就因为东西是歌儿送的,毒就一定是她下的?事情还没个水落石出,就先在这里乱咬人!上次我中毒的时候,你们不也是如此!”
话落间,竟然没人敢说话了。
“可是......”
纪清文的话还没说完,站在周氏身后的纪清之却说道:“三弟的事情就是云歌妹妹劳心劳力的去帮忙才能如此快的还清白,三弟的事情才刚刚平息,云歌妹妹是如何的愚蠢,在这个时候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我娘亲中的是慢性毒!”纪清文反驳了纪清之的话。
“云歌妹妹下毒害大伯母的意义在哪里?如此明显的将毒放在桃胶里面,大伯母一旦毒发,云歌妹妹就是嫌疑人。那么她如此做的目的是什么?”纪清之锁着眉凝视着纪清文。
“大哥,我也觉得这毒不是妹妹下的。”纪清云坚定的说。
“大家都说了那么久,怎么就不让云歌自己说句话呢?”周氏显然是信自己儿子的话,这时候就开口一句。
一时间,大家纷纷看着纪云歌。
“歌儿,你说说看。”纪老太爷发话。
纪云歌面色淡然,福了福身:“云歌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算是云歌真的要下毒,也不会将毒药藏在桃胶当中。桃胶只有云歌有,放在桃胶里,不就是告诉所有人,毒就是云歌下的。
云歌既然跟着祖父一起回到纪家,那么就有心想过要和一家团聚。害死母亲,那么就是将云歌自己送上绝路,云歌没有那么愚蠢。”
此言一出,大家明显就是冷静下来。
是呀,这做了对纪云歌并没有任何的好处。
“那桃胶上面的毒又是作何解释?”纪清文梳着眉头质问。
纪清蓉站在纪清文的身边,她擦了擦眼泪说:“桃胶就一直放在小厨房,春晖院也都是自己人,上下都是和和睦睦。也不该是春晖院里的人好端端给娘亲下毒呀。
府内上下都是清楚的,娘亲性格温顺,对待下人都是温和的。若是结仇,根本不可能。”
“会不会结仇谁又能一句两句的说清楚呢。”看戏的王氏好端端的说了起来,“毕竟啊人心叵测啊。”
这时,纪清云就站在纪云歌的身边,坚定的说:“祖父,祖母,爹,这件事情发生的突然,既然大夫说娘亲中的是慢性毒药,那么只能说明毒药早就下了,只是一直未有察觉而已。
妹妹送桃胶也只是想要讨好娘亲,血浓于水,又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呢。”
纪清蓉幽怨的盯着纪清云,她暗自握拳,她容不得纪清云一直帮着纪云歌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陈管家进来,急匆匆的说:“启禀老太爷,在云歌小姐屋子里拿来的桃胶和老太太两位夫人那边拿的桃胶统统都没有毒。
而且去芙蓉苑搜的人也没有搜到毒药。”
纪老太爷神色一直凝重,只是这些话,还不能完全的为纪云歌洗脱罪名。
“毒是很早就下了,纪云歌即便是这样说,但是她有充分的时间去将这些毒药给毁掉。纪云歌本来就是大夫,区区毒药,她如何不能弄来。”纪清文仰着头坚定的说。
一时间,偏厅内的气氛就变得格外的压抑。
有袒护纪云歌的,也有不信任她的。
纪云歌坚定又从容道:“大哥哥说的没错,我也是大夫,就不知道那毒药我能不能也看看。”